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5) (第2/2页)
就在就近回头向冲的敌人惊觉,本能回头的一瞬间,便是再凶蛮,爆发出了凶兽般溺死疯狂的敌人,充血瞪大的双目中也只剩得了绝望的骇然——浓厚赤金中,团团滔天的烈焰后,转过险峻狭窄的盘山路长弧拐弯,避过沿路一团团烈焰滔天,一团如电的幽影恍若电驰雷掣一般在滚滚火‘浪’,飘摆硝烟后突现。
嘎斯-66火力突击车!这,也许是尚及时得见陶自强过人车技敌人的脑间闪现的最后清醒概念。烽火燎天,迅猛疾驶的车轮便像是粘着赤灼烈焰高速转动的血‘肉’磨盘!没有篷篷赤烈的枪火,没有杀气冲天的怒吼,在我一发枪榴弹余音未渺的霎那之间,车载AГC-17自动榴弹发‘射’器,连珠炮似的闷声疾作起来!
“轰、轰、轰、轰、轰、轰……”一串以我炸开了那团敌人的大约位置为基点,向南贴近我处身小片火海3、400米距离的盘山路上,疾风暴雨般挥洒而出的一匣30mm破片杀伤枪榴弹,在车体高速运动之中就似长了眼一般以10米上下距离断点轰击,在紧贴道路陡直的短崖上;在曲折蜿蜒的盘山路内道近处,一串雷火暴闪,炸开了肆虐横飞的弹片!措不及防,***在路面上奋力匍地扑腾的家伙自不必提;掩藏在山体狭小凹槽里里的敌人也经不得这般抵近覆盖爆炸,‘乱’溅横飞的弹片,惨叫哀号着倒在了一片血泊中;眨眼之间,尚余数十侥幸者2去其1。
绝望的叫嚣,痛苦的哀号,在生的无限渴求中,亦在AГC-17稍歇之间,骤然暴发了出来。声声厉鬼般的嗥叫,野兽般的咆哮,化作了从藏身处,尸骸中寻着我攒‘射’间歇奋力上举的RPG,还有拔手雷窥紧若迅雷般急进而来的嘎斯火力突击车,烈火中映衬着血红的眼睛!
“嘿嘿……”但既在此刻,藏身我近处山道外侧,路基下,‘阴’影里的邱平桀桀狞笑着,早架好了枪,迅速照准个,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久久回‘荡’山峪的隆隆炮声,掩不住声声命中‘肉’体,碎裂灵魂的清脆尖厉。眨眼间,7、8个在山体凹陷里侥幸者,‘露’出了身妄图举起RPG向着沿路风驰电掣,掀起了腥风血雨的嘎斯火力突击车干去的敌人,便在两面夹击,顾前难顾后的目不能视的炽烈硝烟里,在怒吼狂嚣中,错愕倒了下去。粒粒7.会上脑勺的触目惊心,立扑横倒的尸体,于路的涓涓血渠,无声哭诉着敌人心中的无比震惊与生命的无限美丽。不过嘎斯高速冲到我近前的十数秒间,侥幸着的火箭筒手即在我双面火力的掩杀,邱平的重点狙击下尽没。
“杀!”同样的举枪‘射’击,暴发出的是同样的怒喝声。骤然,顶着南方敌人再起愈发稠密的疯狂弹雨,我手中M16也和对面六连兄弟们的56突步,‘激’错‘交’织,嘈杂响作在了一起。不过3、40米宽的路面之上,借着夜视仪和曳光弹严密组织的‘射’击,簇簇点‘射’穿透凝重的硝烟,在团团炽炎之中飚‘射’出点点猩红的‘艳’丽。哀号惨叫不绝于耳,偶有几个侥幸归宿进崖缝里的敌人,也逃不过,短崖边缘上,‘挺’起米尼米一路向北,攒‘射’清剿了去的胡金铨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