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阿楚珲 (第2/2页)
要我和满人在一起?满人可是杀死我的家人,我怎么能和仇人在一起呢?我不能接受。虽然亲手杀死我父母的两个仇人已经死了,可是我仍然无法接受和满人在一起的事实。
阿楚珲说:“那你和我摔跤,若你输的话,你就听我的!你赢的话,一切都任由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狠瞪着他,恶狠狠地说:“我一定摔死你!”小小拳头扬着想以此来威慑阿楚珲。阿楚珲却是一笑,因为以我的单薄想要摔倒自己这个大块头,几乎不可能。
来到了一处旷野后,我被阿楚珲摔倒了好几次,可是每一次我都咬紧牙关,再站起来,我不想向他认输,心中总是不服气。
我由于心里不服气,又冲过去与阿楚珲摔跤,结果又被他摔倒了两次,阿楚珲对我说:“秋成,你不要再站起来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不!我没输!”我一手撑地,身子僵直,想要再次站起,可是刚半直起身的时候,顿感一阵阵的酸疼,备觉无力,险些又摔回了地面。
阿楚珲摇了摇头,说:“你看你,你这个样子怎么和我再比啊!算了吧!”“不!”我大叫一起,又一次要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我终于站直了,说:“再来!”
阿楚珲紧盯着我,欲言又止,最后低下头,说:“我输了!”“啊?”我惊讶了。阿楚珲又说:“秋成,你要去哪里就去哪里吧!但愿日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希望我能是你的朋友!”阿楚珲说着不由长叹口气。
我看出了阿楚珲的真心,便说:“朋友,你是我的朋友!”阿楚珲紧视着我:“真的?”“嗯!”我向阿楚珲伸出手来,阿楚珲和我手搭着手,我俩不由互视后,开怀大笑。
转眼间,十五年过去了,我二十四岁,不由感叹着时光的飞快流逝。
我把拳用力地击在案桌上,痛心疾首地说:“想大明的那些官吏,人人满口鞠躬尽瘁尽忠国家,死而后已,可是呢?崇祯帝让他们出些钱给军队,可是出者鲜少,闯王进京,严刑之下所吐出的钱财远是给予崇祯帝的上百倍!哈哈!这就是那些所谓的精英,所谓的卫道者!官员自上而下腐败无能,泱泱大国就此灭亡!可叹!可悲!”
我仰天长叹:“这个时期最让人感惊讶的无非是那些处于下层的女人,既然一再地解囊倾其所能地捐钱捐物于国。”
我一声无奈叹息:“唉!其贤行可堪比同是营妓出身的梁红玉!她们之中,有些先人本是性淑贤良之辈,却因奸人当道,先人被害,全家沦为官妓官奴。国家有负于她们先,而她们却未负国家!以德报怨!痛!痛啊!爱国?爱国应该爱的是华夏之邦,而非某人一己之私,或一个集团所私占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