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24章 羞辱 (第1/2页)
司徒瑞宏翘起二郎腿,不急不徐取出打火机点燃,橘红的光一闪一闪如地狱的遴火。
吞吐间袅袅烟雾氤氲了他经历千锤百炼刚毅又霸气十足的脸庞,峰高的鼻傲视一切。
纵然烟雾罩住冷漠残忍的脸,那双宛如地狱阎王的眼直直射向她,不知打哪来的风化作冰刀砍向她,倪慕蝶冷得连灵魂都在颤抖。
这样的司徒瑞宏比初次见时更可怕千倍万倍,之前的温柔似水全是伪装,全是虚假,她还傻傻地交出了自己,不止是身,还有心。
一秒如年,司徒瑞宏沉默的瞬间有关他的记忆一一闪过,那些煽情的浪漫全是谎言。
倪慕蝶无法形容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就算世界末日也不比现在令人绝望跟恐惧。
那股恨更是千年寒霜浸入她的经脉,骨髓里,痛到不能呼吸。原来,那个梦是真的,他果然是伪装成王子的撒旦。
不,其实,他从一开始就是撒旦,是她自己太笨,太蠢,帮他披上王子的外衣,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
诡谲气息如司徒瑞宏吐出的烟圈,白色恐怖笼罩着原就温馨的房子,家成了可怕的地狱。
“你倒是说话啊。”受不了这寂静幻化利刃的凌迟,倪慕蝶大吼出声:“你把我爹地带到哪里去了?”
相较于倪慕蝶激动惊恐和狼狈,司徒瑞宏显得优雅尊贵,无以伦比的极佳气度里却流露出极度残忍。
移开烟,雾气袅袅成丝:“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爹地就不会有事。”轻渺的声音吐出残忍的威胁。
“司徒瑞宏,你究竟要我怎么样?你是谁?到底是谁?爹地一直是个老实的生意人,就算在商场上得罪过你,你也不必如此赶尽杀绝吧?”怨与恨交织成泪,酸涩的眼眶再无力装这沉重,任其纷纷坠落。
“我是谁,现在你不必知道,你只要记得这是你欠我的,在没有还清之前,你什么都没有。”身子向前倾,阴鸷笼罩着俊脸撒旦现世。
“不,我不欠你,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司徒瑞宏,你放了我爹地,放了齐妈妈。”淌泪的眼睁得老大,惊恐自心底漫延开来。
不知为何明明是他欺骗了自己,带走爹地,挟持齐妈妈,她要他放人的气势却抵不过他野蛮强横的专制。
倪慕蝶的哭喊丝毫影响不了司徒瑞宏,一丝快意飘浮心空。也许,他一开始就应该直接要她偿还。
不过,现在这样也好。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求生无路,求死无门!
高大的身躯霍然从沙发上站起,如山挡去倪慕蝶身上所有的光芒。
有他在,她就注定要活在黑暗里。
迈着优雅从容的步伐走向她,狂霸气势夹着地狱森寒的风迎面扑来,愤怒聚集的勇气瞬间溃散。
他靠近,她后退。
直到背抵住冰冷的墙,她惊恐抬起,那双漆黑幽静的眸竟泛着笑意。之前就算给她制造浪漫和惊喜时,他也只是柔和了脸部线条,哪怕器薄的唇弯起也只是一个弧度,而深不可见的幽眸更像是万丈深渊,飘浮着浓雾,不可能出现阳光。
现在,莹灿的黑眸被笑意点燃,恍如稀有的黑宝石散发着无以伦比璀璨绚丽的光华。
望着那笑,一股森寒自脚底板升起,流入周身四肢百骸冻结了血液。
长臂一伸,高大的身体往前微倾,将倪慕蝶圈禁在他的怀里,她无路可逃。
他司徒瑞宏要的猎物从来没有逃生过,她只不过是他游戏里一只白老鼠,怎么可能逃出升天?
浓郁的男性气息喷在美丽的锁骨上,倪慕蝶感受不到半分柔情,有的只是深深屈辱。
在明白了他的虚情假意后,她只觉得恶心,全身布满鸡皮疙瘩。
过份俊美的脸一寸寸靠近,放大,避无可避的倪慕蝶只有转过头,不去看,闭上眼睛,封锁所有感官,让自己显现出一种放空的状态。
可是,司徒瑞宏并不如她所愿。
修长的手指由上而下来来回回轻触她的轮廓,一遍又一遍,仿佛手中的触感使他爱不释手。
对于倪慕蝶而言这是一种凌迟的折磨,因为不知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所以倍感惊恐。
指尖的温度,轻佻的挑逗,对倪慕蝶是莫大的耻辱。睁开眼睛,怒涛卷起层层巨浪:“司徒瑞宏,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不许碰我!”
倪慕蝶故作镇定的样子,有种脆弱的坚强。美丽如盛开的樱花,令人想狠狠碾碎。
越是美丽的东西摧残时越有快感,越是倔强的人折辱时越有成就感。
司徒瑞宏更靠近白瓷般细致的脸颊,薄唇拂过,故意在上面吹印下他的痕迹:“我不能碰你,那么谁才可以碰你?沐晋阳?还是陈轩恒?”
森森冷风吹得倪慕蝶摇摇欲坠:“你跟踪我?”难道,他就因为她认识了陈轩恒而将齐妈妈打得遍体鳞伤,关起来的吗?
不,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究竟遇到了怎样的魔鬼?
“你是我的玩物,我只是要保证它的清洁度而已。”不痛不痒的承认却是对倪慕蝶更深的羞辱。
他口口声声“玩物”将她的棱角磨光,粉末洒于空中飘逝于风,她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碾碎。
“不,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我自己的,我自己的。”声音越大越显示出她的慌乱。
就算她嘴再硬,再反驳,也抹杀不了既定的事实。她曾经心甘情愿躺在他躺下委婉承欢,呻叫娇呤。
曾经甜蜜的一幕幕,如今全成了烙在身上怎么也洗不掉的耻辱。
地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是他们曾经相依相偎的幸福,亦是真相里最讥讽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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