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西北炀(十一) (第2/2页)
孙旭东抬起了头,肆意地打量着。啧啧赞道:“姐姐,你真美。”只见,一双宛若春笋细嫩的修长美腿,浑圆挺翘的美.臀,白玉无瑕般的肌肤,看不出任何瑕疵,两腿交界处,一条细长的溪谷,搭配着黑乎乎茂密油亮柔细的茸毛,真是无处不美,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诱惑人心的魅力之光,无一处不叫人目眩神迷,让孙旭东心头火热,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快意驰骋。
孙旭东那双灵活充满魔力的手在牡丹尊者玲珑玉足把玩良久,这才顺着滑.腻的肌肤向大腿内侧游走,一只手在大腿处来回不停,轻轻爱抚着,而另一只手,却在她神秘的部位旁轻轻地画着圈,一次,两次,三次……..强烈的快感充斥着牡丹尊者的脑海,另一股火热酥麻的感觉包裹着她的躯体,似乎渴望着他的这种爱抚,不禁挺起腰肢扭动起来。面对着孙旭东肆意地摆弄,而她神秘.处变得泥泞不堪,萎靡悱恻的气息浓郁氤氲。
孙旭东灵巧的魔手上下其手,不紧不慢地抚弄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美人。只见,牡丹尊者在这细雨绵绵的逗弄下,娇哼细喘,泛红的肌肤布满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软弱无骨款款摆动,欲拒还迎地迎合着自己的爱抚,浑圆笔直修长的美腿,一张一合缓缓夹缠,似乎难以忍受躯体火热的煎熬。
慢慢牵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挺拔的酥胸上,右手加快了活动的频率。左手死死的抱着他的头,用力地揉进自己的胸腔。她的手无力地缓缓滑落,指尖深深嵌入孙旭东脖颈中。
千年的等待,千年的孤独,只为等待那宿世之缘。千年冰封的心被无边的情.欲慢慢地融化,穿越千年的爱念,让积压了千年的感情疯狂宣泄出来,疯狂地吞噬着她最后灵台的清明。
牡丹尊者恼怒地用力一抓坚挺如火的“小旭东”,嫣红诱惑的樱桃小嘴叼住了他的嘴唇,一条香津滑.腻的嫩舌勇敢地滑进了他的口腔,笨拙地卷着他的舌头。这一下更是点燃了孙旭东勃勃的欲.火,大舌裹着嫩舌,纠缠起来,细细地吮吸着美人甜甜的香津。
柔软细腻的芊芊玉手很有韵律地上下套.弄,让勃发的昂然更加狰狞,死死的抵在小腹处。孙旭东忍不住慢慢探下身子,怒目金刚趁势弹在了桃园洞口,摩挲了起来,击得水花乱贱。
“唔,弟弟,不要,姐求你了,下次好不好?”牡丹尊者在这关键的时候,死死拉住蠢蠢欲动的“玉杵巨蟒”,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哀怨地悲啼道。
孙旭东已经被纯阳之气冲昏了头脑,他暴力拨开牡丹尊者的手,一手握着“玉杵巨蟒”,“蘑菇头”沾满了晶莹的水渍,显得愈发的狰狞可怖,找好位置,虎腰往前一挺。
“兹”蘑菇头没入,幽径未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啊!”牡丹尊者一声痛苦的悲啼,眼角晶莹的泪珠闪闪。下身传来撕裂的感觉让她痛苦哀鸣,让她惊惧不安,一种恐惧的莫名的气息悠然而生,她还没有做好献身的准备,不想在双修之前不明不白失去
“蘑菇头”被一层象征贞洁的膜阻住了,孙旭东奋力一挺腰身。
“嘭”一层粉红的光罩包裹着牡丹尊者的晶莹的玉体,磅礴的能量把孙旭东弹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贞洁圣环”牡丹尊者复杂莫名的喃喃自语道,看着藕臂上已经变淡的红色“守宫砂”,欣喜、后悔、落寞、怅然若失交织在一起,充斥着她的脑海。
“吼!、吼!…..”孙旭东似若疯魔,血红的俊脸魔戾狰狞,一次次扑上来,一次次被粉色光圈弹了出去。
“唉!,该死的小冤家,害死奴家,苦了你。嗯咛”牡丹尊者幽幽的呢喃道,不顾下身撕裂的痛楚,努力盘坐起来,虚手一招,手中多了一副古琴“九天玄风琴”。
轻捻琴弦,宫、商、角、徵、羽;右手抹、挑、勾、剔、打、摘、擘、托;左手跪、带起、罨、推出、爪起、掐起。芊芊十指灵活韵动,如行云流水般写意。
一曲《九天玄鸟静心曲》让孙旭东狂暴的气息压制了下来,静静盘坐在地上,如聆听教导的孩童,双目紧闭,嘴角微微翘起邪异的弧度。他这个时候灵台空明,如此如醉,仿佛自己又回到了母胎。
从被弹出来的那一刹难,他恢复了些许清明,直接“碉堡”了。任谁遇上这样的事,都会“碉堡”,这比嗨休之前,做足了前.戏,突然发现大姨妈来了,更让人“碉堡”。
纯阳之气的刺激,身体的本能,让他似若疯魔的一次一次冲了过去,一次一次被弹了回来。低缓悠远、缥缈入无的琴音安抚了他躁动不安的心神,洁净精微,吟猱余韵,细微悠长让他听得如此如醉,慢慢盘膝聆听。
《九天玄鸟静心曲》其泛音则如天籁,有一种清冷入仙之感,琴音时而如高山流水、万壑松风;时而如水光云影、虫鸣鸟语;时而如春风拂面、鸟语花香;时而如寒风凛冽,白雪飘飘。天人相和、无言而心悦,低缓悠远、缥缈入无极。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孙旭东进入一种空冥的状态,纯阳之气在任督二脉奔腾,穿曲骨、透鸠尾,聚檀中、汇百会…..宫绛金阙至紫府串成一片。任脉的二十一大穴与督脉十九大穴齐齐点亮,纯阳之气慢慢被紫府和宫绛金阙吞噬、消化、融入…..,九彩神识元婴和九彩彩莲元婴齐齐打着古朴的手印,虚手为炉,张口蛩吸,一时三刻,纯阳之气被吸得一干而尽,两个元婴小人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对孙旭东来说,这一次是他人生的又一次转折。天运之子,运道老天都要嫉妒。破“神台”,斩开命运枷锁,对于他来说,只能算是暂时性的。天运之子,本就在命运长河的眷顾之下,想打开命运枷锁,没有牡丹尊者想象的这么简单。她所做的,不过就是让孙旭东任督双脉齐开。
任督二脉齐开,放在古代,那也是绝世不出的武林高手,对他来说,不能算是鸡肋,至少宫绛金阙封印松动了许多,他可以恢复更多的修为,完全破开中丹田的封印,只是时间的问题。
忘记了身外的一切,聆听天地万物之音。孙旭东感觉自己神识已经打破这方世界的枷锁,“神识如刃”化为“神识如念”,一个念头动,方圆三千里都丝毫微动尽在掌控之中。就在刚才,他第一次观看了炼虚期高手之间的搏杀,收获匪浅。高手对敌,往往就在一念之间,胜负立分。
只用了一招,就决定了胜负,孙旭东不得不感叹守护一族底蕴之深厚,这个世界原来并不是自己了解的那么简单。阿尔金山尚且有这样的实力,那盘亘西北的马家更不在其之下。
马家和华夏各大势力一战,孙旭东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个马家也绝不会那么简单,华夏各大势力肯定要吃亏。就在刚才他“神识为念”扫过马家的时候,从马家大院下面发出两道令自己心悸的神识,如蛆附骨,就好像自己被暗中隐藏的毒蛇盯上了一样。
“崩!”
“噗!”弦断人伤…..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