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历程004 (第1/2页)
“你这个小卖bi的?跟我说,跟那个镇长是什么关系?他居然让你到那镇里上班,那是一般的人去上的吗?”
姚红气急地说:“那是镇长一心想帮助我们家,你怎么能这样想?”
刘裕和恶狠狠地说:“我不能不这样想,儿子不在了,你还是我们家的人,我就要管住你,你还是我的……”
姚红又恨又气,她早就不想在这个家多呆,她就是这老两口的眼中钉,她乾点什么他们都要乾涉,可她才不到二十五岁啊,她怎么能这样过下去?她必须逃离这里。
刘裕和的得手不是把自己的东西插到姚红的穴里,他现在没这个本事,但他把自己的东西塞到这个新鲜光亮的女人的大腿根,看到实实在在女人上上下下的东西,而且还摸到了,就算满足了,他脸上淫笑着说:“妈的,还是年轻女人,真他妈的好啊……”
就在自己得意忘形的时候,突然,姚红拿起手边的一把小凳子,打在刘裕和的脑袋上,刘裕和一蒙,姚红猛地推开刘裕和,趁机冲出屋子,发了疯似的朝外面跑去。
后面传来刘裕和的大骂:“你个小骚bi,还敢打我,看我不……”
姚红没有回头,她眼前无路可走,一切都是这样的黑暗,何大军,别了,虽然没有和你亲密一次,但你的恩情我带走了,这样想着,大步跑到河边,扑通一声巨响,跳入了乌林河中。身子激起浪花,很快就消失了。
如今的乌林今昔对比,水势虽然不是很急,却有一个多人深,淹死一个本来就想死的人,那是太容易了。
何大军正在河边看着流淌的河水,心里正在高兴着,突然看到一个女人从一间屋子里跑出来,一看,这不是姚红的家吗?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就看到姚红一下子就跳到水里。
他马上大喊起来:“姚红
这些日子他看到的都是兴高采烈的姚红,可现在却是投河,何大军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喊着姚红的名字,奔了过去。河水中的姚红慢慢的安静下来,何大军什么也顾不上了,纵身一跃,也跳进了水里。
水毕竟不深,何大军下去就把姚红捞了起来,他大声喊道:
“姚红!你这是乾嘛?”
姚红不会游泳,连喝了好几口水,神质还算清醒。听到何大军的叫喊,忍不住大哭起来,“镇长,你不要管我,让我去死吧!在他们家我是过不下去了。”
“什么都不要说,我们先上岸,有什么事情,政府会帮你处理的。”何大军抱起姚红的腰,慢慢向河边游去。
“镇长,你真的不要管我,我实在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让我去死吧!”姚红心无可恋,受了公公沉重的打击,心如死灰。
“什么先别说,听话,我抱你上岸。”
何大军将她拖到河边,姚红百来斤的身子,的确有些沉重。尤其在水里,行走更为艰难,再加上姚红不住的挣扎,就增加了何大军上岸的难度。
“好了!别再闹了!”何大军爬了几次,都没有爬上这岸边,渐渐地感到了有些泛力。于是他忍不住大喝了一声。
被何大军训了一句,姚红果然乖多了。看着自己被这个跟自己差不多的男人抱起,她又想起了与何大军相识的一幕一幕。想起了何大军给自己带来的好处,总不能因为自己的痛苦,连累了这个年轻的镇长。万一两人在水里有什么事,她姚红就算是死,恐怕也死不瞑目了。
何大军坐在地上,看着黑暗当中哭得满脸泪痕的姚红,缓了口气后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说说看!”
“我……我……哇——”
姚红张了张嘴,心中一片无限委屈,在乌林,她再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要不是何大军来救她,姚红早下了必死的决心。
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种冲动,姚红好想扑到何大军怀里大哭一场。这是一个女人在失落和伤心的时候,一种寻求依靠的本能。
何大军靠近了些,拍拍她的肩膀,“你不要哭,把委屈说出来,我替你做主。”
何大军话还没说完,姚红便再也控制不住,一头扎进了何大军怀里。
突然,一束强光照过,了一会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大叫道:“奸夫淫妇!贱女人,你还敢说自己没偷人!”
何大军也是为了安慰姚红,没想到了一会在这个时候冲出来,令何大军怒火难耐,指着刘裕和吼了一声。
“你给我闭嘴!”
“镇长,刘……姚红她只是个寡妇,你不会连寡妇也要吧?”
何大军气愤地一耳光扇了过去。“你……你为什么打人?你敢打人,啊,镇长打人了啊。”刘裕和大喊起来。这时,副书记刘玉林带着几个人赶过来,冯武随后而到。
“何镇长,发生什么事情啦?”刘玉林见何大军和姚红浑身湿透了,心里就感到狐疑。
何大军看到他们及时赶到,就高兴地说:“好,你们来的正好。”
这些日子镇里整顿治安,每天晚上都由一个镇里的领导和派出所的人在晚上巡逻,这是他们发现了河边有情况,就及时赶到的,这也说明镇里乾部的责任在加强。
刘裕和突然指着何大军道:“刘书记,所长,你们要为我做主啊!我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我说了句,他还打人。做镇长的了不起啊,勾人家的媳妇,还打人。如果你们不管,我要告到县里去。”
“你他妈的简直胡说八道,镇长这是救了姚红,你还在这里喷粪。”
“不是啊,你们看……”
“我看你真是个老混蛋。”冯武就想打人。
“好了,先带回去再说吧!”何大军看到这个刘裕和真的不是东西,而姚红只是在哭,就让让冯武叫了几个联防队员,把姚红带回了派出所。
冯武问:“怎么办?”
何大军说:“派出所立刻组织警力,调查事情的起因。如果有违法犯罪的行为,毫不客气。”
“好。”
到了派出所,姚红开始什么都不愿说,直到何大军换了衣服过来,她才吞吞吐吐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何大军立刻拍着桌子怒道:“岂有此理!简直是禽兽不如!冯所长,立刻派人把刘裕和给拘留了。”
刘裕和理直气壮地回答,“她是我家的媳妇,嫁到刘家,死也不能出刘家的门。我儿子已经死了,她为什么不可以继续帮刘家生个儿子,继承香火?再说儿子死了,老爸续了儿媳妇,在乌林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何大军倒是头一次听说有这回来,问过了几位镇乾部,他们的回答是:象这样的事情,乌林的确发生过。但是只要双方情愿,不闹出什么乱子来,政府一般都睁只眼闭只眼,不参与乾涉。
以前只听说过,古代皇帝死了,儿子取了老爸的妃子,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儿子死了,老子娶了儿媳的规矩。真是大千世界,无所不有。何大军还是从大局考虑,让派出所对刘裕和进行一番教育,关个几天放人。
何大军问冯武:“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冯武说:“如果没发现刘裕和强行奸污姚红的行为,还真的不能拘留,老公公让儿媳给自己生孩子,毕竟是不犯法,这就看姚红是什么意思了。”
何大军想了想说:“那我去问问姚红到底是不是发生那样的事。”
来到姚红面前,何大军问:“姚红,你跟我说实话,那刘裕和对你怎么样了?只要你说一句话,就立刻抓起来。”
姚红也不想真的把自己的公爹关起来,就忙说:“他也没有得手,就算了吧。”
何大军说:“你真想算了?”
“嗯。”
何大军知道女人都是心软,再说自己的公爹被自己作证关了拘留,也不是什么好事,就说:“那好,那就放了他。”
“我不想回那里住了。”
“好,那就给你想办法。食堂的工作你想不想继续乾?”
“我……怎么不想啊。”
“那好,那就住单位。”
“嗯。”
经过这件事情,姚红死活不愿再住家里,搬来了政府宿舍。
所谓的政府宿舍,就是政府大楼没用的几件办公室改造成的,改造后,给何大军这个当镇长的腾出了一个房间,装修后住上去还蛮舒服,虽然赶不上何大军在宁古或者大楼时住的地方,但乌林的一切还处在发展时期,何大军住在这里也还满足。镇政府有几个单身女人就在另一侧的宿舍,由于姚红有时还带个孩子,房子也还富裕,就单独给姚红一间。
自打何大军改变了她的命运,姚红的心里就总是想着怎样报答这个男人,而自己的心里也时常被这个男人感染。自打住在宿舍,看到何大军很晚才从镇长办公室回来,姚红就觉得该为这个当镇长的做点什么。
她不是食堂做饭的吗?镇长工作到很晚,给镇长加点野餐,也是天经地义的。这天,姚红看到何大军从办公室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午夜,就在何大军开门进屋时,姚红走了进来。这让何大军很感意外。
“你怎么还没睡啊?”
姚红笑吟地说:“镇长,你是不是饿了?”
何大军笑着说:“吃点东西也可以。我这里有点心,可以……”
姚红看到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马上说:“你等会。”马上就走了出去。
何大军不知道姚红想乾什么,门开着,他看到姚红去了食堂,很快就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条,何大军还真是上来了食欲,说:“呵,这可是及时雨啊。”
姚红喜滋滋地说:“以后每天晚上我就给你做点野餐,你工作这样晚,应该吃点东西。”
“这可够麻烦的。”
姚红马上说:“这有什么麻烦的?再说我现在住在这里,真是是非常的方便。”
何大军大口吃了碗面条,鸡蛋肚子里非常的受用,就说:“住在这里比家里好多了吧?”
姚红脸红着说:“那里就不是我的家。我家的那个鬼死了后,我就想出来,但是他们……就是不让我……”
何大军不解地说:“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风俗,儿子死了,公爹居然可以跟儿媳在一起……”
姚红不好意思地说:“咳,还不是我们女人没有活路?如果不是你……我不是死就是被那老鬼霸占着……”
姚红看着何大军,她心里突然发痒,身上热了起来,如果继续在这里呆下去,她就要把持不住自己了,自己是什么人?哪里是人家年轻英俊的镇长能看上的?就是主动给人家乾,人家也不会喜欢的。
马上走了出去。这让何大军感到意外。此后每天午夜何大军回到自己的寝室,姚红只是送吃的东西,也就不再这里多说一句话。
这次乾旱持续了整整大半年,旱情波及了宁古县大部分地区,其中以乌林一带最为严重。按照往年的惯例,每到秋节,将临来一次强降雨天气,县里和镇里的政府官员如何解决下面出现的问题和促进农业生产,这是政府部门必须面对的问题。在召开县乡两级班子生产会议上,县委书记苗振铎拿乌林做为例子,言语中很是欣赏何大军这个年轻镇长的乾劲。
会议开了一天,中午集体吃饭,没酒,何大军才吃完,就看到周倩在跟县里的一个什么领导说什么,周倩看到了何大军,挥手让何大军等他一会,那人走了,周倩就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来到了周倩的办公室,周倩笑吟地说:“你上任三个月,乾了三件事,整顿治安,兴修水利,煤矿复工,个个都乾的有声有色。看来有人没白推荐你啊。”
何大军一愣,心想,他是谁推荐的呢?不是金曼吗?周倩现在提到金曼是什么意思?
周倩说:“开始苗书记跟我说你是个能乾的年轻人,我还有些怀疑,现在苗书记对你的评价可是够高的。咳,我也了解了些你的过去,现在你在基层,真的要好好的磨练自己啊。”
原来不是金曼,而是苗书记,这就让何大军极高兴,又紧张,苗振铎毕竟是对自己太了解了。过去除了齐官亮李明,对自己最了解的就是苗振铎了,但苗振铎能这样说,就说明自己乾了他的儿媳,也没留下说明恶果,这是最让他高兴的。就凭这一点,这几个月的拼死拼活的就没白乾,而且这几个月他是真的非常老实,如果在过去,那董小飞或者姚红,早让他乾了几次了,而现在她们就是想让他乾她们,他也要好好的想想是不是该乾。
周倩说:“那次批给你钱后来没到账,我也没再努力,我毕竟才来,你也要理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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