正文 正文_第25章 摧残 (第1/2页)
急喘着,努力平息剧烈的心跳。无关性与爱,只有心中深层的悲。她真的成为司徒瑞宏的玩物,心甘情愿匍匐在他脚边的奴隶。
从未有过的屈辱腐蚀着她的自尊,一点点溃烂,一点点腐败,臭气熏天,她的灵魂就这么坠入十八层地狱。
一手撑着地勉强直起半边身子,美目被磨去所有光华黯然如石,如两个巨大的黑洞。
“你现在可以放过齐妈妈了吧?”她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她陷入别人的阴谋里,身不由己。
细想,她最恨司徒瑞宏的并非他欺负自己,而是利用她最爱的人逼她就范。像他这种高高在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居然得使出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强迫她。
呵……
他也不过如此。
不管他之前对自己的好是出于怎样的目的,他以前的好和现在的恶两相抵消。
她不会再对他有一丝一毫留恋,她也不会再相信男人,相信那无缘无故的好。
血的教训里,她终于明白了司徒瑞宏为何看她时眼中总有一丝恨意。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可是,她不懂,她与他萍水相逢,在她二十二年的青春里,根本没有司徒瑞宏这号人的存在。
他对自己的恨意从何而来?
燃眉之急,她要先救出齐妈妈,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如果齐妈妈因她而有什么不测,她会恨死自己的。
司徒瑞宏昂然立于她身前,高大的身躯挡去洒在她身上的光芒。唇缓缓弯起,残酷的弧度若隐若现:“你以为这样就够了吗?”
相较于倪慕蝶的不着寸缕,司徒瑞宏齐整的着装显得尊贵不凡。只有被唤醒未满足的怒火狰狞着咆哮,告诉倪慕蝶他现在的需要。
纵然已经和它不再陌生,可就这么直视着虎虎生威的它,全身的血气朝脸部涌去,红若石榴花。
透过高大身躯望向他背后的电视墙,里面显示一屏雪花,每目的雪片成团,闪得眼睛生生地疼。
没有声音,没有画面,仿佛什么都不曾出现过。
可齐云霞被虐打的那一幕已深深刻印在她脑海,怎么也挥不掉。她多么希望那残忍血腥的画面只是她的幻觉。
齐云霞什么事都没事。
若是一天之前或许她还会自欺欺人,可眼前的一切,身上的耻辱,嘴里的味道,连同沾着颓靡气息的空气都不允许她逃避现实。
“你究竟想怎么样?”目光空洞得可怕,无力反抗的她成了俎上鱼肉。
“从此时此刻开始,你给我好好呆在这屋子里,哪都不许去。”不是强制的命令,而是残忍的威胁。
“司徒再宏,你要判一个死刑总要告诉她,她到底犯了什么罪吧。”不知的惊恐比司徒瑞宏的骤然改变更可怕,就算死她也想做个明白鬼。
可惜,她遇到的不是善良的王子,而是披着王子外衣的恶魔。恶魔没有人性,他以别人的痛苦作为自己的乐子,特别是倪慕蝶,她越痛苦,他越快乐。
纡尊降贵蹲下身子,捏住她纤巧优美的下巴,那绝佳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眸中的精光越来越亮:“你现在还不没有知道的资格。蝶儿,你最好别惹我生气,对你没有好处的。聪明的女孩应该懂得如何消除男人的怒气,如果你真不懂的话,我可以找人教你。”
鹰眸迸出的寒意缕缕钻心,巨大的恐怖网笼罩着倪慕蝶,被人紧紧掐住咽喉的她连挣扎都痛。
“司徒瑞宏,到底是怎样的恨让一个人泯灭了人性。”话是问他,目光却穿透巨影投在雪白屏幕上。
如果司徒瑞宏不是变态的疯子,那么他如此处心积虑将她一步步引入局,就一定有他的目的和原因。
或许她不聪明,或许她太单纯,但起码的感知还没有丧失。司徒瑞宏的心思很深沉,比那飘浮着浓雾的万丈深渊还可怕,更难测。
然,偶尔闪过眉宇的一点阴霾,她看到了狰狞的恨。他明明对自己无一丝感情,甚至连最基本的好感都没有,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以他的身世背景,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大可一开始就将她打入地狱,为何要演这场荒唐的闹剧?为什么要把她捧上云端,再一脚踹入地狱?
他所做的事如他给人的感觉一样,没有蛛丝马迹可寻,无理由可找。但她始终相信这里面必有原因,他没道理花两个月时间陪一个黄毛丫头玩游戏。
在他的观念里,也许她连跟他说话的资格都没有。可是,他却愿意委屈自己假装疼她,宠她,爱她……
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俊脸,倪慕蝶头痛欲裂,好陌生,好可怕,她的四周全是雾,她看不清人像,辨不清方向。
倪慕蝶喃喃自语,司徒瑞宏眸色一凝,隐隐冷锋一闪而过。
不,他对她没有恨,因为她不配!
这世上能让他司徒瑞宏产生恨的人早就下地狱了,若不是因为她同“她”一样,就凭倪慕蝶绝对得不到他施舍的一瞥。
然而,他精心呵护了那么多年的玩具,只有他能弄坏,丢弃。绝不允许其它人觊觎一眼。
捏着她下巴的力道越来越重,因为她长得越来像“她”……。
他就像只不会疲累,不知餍足的野兽享受着属于他的祭品。不管何时清醒身上的男人永远在律动,他是吸血鬼化身吸干了她的精魂,壮大自己。
一梦时光她从天堂跌入十八层地狱,绝望的冰冷团团包围住她,沉沉浮啊间,她再看不到一缕曝光。
阳光映射下幽幽睁开眼,熟悉的粉色梦幻染上血样的红,不再洁净美好,成了装饰华丽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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