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人中吕布 (第1/2页)
“怎么会呢,我刚才去过衙门了,他们说留名应该罪不至死啊。”曾潇尧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是啊,母亲,而且也不会有那么快就审问完毕啊。”杨画也十分不解。
“文武啊,你怎么可以相信那些贪官污吏的话。”杨母抽泣着看向曾潇尧,“他们那些人,只认识银子啊,只认识银子啊。”
曾潇尧听罢恍然大悟,看来对方使了点银子,不仅加快了审问过程,而且还让杨剑罪之至死,以前只知道二十一世纪贪官横行,但他们只是贪污钱财,可这里的官僚,不止贪污钱财,甚至草菅人命!
“真是岂有此理!”曾潇尧说着一拳打在旁边的果树上,果实纷纷落下。
“文武……你先别激动,或许还有什么方法救我哥。,”杨画见状,也情不自禁落下泪来,但还是对曾潇尧劝道。
“还能有什么办法?”杨母绝望了,“告示已经贴上去了,留名现在一定在大牢里受苦呢,我的儿啊。”
“大牢……”曾潇尧灵光一闪,“对了,我们去劫狱。”
“劫狱!”杨画不自觉叫了出来,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不行,如果失败了,母亲也会……”
“劫狱,恩公,你是说,你愿意为我们以身犯险?”杨母也张大了嘴巴道。
“嗯,不错。”曾潇尧没有作过多的解释。
“不行啊,母亲。”杨画见杨母似乎很赞同的样子,急忙劝道。
“晓诗,你哥他罪不至死,却要上断头台。如果一个母亲连自己儿女都保护不了,那我就不配做你的母亲。”杨母正色道。
“这……那好吧。”杨画见杨母拿断绝母女关系说事,也只好点头答道。
曾潇尧见状,也微微为这家深重的亲情感动:“那好,我们先计划一下。”
洛阳大牢内……
“嘿,哥们,看到那个没?”一狱卒指着一间牢房对另一狱卒说道。
“噢……是说杨剑吗,怎么了?”那狱卒看了一眼正安安静静坐在牢床上的杨剑。
“你知道吗?杨剑是被冤枉的。”
“被冤枉的!”
“嗯,没错。本来杨剑是罪不至死的,奈何他得罪的那帮混混和何进大将军的一个手下有点关系。花了点银子,就把杨剑以最快的速度判成死罪了。”
“原来还有这种内情,看杨剑的样子,也算个好汉,只可惜……”
“这世道,这种事多了去了,唉。”
“啪啪啪……”牢门传来一阵声响。
“谁啊?”一狱卒扯着嗓子问道。
“狱卒大哥,我是来给你们送饭的?”
“好像没到时候吧,怎么办?”一狱卒向另一狱卒问道。
“怕个鸟,没听出来是个姑娘吗?听声音挺清脆,说不定还是个漂亮姑娘。”那狱卒催促道。
“那好吧,有事你担着。说着拿出钥匙就去开门。”
“行啦,婆婆妈妈的,快点。”
“咵嚓……”大门打开,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俏丽的身影,正是杨画。
“你看,我就说是个漂亮姑娘吧。”
“哎呀,狱卒大哥过奖了。”杨画说着抛去一个包子,“来,先吃个大肉包子。”
狱卒接过包子,想都没想就吞了下去:“哎呀,可算是有出头之日啦,以前那个送饭的,凶巴巴的不说,还净拿先剩饭剩菜来,真是苦死我哥俩了。
“就是啊,咦,姑娘,你怎么有四条腿啊!”
“呜。”只见吃包子的那个狱卒忽然双腿一软,倒在地上。
“啊!你是……”那狱卒话还没说完,只见杨画身后突然伸出一柄铁锤,只轻轻一砸,狱卒便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锤头帮杀到,全部趴下。”杨画身后走出来一人,手拿铁锤,正是曾潇尧。
“晓诗,关上牢门,我去救你哥。”曾潇尧说着从一狱卒腰间找到一串钥匙,向牢房跑去。
“放我出去!”
“大爷,你行行好,把钥匙给我。”
“我是无辜的,帮我打开这可恶的牢门!”
大牢里看到两狱卒都倒下了,便知道有人劫狱,纷纷对曾潇尧喊叫着。
曾潇尧可不会弄什么同情心大爆发,一来害怕牵动历史,二来这牢中确实是有一些无恶不赦的大恶人,放出去就是危害百姓,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做不得。
“杨剑!”曾潇尧终于找到了杨剑的牢房,马上拿起钥匙串,但由于不知道对应的钥匙,只好一把把地去试着打开开牢门。
“文武,你怎么在这里?”杨剑抬起头,“难道,你劫狱了。”
“吱呀……”牢门终于被打开了。
“好了,留名,快走吧。”曾潇尧说着就要去拉杨剑。
谁知杨剑一躲:“不行,我越狱会连累母亲和晓诗的。”
曾潇尧见状,大怒,抓着杨剑往就往外走:“NTM已经连累了,给劳资走。”
杨剑虽然不知道“NTM”是什么意思,但看曾潇尧的样子,想必是粗话。
“哥!”守在大门的杨画见两人出来,欣喜地对杨剑叫道。
“还哥啥哥。”曾潇尧说着把牢房钥匙扔在狱卒的身上。“还不快走!”
三人匆匆忙忙出了牢门,虚掩上,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城外。
因为此时的洛阳不出在战争前线,所以城门是没有看守的,三人很顺利地赶到城外,远远便看到一辆四匹马拉的大马车。
“快开车。”三人坐上马车,曾潇尧对马夫说道。
“开车?”马夫疑惑道。
曾潇尧一听就急了:“快走啊,离开洛阳!”
马夫听罢,转头,马鞭一抽:“驾!”
“留名!”一直在马车上等候的杨母,见到杨剑消瘦的脸庞,再也抑制不住,哭喊着扑到留名的怀里,像个小女孩一样抽泣着。
“娘……”杨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母子俩抱头痛哭起来。
“呜呜……”杨画见状,也情不自禁哭了出来。
一时间,马车内哭声交汇成一曲交响乐。
正当曾潇尧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时候……
“快追,别让他们跑了……”马车外传来清晰的马蹄声和模糊的喊叫。
曾潇尧大惊:“糟糕!”
“……”本来正哭得忘乎所以的三人,一听到马车外“哒哒哒哒”的马蹄声,马上安静了下来。
“是追兵吗?”杨画问了一句很没营养的话。
“看来是了。”曾潇尧还是很耐心地回答道。
“怎么办?”杨母也跟着问了一句很没营养的话,她可不想刚刚母子团聚,就要双双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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