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 平心静气，问答攀登 (第2/2页)

脑中闪过某些画面，却已无甚哀怒，只是这皮猴，倒真是百无禁忌。
　　
　　“天界也不过是一处生灵居所，魔法元素的浓度比符文之地高了些，生灵少了些。”
　　
　　说话间，索拉卡似慢实快的向着伤重之人们行去，她的一个永久固化属性是，向着受伤之人行进时会大幅增加移动速度。此状态被尊称为，救赎。
　　
　　“众星眷顾是以众星之声的形式对我进行指引，让我能时时行在相对正确的道路上。至于我的下界行医在你眼里不算攀登，在我和众星的眼里，那数个世纪的生活很好，果业自成。然后，我忤逆了众星的提醒，原因，你大概也听说过。如果你想知道的是我有否后悔，那么我可以告诉你，起先是有些不适应，但那是我的选择，我从未后悔，当然，也不见得释怀。”
　　
　　跟在索拉卡身后的悟慢有点懵，事前他可没想到索拉卡这位大大大大人物会回答的这么详细。原以为，就算看在师傅的面子上，也顶多就简单带过……
　　
　　“你的思考有点跑偏了，无论我是什么态度，你只需看准自己的目标。”
　　
　　悟慢点头收拢自己的思绪。
　　
　　“我最想知道的，是怎么得到星球意志看重乃至眷顾。你的攀登方式我现下还不太明白，但我自己的攀登习惯我很清楚，就简简单单像攀爬归家一样，去往更高的地方建造我的房屋。”
　　
　　瓦斯塔亚分支族群思猕猿，类似猿猴的外表下，是向往和平的智慧和谨慎，他们选择远离地面，在艾欧尼亚茂密的森林树冠上建立自己的社会。他们认为生命便是一场在智慧之树上的攀援，他们相信自己死后会变成石头，回归土地，再次开始一场生命的攀援。
　　
　　具体到悟慢，他从小就与其他的思猕猿不一样，他活泼好动、热衷于玩乐，始终都是村里的刺儿头。在那段有时会没人能跟上他思维的年代里，他最享受的就是攀爬比赛，你们不懂可以，但能陪我一起攀的更高就好……
　　
　　更大一点后，诺克萨斯扩张的战火烧到了艾欧尼亚，悟慢被树下的声响和颜色深深吸引。战斗，唤醒了他内心某种真切的东西，某种难以抗拒的呼唤。于是空离开了自己的群落，准备拥抱自己的命运。
　　
　　没有经过任何训练，仅凭生存的本能，悟慢开始在艾欧尼亚四处游荡，不断寻找挑战者，研习战斗的技艺。虽然经常惹上麻烦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却在这每一次打斗中，他都精进一步，更接近心底的呼唤。
　　
　　直到旅途中，悟慢遇到一个戴着护目镜的人，坐在一片林间空地中冥想。悟慢向他发起了挑战，结果被一击倒地，不服，然后无限循环，于是求教，于是被问，于是渐渐明白……
　　
　　“一开始，我是事出意外，主动放弃了众星的眷顾。可后来，在我一点点重新靠近的期间，有个念头总在闪动。真的要这样么？靠自己，不成么？”
　　
　　果然是这样么，悟慢瞬间开怀。
　　
　　“靠自己，能成，所以我只是问方法，而非问靠山。”
　　
　　于是，索拉卡，也展露了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