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肉机(5) (第1/2页)
躁‘乱’弥天的流弹住了,在满塞于路,流血漂橹中扒拉起身。飞快拔出了佩枪,长枪短火一齐上阵的我们,在烈风呼啸,幽幽鬼泣中,迅猛向着目不能视的滚滚污浊硝烟笼罩下,我们亲手缔造出一眼望不到边真实的尸山血海,炼狱屠场默然冲去。
“萨——”
“斯咧伊!”
“爱迪滋‘蒙’……”(救我……)
“狄索、狄……”(别打、别……)
“砰、砰……”
“啊——”
数不清耳边,奋出了最后一口气,拼死的抵抗,声嘶力竭的哀嚎哭泣无济于事。面对十条命,尽脱九条去的残敌,没有‘激’烈的枪战,只有以寡临众的残忍杀伐!一上三下,一快三慢,紧着短崖边缘上,一路扫‘荡’过去的杨庭锋,冲着遍洒路面,视野里冲着或而身负重伤、视野不清奋死顽抗的敌人;或而满地恸哭辗转的惨厉哀嚎;或而没得爆头的完整尸体,4支装着消音器的M9伯莱塔急促的骤然响作开来,大力发扬起高尚的人道主义。踏着满路涓涓血渠、碎‘肉’肢体小步快跑的我们,用声声微不可察的细碎,一弹一命暴头的快速搜索‘射’击,将沿路200余米内个个惨烈挣扎在血泊尸骸中依然不甘哀嚎的数十残敌,干净利落的个个枪毙。在“噗噗”正中视野里一具具‘肉’体上,无论顽抗,倒毙,重伤惨烈嚎叫的侥幸,全部在一枚枚9mm子弹敲碎脑壳轻快点击中,彻底归寂。
50米、100米、150米……我们一步一步,不时避无可避踏满塞于路,不知是尸体还是肢体或而软泥,磕磕绊绊的坑坑包包;仿佛满脚底触之都是令人‘毛’骨耸然的‘肉’乎乎的。没有不胜惊恐的颤栗,没有嗜血成‘性’的疯狂;只有在满路尸骸中,坚定快速的步履;左右顾盼的碧绿眼眸中,冷峻巡弋着惨烈的音源和近前遍地尸骸中的分毫异动,机械的抬枪,机械的扳机;应着M9伯莱塔枪火不懈点击,不断子弹入‘肉’迸溅满身满脸点点粘稠,就像点水厝火一般,“哧哧”淬炼着烈血燃烧中我的冷酷暴戾之心。生命如昙‘花’般绽放,腾腾弥天的杀气在沸腾灼‘浪’中四溢着愈发凝重,死神残忍的兴奋鼻息;随着吊在其后,仔细扫尾同时默契就地解决***的陶自强和邱平又一路同样动作;好似‘乱’坟岗头幽幽的鬼泣与痛苦的‘抽’吸,也彻底湮灭在这目不能视,烈焰蒸腾,桎梏着暴戾杀气,血腥扑鼻的霎那死寂里!
强忍住令人心碎,幽幽鬼泣中痛苦不甘的惨烈哭嚎寂灭。一匣‘激’‘射’,一匣漫‘射’,强压下群情‘激’愤敌人,噩梦般,滚滚浓烟里不着痕迹的AГC-17自动榴弹发‘射’器沿路地毯式轰击终于住了。余音渺渺中,无数后继之敌再度愤然悄声在督战队压阵,尖兵小队的悍然‘激’进中;湮灭在目不能视,滚滚炽烈的烟幕中;强抑着满心怒不可遏的暴戾,一声不吭的再度向我们发起了冲击;头顶前,耳边越发清晰短崖上的簇簇密集枪声正在惊天动地的爆发前最后的沉闷死寂中越来越密!
“咔——”一匣手枪弹上膛。‘摸’了‘摸’同样空落落的短火附加子弹袋,掰了掰被伯莱塔急促后坐撞得酸痛的手腕,半蹲在路中遍地尸骸,目不能视的滚滚炽烈硝烟中的我沉默无语。继5.56mm美械长火配弹告窑后,经过这么再接再厉发扬人道主义,尚算得富裕的M19mm手枪弹也快见了底。因为一路狂轰,滥杀,赶速度,除了没机会用上的一枚老胡捣腾出来压箱底的‘自杀弹’和马甲上已经寥寥无几的40mm枪榴弹,随抓随用的手雷也是没个影。面对仿佛杀之不尽的敌人,本是武装到的我们这可真成了名符其实的轻兵‘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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