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午时问斩 (第2/2页)
对面一个汉子就火了:“你小子算是她什么人,不相干的,滚一边去。”
“哼……”曾潇尧看了一眼身后的杨画,“我是她老公。”
“老公……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没听说过。”
“喂,小子,老公是什么意思啊?”大汉嚣张地向曾潇尧问道。
“老公嘛……”曾潇尧话音未落,便闪电出手,拳头夹杂着破天之势打在大汉的脸上。
“呜啊……”大汉嚎叫一声,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后,完成一个漂亮的地面转体三周半才停下来。
“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曾潇尧作势揉了揉拳头道。
“狗娘养的,还敢先动手,兄弟们,揍死那小子。”一大汉说着就向曾潇尧撞去,其他大汉也一拥而上。
“晓诗,你离远点。”曾潇尧说着一脚踹在领头大汉的小腹上,大汉吃痛,捂住小腹弯下腰来,曾潇尧趁机一个膝顶撞在大汉的面门上,大汉后仰着便倒了下去。
杨画见状,倒走着退了几步,与“案发现场”拉开一定的距离。
只见曾潇尧一个扫堂腿扫倒两个大汉,又在其中一个大汉未落地前,一脚踹在其胸膛上,使其翻飞而出,砸翻了街边一个菜摊子,各式各样的蔬菜散落在地。
“老子跟你拼了!”一大汉从算命先生的摊位那抢来一把木椅,对曾潇尧当头砸去。
曾潇尧怡然不动,只是轻蔑地看着拿木椅的大汉。
“乓”的一声,木椅毫不留情地打在曾潇尧头上,碎裂开来。
“文武!”杨画见状,惊声尖叫道。
而那个原来拿木椅的大汉完全傻了,因为他发现曾潇尧仍然毫发无损地鄙视着他。
“该我了。”曾潇尧说着俯身捡起一根木椅腿,沉重的一棍就打在大汉的额头上,大汉随即倒下。
“嘿,搞定……嗯……”曾潇尧拍拍身上的灰尘,看向杨画,却见杨画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文武……”杨画满脸惊恐与愧疚。
“嘿嘿,小子,想不到吧。”杨画身后的大汉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想你妹,直说吧,想干什么?”曾潇尧眼神杀意四溢。
“嘿嘿,你别冲动哦。”大汉紧了紧手中的菜刀“要是我们一帮子兄弟被你一个干翻了,你要我们以后还怎么混?所以嘛……跪在地上给爷磕几个响头,我就放了这娘们。”
“什么……”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曾潇尧到底还是犹豫了。
“噢,你不愿意吗?”大汉说着就要用刀把杨画的衣服划开。
“等等,我跪。”曾潇尧见状,马上答应道。看着街边重重围观的群众,却没有一个仗义出手,曾潇尧颇觉恼怒。
“答应了,那就爽快点,不然……”汉子说着又作势轻薄杨画。
“不要,我跪……”曾潇尧说着已经半跪在地上。
“快磕头,磕头啊。”汉子催促道。
“噗”的一声,汉子的胸口突然有一寸刀刃“破土而出”。
“晓诗,晓诗,你没事吧。”汉子倒下,身后一人急忙抓住杨画的双肩问道,正是杨剑。
“哥,你……”杨画右手指着倒下的汉子声音颤抖着说道。
“别看了,别看了,我们回家吧。”杨剑说着牵着杨画向杨府走去。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正如好莱坞大片里姗姗来迟的联邦警察一样,三国的捕快,也是扮演着这样一个角色。
这个杨剑,也太冲动了吧,曾潇尧很是无语。
“喂,人是你杀的?”捕快气势汹汹地看着曾潇尧问道。
“这……”曾潇尧本来想背下这个黑锅的,但眼看着这么多围观群众,也不好承认,“不是我杀的。”
“噢,是这样吗?”捕快看向人群问道。
“不是他杀的。”
“是啊,杀人的是杨剑。”
“没错,是杨剑。”
“不是你杀的人,也跟你有关系,跟我去衙门走一趟。”捕快说着就要押着曾潇尧往衙门走。
“大人,是要了解事件经过吧,先在这问问吧,刚好这么多目击证人。”曾潇尧指指周围说道。
“目击证人?”捕快奇怪道。
“噢,就是这些看到的百姓。”曾潇尧可不敢跟捕快说“以你的智商我很难跟你解释”,惹火烧身吗?
“这样啊,看你挺配合的,就按你说的做吧。”捕快点头道。
杨府……
“文武,你回来了,怎么样了,我哥会不会……”杨画一见曾潇尧进门,便连忙问道。
“这个……我只能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曾潇尧叹气道。
“……”杨画担忧地看向屋内正闷头喝酒的杨剑。
“他怎么了?”曾潇尧见状问道。
“大概是受刺激了吧,幸好母亲还没回来,可是……”杨画无奈地摇了摇头。
“……”曾潇尧很惊异,连杨剑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这杨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
由于出了这种事,三人的心情都不好,索然无味地吃完了中午饭,一旁的燕儿也看得非常不是滋味。
“嘣嘣嘣,杨剑,杨剑是在这的吗?”门外传来一阵粗鲁的敲门声。
“哥,你快躲起来,他们来抓你了。”杨画急忙把杨剑往里屋推去。
“……”杨剑摇摇头,推开杨画,行尸走肉般往门口走去。
“哥!”杨画劝道。
杨剑脚步一顿,“晓诗,代我好好孝敬母亲。文武,晓诗就麻烦你照顾给你一段时间了。”
“放心吧。”男人之间的情义不用解释,曾潇尧点头答应道。
“哥,早点回来。”杨画看了曾潇尧一眼,说道。
“嗯。”杨剑点点头往门口走去。
……
“留名,留名。”杨母一进门就呼喊着。
“母亲,你别急,哥不在家里。”杨画走过去扶住杨母道。
杨母听罢,大惊失色:“快告诉我,出了什么事了?”
杨画看向曾潇尧,似乎在考虑说不说实情。
曾潇尧看到杨母的表现,觉得杨母可能已经打听到什么了,于是点点头。
杨画见状,眉头一皱,沉默许久,还是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杨母听完事情的经过,突然就嚎啕大哭:“哎呀,我的好儿啊,你怎么这么短命啊。”
“母亲别哭,兄长只是为了救我,罪不至死的”杨画急忙抹着杨母的眼角道。
杨母听罢,推开杨画的手:“什么罪不至死啊,街上告示都出来了,明日午时问斩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