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业火 (第2/2页)

“那是因为，因为我……我看到了……”黄璟的眼中那条带血的红龙好像真实存在，又好像只是自己短时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精神崩溃出现的幻觉。
　　
　　“看到了什么？”肖警官紧紧得盯着黄璟。
　　
　　黄璟摇了摇头，咽了口口水道，“没……没什么。”就算黄璟实话实话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反倒是会让人觉得自己是脑袋秀逗了，甚至是喝酒或者嗑药产生了幻觉。
　　
　　“你要是想到了什么可以和我们联系。”肖警官也明白继续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黄璟现在是受害者倒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把他扣押在这里。
　　
　　黄璟点了点头，再办些相关手续便可以离开了，“麻烦你了。”跟在肖警官身后的黄璟低声道。
　　
　　“没什么，这是我们的工作。”肖警官顿了顿，“最近不太平，案子多，你这公寓爆炸的类似案件也不止一起，我们更想知道这些案子之间有什么联系，所以如果要是有什么线索还是请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黄璟倒也想起来在报纸上看到过爆炸事件的新闻，当时倒也没多在意。
　　
　　“签个名就可以走了。”肖警官拿来了几张文件，黄璟也没细看签了名就出了警局。
　　
　　打量着自己的身子，雪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却在触摸到的时刻感觉到温热，黄璟很清楚得感觉得到除了头以外自己所拥有的已经是一副不一样的躯体了，一副老伏打造的躯体。
　　
　　“滴滴滴”口袋里老伏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喜欢这具身体吗？”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信息，不过黄璟也知道是老伏发的，刚想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老伏又究竟是谁的时候，一只粗糙的大手按住了黄璟的肩膀。
　　
　　“我给予你新生，你成为我的仆从。”这声音正是老伏，黄璟隐隐约约还记得这个声音，侧目看了看放在自己肩头的大手，炽热通红得仿佛下一秒血液便会从近乎裸露的血管之后喷涌而出。
　　
　　“你……你究竟是谁？”黄璟感受到一股本能般的怯懦，颤颤巍巍道。
　　
　　“我说了我叫老伏。”天倏得暗了下来，老伏的大手好像有千斤重，压得黄璟不得不弯了膝盖，双膝重重得砸在地面之上，隐约裂开一道缝隙，“从古至今不同的人叫我不同的名字，我的母亲呵斥我为丑陋的瘸子，被遗弃者，让神蒙羞之人。”
　　
　　老伏的声音大得宛若惊雷，正午的阳光被乌云遮盖，狂风席卷着砂砾却没有一丝雨水。
　　
　　“铁匠奉我守护之神，我为诸神打造圣物，古希腊人唤我赫菲斯托斯，古罗马人又尊我为伏尔甘。”黄璟感受到一团炽热的火焰正在熊熊燃烧，回首望去，老伏的双目竟燃烧着，那目光自那火焰之中死死盯在自己身上，“信徒们背弃了信仰，神庙崩塌，信仰消散，诸神也将变得黯淡无光，唯有愤怒的神罚才能重燃信仰。”
　　
　　老伏的脚下大地断裂，不断得向前延伸，岩浆在地缝间流淌，黄璟仿佛看见那岩浆之中有什么东西，“你若问我是谁？我便如实应答，我即是无上的火焰与锻造之神。”
　　
　　老伏咆哮着将重锤砸向地面，“我以信仰为生，我为信仰而来。”
　　
　　是龙，黄璟看见了，看得如此真切，那破碎地面之下腾空而起的是无数红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