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兵心(14) (第2/2页)
“啊——啊——”每一次发力带来的都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呼痛;每声撕心裂肺的呼痛总能带来数米的扑进。草草止血后,浑身剧痛颤抖,却依然记挂着身后战友们的刘仲火,泪奔着,呼痛着,以惊人的毅力向着当面的BMP步兵战车奋力爬去。遍地的荒草,迅速拽出了一道数十米,遍染点滴血迹的印迹……
我们呼叫着炮兵压制敌人,从三面冲了上来的敌人也在用RPG压制我们。“轰轰……”带着数响OG-740mm破片杀伤榴弹的猝然轰鸣,数个拽着塞上F155mm枪榴弹的敌人顿时一簇簇两相‘交’错的横飞弹簇冲了过来。“砰!砰……”带着Dragonov一枪枪不紧不慢的暗中点击,一个个嗥叫着在高地起伏的浅浅炮坑中扑爬,乃至于惊觉在‘乱’‘射’横飞的流弹中,徒劳无益,扭动笨拙身形,妄想靠近我散兵突击线右翼及右后卫就百米目视‘精’确‘射’界内的敌人,几乎都无一例外的被悉数‘射’杀。
我们自身的火力并不猛,但足够‘精’;凭着少量装备的单兵夜视/夜瞄仪器,拓展出比敌人多出近200来米的有效视距指引‘射’击。一片炮火映衬的,天昏地暗之中,左中右全面陷入四面一撮撮敌人围攻的我们,始终能凭着生死磨砺出的过人战力,数分钟内,几乎一人不损的一次次把3、5人成一‘波’次,多路,多方向,冲击上来的敌人杀退回去。但这只是暂时的;一旦丧心病狂的敌人,在督战队威‘逼’,甚或者彻底不要命,杀红了眼;没有丝毫掩体的我们,便会毫无悬念的彻底淹没在敌群。我们必须快打,快冲;然而不约而同,一‘波’一‘波’,四面不断汹涌上来一撮撮敌人,就是用这样不断在我200-300米一片昏黄中普遍‘精’确有效火力杀伤距离的外围,集结越来越多的火箭筒/机枪手‘乱’设压制,并不断投入小股多悍不畏死的突击,死死将我们寻猛的冲击缠住;并不断凭着满地炮坑站点,勉强掩蔽;强力进‘逼’我防御火线,把深陷在一片‘混’‘乱’的敌群中捭阖的我们越勒越紧!
肖剑卿:“报告连长,我们已脱离擎天大部曲‘射’炮最大有效‘射’程。刑天,信号中断,无法联系。第一轮火力准备即将完毕,15分钟,我们最多还有15分钟!”
连长:“左、中路准备强攻!肖剑卿,左向目标712夺取渡河桥。如果4排无法偕同,自行殿后。全体都有,就剩一个,死也得给我死到清水河南岸去!明白吗?”
众人:“明白!”
“嗵……”正此时,努力从我铺天盖地的迫炮压制中,挣扎出来的,终于集约在一起的敌人数个幸存迫炮班,顿时循着持续数分钟,四面抵近敌人涣散‘乱’‘射’狂飙的曳光弹链‘交’汇点,一片冲天而起的土坯骇‘浪’中,反复确认;终于下定决心,还以颜‘色’的冲我散布曲发一‘浪’‘虚弱’短促的愤恨尖鸣!我们与敌人近十‘门’侥幸迫炮重新集结的散布曲,一片高低起伏的坦‘荡’之中,直线距离相隔还不足1000米。这样的距离,在没有视野与电磁强力干扰的钳制下,对于我们几乎等于‘精’确到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