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连串横略过头顶的闪亮裂电,在如注的倾盆暴雨中炫耀着惊心动魄的恢宏壮丽;振聋发聩,山崩地裂的雷霆在如冲天巨‘浪’拍岸而来的‘混’浊泥水中,通通劈头盖脸,在我们身上、背上倾泻下,不知是泥水还是驳杂其间人体零碎难以计数的东西。一个在后提防掩护,一个在前小心探路,在老甘迅速击溃敌人一侧堑壕敌人的火力封锁同时,前面是杨廷锋,后面是我,也努力把身子压在沟壕中,地面下,猫腰趟着沟中一地的泥水与惨不忍睹,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默不吭声的步入了阵地群。
有别于另一边老甘的千难万险,从不卖‘弄’个人英雄主义,又得到了先后三个狙击手格外关照的我们,攻击行动进行得格外顺利。凭着配合默契的双人组合,胜人一筹的单兵实力,很多时候,散落在就近堑壕中,冲身后土包下战友们胡‘乱’‘射’击的敌人,跟本不需要我俩真正出手;就被近在咫尺佯动的我们,吸引了注意力,忘了隐没在雨幕中,仿佛无处不在,持续为其造成血流不止的致命威胁,满心不甘的倒在了沟壕间的血‘色’泥泞里。使我们得以同样进展迅速的沿沟扫‘荡’,进入了以U形‘交’通壕勾连,其他短沟、深壕如经脉血管般发散出去的浅坡腰,外线阵地更深处。但我们也同样遭遇到其后遍散开,通过‘交’错的沟壕,向防御正面的突破口,在重重炮火轰鸣中,悍然围拢上来的敌人。与此同时,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敌人,与刹那还在小心前进的我们在支离破碎的堑壕里,除了轰击就近的炮火,心急如焚中,也同样遭遇了一样危险的窘境——地雷!
地雷?是的。我们能把地雷埋在自家阵地的堑壕里,作为欺师灭祖的不肖徒弟,‘阴’狠狡诈的敌人同样也能把地雷埋在自家的阵地群里。别看沟连沟,壕连壕已经被炮轰得七零八落的敌人防御阵地,堑壕四通八达;其实沟壕与沟壕之间也暗藏着致命的杀机!
传说八‘门’金锁阵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数种变化一样。同理,搁在现代的阵地构筑里,到处也充满变化莫测的布置与死亡陷阱。其中哪些沟壕布置地雷、陷阱、明暗火力;哪些沟壕布真雷;哪些沟壕布假雷;哪些沟壕布雷不上弦,以备撤退时暗算阻敌;前出防御,走哪条壕转哪条壕,后退转移走哪条壕;哪条沟、哪个角落藏着哪种武器/***都是都是同样擅打游击战的敌人常使的伎俩。
(PS:那时候越南人***泛滥,但新旧良莠不齐。现实中,最冷的一个笑话是某只猴逃命中,连拽出过7把枪来;打光一把,子弹都不用上,直接扔了逃命。追上没两步,又不知道从哪里拽出把枪来,继续打。并且没一把是同类的……其中不乏***莎<50/54式冲锋枪&、加兰德M1、SKS<56半自动&、Ruger-30、莫辛?纳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