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23章 莫名失踪 (第2/2页)
“霍”地一下扑进司徒瑞宏怀里:“瑞,你去哪里了,我好怕,我好害怕。齐妈妈呢?我找遍整幢房子都找不到她。”熟悉的气息萦绕鼻间,薰出她强行压抑的泪。
“你害怕见不到齐妈?!”明知故问的语调里有着倪慕蝶陌生冷寒,如果她此刻抬头必然会吓一大跳。
“我一直把齐妈妈当成亲妈,小时候妈妈很忙,一天到晚见不到人,爹地也忙,他会忘记去开家长会。就只有齐妈妈她对我最好,她不会忘记每一个对我有意义的日子。虽然她买不起昂贵的礼物,却会为我精心准备一顿饭,一盘甜点或织一条围巾。在我伤心难过的时候,她永远都在。她是我最重要的亲人,瑞,你帮我找找她,好不好?齐妈妈在G城没什么亲人的,她也很少外出,瑞,帮我找找,帮我找找,好吗?求你~!”趴在司徒瑞宏胸口一股脑说出心中的所有惊恐。
失去亲人的滋味太可怕了,她不要,不要再经受一次,不要!
强烈的惊恐攫住倪慕蝶的神经,她一心只希望齐云霞平安无事,并没注意到司徒瑞宏的反常。
“来,先坐下。”扶着慌乱不已的她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起先倪慕蝶没有在意,一阵零乱的杂音后,雪花散去,高清液晶屏上出现一间屋子,四面都是墙,只有一扇小小的窗。
倪慕蝶呆呆盯着电视,如被人点了穴,动也不动。眼睛瞠到最大,黑白分明里布满惊恐的血丝。
脑子一片空白,连思维都凝滞住了。
电视画面放大,熟悉的面孔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她连错认都成为一种奢望。
“齐妈妈!”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直达云宵,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到电视前,拍打着冰冷坚硬的显示屏。
齐云霞浑身是血躺在冰冷的地上,头发零乱,双目紧闭,刹白的灯光映照下,她形同死尸。若不是胸口微微起伏,倪慕蝶真要崩溃了。
倪慕蝶发了疯似的拍着电视狂喊:“齐妈妈,齐妈妈,你怎么了?齐妈妈,是谁把你害成这样?齐妈妈……”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住她的身躯整个人顺着电视墙往下滑。
朦胧泪水中她看到了如神祗的司徒瑞宏,惊喜划过心头,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到来司徒瑞宏脚边,声声哀求:“瑞,你救救齐妈妈,求求你,救救她,救救她……”
高高在上的司徒瑞宏浑身散发着阴戾霸气,如掌控天下苍生的神鄙夷睨睇着地上的蝼蚁。
既然她敬酒不吃,他不介意提前端上罚酒。
“你真的很想救她?”过份森冷声音将周遭的空气全冻结成冰,沉浸于巨大惊恐的中倪慕蝶竟感觉到司徒瑞宏不同以往的冷漠。
抬起泪痕斑斑,伤心欲绝的脸,匍匐在地上的她如此卑微,而司徒瑞宏却是无所不能的王。
笔挺的黑色西装裤被她抓出褶皱,顺着裤管往上,修长结实的腿只要轻轻一颤,黑白两道都会抖三抖。
深紫色真丝衬衫包裹住完美的倒三角,流淌着神秘的贵族气息,贲起的肌肉依然充满力量。灯光将黑发染成金黄,刀削般的五官,少了往昔的柔和,冷硬如千年寒冰。
这样的司徒瑞宏她见过,是第一次强行夺走她纯真的恶魔,亦是梦中伪装成王子的邪恶撒旦。
惊惧交加,颤抖的唇好半晌才吐出语言:“瑞,你知道齐妈妈在哪里吗?”混乱的思维渐渐清晰,零乱刀片漫开狂舞,每一刀都割在她身上,痛是最轻的惩罚。
黑眸终于施舍地往下瞟,大脚毫不留情踢开抓着他裤管的手,力道那么大,无一丝眷恋疼惜。
猝不及防的倪慕蝶如破旧的布娃娃被甩在沙发上,胸口好痛好痛却怎么也抵不过她心中的痛。
残忍的声音粉碎了她一切希望:“我当然知道齐云霞在哪里,她今天是代你受过。蝶儿,本来我不想这么早结束游戏,可是,你太叫我失望了。不过也不意外,你和她一样贱,流着低贱肮脏的血!”阴森的语言字字是刀,砍向倪慕蝶毫无防备的心,鲜血淋漓,痛不可抑。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泪水交纵出不信与惊愕。很多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浮尘若隐若现,她似乎有些明白,却有更大的疑团笼罩着她。
“我做错了什么?”连她自己都诧异的平静,惨白的脸流掉最后一丝血色,乌瞳直视利眸,要一个答案。
司徒瑞宏随意往沙发一坐,双手摊开,犹如大鹏展翅,狂傲霸气自然流淌:“蝶儿,没想到你也有这般心机,我是不是小看你了呢?”不答反问,将倪慕蝶推向更浓稠的雾里。
摇摇头,面对此情此景,手指掐着掌心,强迫自己镇定。好好的温柔情人为何会突然变成可怕的撒旦,哪一个才是他的真面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目光无畏无惧,她问心无愧。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司徒瑞宏利用齐妈妈来惩罚她。
她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心在狂吼,在呐喊,渴望得到一个真确的答案,所以,她不能失去理智,就算痛不欲生,她也要冷静以对。
因为她的一言一行关系到齐妈妈的安危,司徒瑞宏故意给她看齐妈妈被凌虐后的惨状,一定还有其它目的。
“好吧,既然你不知道,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是我司徒瑞宏的玩物,在我没有玩腻之前,任何男人包括女人都不许碰你一根头发。现在明白了吗?”故意说得很慢一字一句清晰无比,让她想听错都难。
“玩物”这两个字是两枚威力强大的炸弹,将她的骄傲与自尊炸得粉碎。
过度悲伤反而显得平静:“你之前所说的每句话都是假的?司徒瑞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不认识你,更与你无怨无仇,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话越说越激动,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画面。
紧崩的弦断裂,惊恐扭曲着俏脸,双眸流露出的异光里是渴望又害怕:“你把我爹地怎么样了?”
对于倪慕蝶的问题司徒瑞宏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反而流露出丝丝鄙夷。他只不过设了一个小小的局,她就被骗得团团转,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真是蠢得无药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