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戴王冠的野牦牛 (第2/2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原来野牦牛角上挂着的那个人是个猎人,他开枪打伤了这头野牦牛,但他没有躲开野牦牛疯狂的报复。一瞬间猎人被野牦牛强力顶起,牛角刺穿了他的身体,求生的本能使猎人死死地抱住了牛角。以后的日子里猎人的尸肉渐渐脱落,但骨架则再也掉不下来了,像一个怪异的王冠挂在硕大的牛头上。
这头受过伤的野孤牛脾气越发暴戾,伤人伤畜疯狂的报复,现在骑着牦牛的吐尔逊江又成了它攻击的目标。它将吐尔逊江顶翻在地后,瞪着血红的牛眼死死盯着他,如果野牦牛再次发动攻击,吐尔逊必死无疑。
正在这时吐尔逊江骑乘的那头受了伤的牦牛似乎缓过了劲,在不远处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这一下野牦牛转移了攻击目标,它喷了一个响鼻,立刻掉转头竖起尾巴冲过去将这头牦牛又顶翻在地。见此情景吐尔逊江吓出一身冷汗,这才醒悟过来那里还顾得上身上的疼痛,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开始逃命,野牦牛见了又开始追他,巨大的蹄子踩得地面“咚咚”地响,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人踩成碎片,踏成肉泥。
野牦牛眼看就要追上吐尔逊江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接连响起几声枪响,野牦牛就在吐尔逊江的身边“轰隆”一声倒下了。陆鹏和大奎举着枪赶了过来,他们本不想把这头野牦牛打死,但它危害到了人的生命,就不得不采取行动。
吐尔逊江躲过了这场劫难,看似问题不大,但事情并不乐观,几天后吐尔逊江毫无征兆地一头栽倒口眼紧闭。大家吓坏了,赶快抢救,吐尔逊江是因为前番遭遇野牦牛袭击留下了内伤,他长期吸食麻烟身体原本就虚弱,在加上路途的劳累使他一下不行了。
在目前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有效的办法对吐尔逊江进行救治,只有尽快将他带出山去,送到医院,但不久吐尔逊江就不行了,气若游丝面部呈现出死亡的暗紫色,他的表弟在旁边流着泪祈求胡大保佑他,但是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留住他的性命,一向乐观幽默的吐尔逊江死了。
尸体只能就地埋葬,悲痛的表弟用水给他的遗体净了身,但却找不到缠裹遗体的白布,最后只能穿着他原来的衣服下葬了,吐尔逊江头朝着圣域麦加的方向,躺在挖好的土坑里,队员们在他身上盖上了沙土石块,天开始下起了雪花,风呜呜地在周围旋绕。
吐尔逊江的表弟泪流满面,他伤心地说:“表哥死了,白布也没有,念经的阿訇也没有,也无法在清真寺举行葬礼,”大奎安慰他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胡大会原谅的,”其他人也说我们一起为他祈祷送行吧。
所有的人都按照自己的方式来悼念失去的队员,都从心里为这个给大家带来快乐的人而伤感。仪式结束后,探险队在风雪中告别了安息在这里的队员,继续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