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杀戮 (第2/2页)

“神！”老头透过微微开启的大门瞥见外面的一切，口中喃喃自语，“神！拯……”
　　
　　话只说到一半，一只巨大的铁蹄从门外踏了进来，一脚踩在老头的脑袋之上，稍一用力鲜血伴着脑浆横飞，恐惧的尖叫在这一瞬间达到顶峰，众人眼前半人半马的怪物手持长矛，嘴里说着些不清不楚的词句，踏着老头的尸体走了进来，铁蹄之上拉扯着血丝与脑浆的混合物，血腥极了。
　　
　　“砰砰砰”肖梦溪下意识得对着半人马便是连开数枪，子弹破开那人马的皮肉引得半人马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吼。
　　
　　黄璟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马的样子和影视作品里面的有着天壤之别，无论是马身还是人首都渗透着极为浓郁的死亡气息，腐烂软化的躯体甚至能透过其中看见森森白骨。
　　
　　嘶吼的马叫声，伴随着愤怒的喘息将眼前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踩得稀烂，哭喊，尖叫与绝望仿佛成了这个小小警局办公室里的主旋律。
　　
　　“他在玩乐。”黄璟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嘴上念叨道。
　　
　　“什么？”肖梦溪躲在黄璟身后，哭喊的声音掩盖了黄璟的声音。
　　
　　“成年的猛兽引我们躲进来，只是为了让幼兽享受厮杀的快意。”黄璟拼命让自己镇定，“杀戮的目的只有两个，一是生存，它无意以我们为食，我们也不会对它造成伤害，第一个目的便不成立了，那么目的也只有第二个了——为了享受。”
　　
　　肖梦溪咽了咽口水，或许自己几枪打中半人马发出的嘶吼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兴奋，对猎物所散发出来野性的兴奋。
　　
　　“嘶嘶嘶”半人马口中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蛇吐信子又像是风刮过山林的窸窣声，此刻的黄璟却是冷汗直冒，那诡异的声音仿佛某种来自远古的记忆，在黄璟的脑子里盘旋回响，四处碰撞着想要打开脑子里隐匿的记忆之匣。
　　
　　“凡人……你……你能听懂我们的语言？”黄璟的脑子里仿佛什么东西撕裂开来，那半人马似乎也察觉到了黄璟的异样，口中竟然说着结结巴巴的中文。
　　
　　一步步向着黄璟和肖梦溪走来，如潮水般的恐惧让肖梦溪近乎窒息得跪在地上，黄璟更是被低吟着的众神之音扼住了喉咙，恶臭的黄水从黄璟的双目之中流出，此刻黄璟的双目已经只剩下眼白，在他的世界之中身着轻纱的女人们围绕着他，吟诵着某种古老的经文，那些女人半露的肌肤之上，什么东西映射着阳光熠熠生辉，黄水又从黄璟的口中吐出。
　　
　　“低贱的……臭虫。”
　　
　　黄璟最后的记忆只有半人马的铁蹄生生踏穿了自己的胸膛，耳畔隐隐约约的开枪声和鼻腔令人作呕的臭味血腥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