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历程(003) (第2/2页)
何大军点点头,关照道:“搞煤矿,关键是安全。不要过度开采,要做到有层次,有规划地开采。胡磊,你要记住,不管什么时候,安全第一。哪怕少赚两块钱,你都不能给我出事。”
胡磊见何大军面脸凝重,认真地道:“放心吧!做兄弟的,还能给你脸上抹黑?矿工都是以前的老矿工,熟手。”
煤矿的事情基本上尘埃落定,通济渠工程也进入了初级阶段,何大军就在考虑下一步的工作如何开展。
招商引资这次话不适合用在乌林,现在条件都不成熟,外商根本不会进来。要想解决当前的困境,带着乌林人们摆脱贫困,最终还得从内部着手。如何利用本地资源,带动一方群众?何大军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深思,不留神将胡磊凉到了一边。
第二天刚上班,财务所蒋中杰脸色不安地急急走来,“张镇长,不好了,出事啦!”
“出事了?”只是蒋中杰一脸焦灼,汗珠横溢,何大军就知道事情不妙。
蒋中杰压低声音道:“放在财务室的十万块钱不见了!”
那十万块钱听说是用来买炸药的工程款,蒋中杰这个消息可以说是晴天霹雳,当初规划的时候,每笔资金都有具体的用途,这十万块钱是炸药款,事关重大。
“先到派出所备个案吧,让冯武看看现场?”
“哪还有什么现场?都过一二天了。都怪我,案子发生几天了,到现在才发现钱不见了。”蒋中杰用手抓了抓头发,完全没了一点主张。
何大军果断地决定,“你马上去找冯武,然后跟陈书记汇报一下。”
原来七月九号那天,蒋中杰想到十二号要去定炸药,于是提前两天将十万块货款提了出来,之后一直锁在财政所柜子里。谁知道就在十一号晚上那钱不见了。这几天蒋中杰始终在工地上,直到十三号他才发现,放在财政所里的钱不翼而飞。现在的蒋中杰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因此这事除了陈维新和刘天林两位书记,他不敢跟别人说。
当天下午将事情告诉派出所冯武,冯武正在展开调查,目前尚没有关于十万巨款的任何消息。
蒋中杰走后,陈维新来到了何大军的办公室,说道:“何镇长,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下雨,乌林河基本上已经乾涸,张家大坝为了保证县城供水,下流的灌溉就有问题了。我们得想个办法,让通济渠早点完工才行。这事能不能向县里请示,申请支援?”
这样的工程,没有机械化帮忙,完全靠人工,不知道要乾到猴年马月。何大军考虑了很久,这才决定道:“陈书记,做为镇里的领导,乌林的父母官,我们不能事事向县里请示,更不能每次碰到难题都向上面伸手,我们自己的事还得自己解决。人力方面就得靠你继续努力,只要是乌林的人,能帮得上忙的都组织上。从明天起,所有镇乾部,村乾部亲自带队,实行三班倒,连夜苦乾,我就不信修不出这十几里长的水渠。
何大军提出的全民参与政策,让原来只坐坐办公室的乡镇乾部都纷纷下乡,一些人虽然有怨言,却莫敢不从。因为镇委书记陈维新,镇长何大军都亲自下乡,每天在工地上蹲点。
陈维新挨家挨户,到每个村做工作,要求全镇动员起来。男的挑土乾活,女的送饭。何大军每天在工地上亲自蹲点,全程指挥。镇办公室里,除了一两个值班的,其他的人基本上都上了工地。整个乌林却在书记镇长的带动下,进行一场与时间赛跑的跃进运动,兴修水利。不到一个月下来,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三的工程量。估计再过半个月,这海浪河的水,就可以流到乌林河来。
碧青溪是二道岭下一处有名的泉眼,冬暖夏凉,它处于海浪河发源地,水质极好,矿物质含量丰富。每天有钟铁军给乾活的民工送水,这个办公室主任每天就跟送水的车辆打交道,但自打姚红到工地给这些领导做饭,他的眼睛就看上盯上了这个俏丽的少妇。
不说还好,一说姚红眉毛就竖起来了,俺俨一只小母老虎似的。“钟主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大家都这么忙,连镇长书记也在工地上跑来跑去。你既然负责送水,乾嘛要浪费时间去搞那些没用的东西。如果有时间的话,倒不如多跑两趟,现在你们送来的水,远远供应不了这么庞大的施工队饮用,工地上的人都在节约着喝水呢?”
“姚红,水来了。”
一漕罐车的水又马车拉了过来,姚红就数落道:“你怎么才拉来水?做饭的时间都耽误了。”
钟铁军太喜欢姚红,还是高兴地说:“我们也很辛苦,每天跑两个来回,一刻都没休息过。”
姚红开始做饭,半个小时后,大伙吃了饭,休息半小时。何大军来到临时工棚,看到了正忙着给众人打饭的姚红,微微一笑。没想到自己这个建议,让姚红带着个孩子,也跟着到了这片茫茫大山中来做苦力。真是难为她了!
突然,姚红大喊一声:“何镇长,你看.。”
何大军还没发现什么,就问:“怎么了?”
姚红高兴地说:“路上,那车……”
何大军这才看到三辆挖掘机从公路那边开了过来,这时大家也看到了三辆挖掘机向工地的方向开来,陈维新走过来对何大军说:“这给我们用几天多好啊。”
现在何大军做梦想的都是机械化挖掘啊,但整个乌林居然一辆挖掘机都没有,在县里他又不认识搞工程的人。他知道,提前一天完工,就是向丰收争取时间。
他羡慕地看着这些机械化的东西。可是,这些挖掘机现在去什么地方?何大军愣了一下,马上就向那第一辆车跑去。何大军大喊:“师傅,你们这是去哪里啊?”
那开车的师傅停下了车,说:“前面就是修水渠的工地吧?我们找乌林镇的何大军镇长。”
“啊,我就是何大军啊。你们这是……”
“啊,何镇长,我们是到工地受我们老总的委派,到你们的工地帮忙的。”
何大军愣在那里,他想到的是胡磊:“你们是……”
“我们老总说,是周县长的安排让我们支援你们。”
何大军心里一阵激动,他马上掏出手机就给周倩的办公室打电话:“周县长,我……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啊。”
周倩笑着说:“看你这个激动的样子,我本来想帮你个大忙,但是现在只能帮你的小忙了。”
何大军激动的喊道:“这就是大忙了,我真想给你磕头啊。”
周倩笑着说:“那就磕一个吧。好了,我这里有事,等你的水渠修好了,我给你剪彩。”
放下电话,何大军说:“几位师傅,你们是休息一下呢,还是马上……”
那师傅笑着说:“我们可不能歇着啊,现在就开始乾吧。”
机器的轰鸣,让整个工地立刻兴奋起来,陈维新来到何大军的身边说:“还是你小子行啊,居然得到了县长这么大的面子。”
何大军笑着说:“这是我们做的事情得民心啊。”
陈维新笑的更是合不上嘴,要知道这是来援助他们的,而用这些临时性的民工,他可是磨破了嘴皮子的。
“好啊,你小子居然有这样大的威力。”
何大军没说什么,但周倩那笑吟的样子和暗示什么的含义,在他的心里一阵阵地奔涌。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无话可说。他想,自己以后也要为她做点什么的。
机械化的威力是巨大的,本来人工还需要半个月才能完成的,只用三天就宣告完成,陈维新从心里佩服何大军这个年轻人,对他说:“这十几天来,我们乌林镇的变化是最大的啊。”
何大军谦虚地说:“还是老书记支持的结果啊。”
陈维新摇摇头说:“我在这个乾了十几年都没什么变化,你才来几个月,一切都发生着变化,就说这水渠吧,没有你,我连想都不敢想啊。”
何大军动情地说:“这也是给我们bi出来的啊。”
八月十六这一天,对于乌林人们来说,是个大喜的日子。海浪河水滚滚而来,如热流般注入每个人的心田。周倩亲自剪了彩,何大军居然大胆地拥抱起这个美女书记……
剪彩完毕,周倩就马上坐车返回县城,何大军拉着周倩的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周倩就说:“有时间到我的办公室汇报工作啊。”说着上车就走了。何大军似乎明白女人话中的暗示……
县长总共也没呆上半个小时,但这半个小时就足以看出周倩对他这个年轻镇长的支持,他觉得自己有回到那个充满自信的阶段了。
当天晚上,镇里在机关食堂里办了一次盛大的晚宴,镇里的领导和各个村的村长举杯庆祝,何大军到乌林后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他也是真的高兴,喝的就多了几杯,这样的气氛也是真正的感染人,陈维新在祝酒的时候看着何大军说:“我说了。这三个月来,是我们乌林镇发生变化最大的三个月,我们的社会治安有了明显的好转,我们的南岭煤矿正在稳步的向前推进,这样下去我们镇里的财政就会发生根本性的好转,最主要的,我们的水渠已经贯通,这就是说,我们的乌林河将来不会乾涸,农田也不会受到天气的影响,而百姓也不会再为没有水用发愁了。这一切的标志都是……”
何大军知道陈维新想说这些是自己的功劳,他马上站起来说:“陈书记说的对极了,这一切的变化,都归功于我们乌林镇有一个坚强有力的班子,有一些敢于胜利的乾部。现在我提议,我们在坐的所有的人,乾一个。”
“乾……”
“喝。”
整个食堂已经成了欢乐的海洋。何大军乾了一满杯,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杯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矿泉水,他看到不远处的姚红在笑吟地看着自己。
何大军是最后一个离开宴会现场的。当大家都离去时,他才默默地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他住的地方离河边不远,当他走到河边时,听到那汩汩的水流声,他竟然有几分的陶醉。他还从未这样关注过河水,虽然这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河流,却是自己一个踏实工作的见证。
他自打到了大岭镇,就没怎么乾个具体的工作,现在终于乾了一件真正让人接受的事情了。
这时,他突然听到不远处一个女人的惊呼,他细细一听,这不是姚红的声音吗?这是怎么了?
他大步地跑过去……
一个人的命运很有可能因为另一个人的出现而改变,而改变姚红这个一度陷入困境的女人命运的,就是何大军了。
政府大楼经过胡磊出资改造后,焕然一新,这也是何大军给机关的人做出了贡献,走进大楼,不再显得那样的阴暗,那崭新的地面和粉刷一新的墙壁,让上班的人不再感到心情压抑,而是产生一种向上的心里。虽然没有人当面说什么,但谁都看的清清楚楚,这一切都是何大军带来的变化。
过去的乾部们到了中午大部分就回家吃饭,而现在成立了一个食堂,而食堂的饭菜真的非常可口,更让大家满意的是,姚红这个食堂的大师傅居然是个漂亮的少妇,连她做出的饭菜,都有一股让人着迷香味。
几乎谁都喜欢这个能乾漂亮的少妇,而姚红自己就更是感激何大军给她提供的机会。
但她回到家里后,就陷入到极度的痛苦中。
何大军可以改变她的生活,可以改变她的心情,但还不能改变一个失去丈夫寄人篱下的命运。最让姚红痛苦的,是回到家后那公爹充满淫欲的目光,姚红总是感到,自己的这个家有出事,而且就出在这个公爹的身上。
这些日子以来,姚红变了,变的不再那样的悲伤,而是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上班,下班,这让刘裕和这个还只有五十几岁的男人心里不那么的舒服。如果自己的儿媳还是过去那样,他觉得倒是没什么,现在他在想,这个女人开始变的骚性了,开始勾男人了,因为她开始天天接触男人了。
他不允许儿媳这样,如果儿媳让别的男人乾着,不如给自己当发泄的东西。他开始寻找这样的机会。这天终于出现了。
姚红在宴会上也喝了几杯,她本来就不会喝酒,喝了一点就浑身发热。回到家,喂了奶,将孩子哄睡后放在床上,自己打了盆水去擦身子。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