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_第86章 马上滚 (第2/2页)
“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话吗?”高高在上,冷森的声音是地狱鬼邪。睨睇着地上柔弱无依的小草,他不介意再重重踩上一脚。
“我知道,上次骗了你是我的错。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见一见瑞宏吧,我求你。”紧紧抓着信迪的脚,擦得蹭亮的皮鞋闪得她一阵阵晕眩,但她不能放开,死都不能。
信迪加重语气更加不耐烦:“我不是司徒先生,我不会对你一次又一次姑息。趁我现在还没改变主意,你走吧。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正常的男人,收起你的楚楚可怜,我是不会对你心软的。”
森然的语气再加入一丝悔恨:“我真后悔自己一时懦弱,害了司徒先生。倪慕蝶,你不单单杀了司徒先生,你还杀了我。”恨,怨,悔交加的信迪他的悲凉不比倪慕蝶少。
“不……”绝望的哭喊划破静寂的走廊,撕心裂肺的声音凄厉苍凉。“让我见一见瑞宏,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一声嗤笑自鼻孔吐出,一瞬间,他已经收起刚刚的激动。眼神极度不屑,垂下,施恩似的瞥了她一眼:“你身上没我要的东西。你走吧,照司徒先生的吩咐,我已经在你的帐户汇入一笔钱,足够你一生衣食无忧。”
高大的身躯如山压下,即使蹲着仍给人巨大的压迫感:“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威胁的话不用言喻,谁都知道其中的含意。
倪慕蝶惨然一笑:“没有了他,我活着干什么。”喃喃自语的声音,叹息般回响在走廊上,幽怨又凄凉。
“收起你的惺惺作态,离开这里,马上滚。”毫不留情再一脚重重踢开她,连回头看一眼都不屑,径直走开。
一个月后。
无边无际的黑笼罩着大地,台风欲来之前的闷热使人浮躁不安。巨浪卷起千层高的水帘,铺天盖地袭卷而来又快速褪去。
码头停着许多因台风即将登陆而回港避风的船只,一搜搜,排成巨大的船队。虽是夏夜,这里却无一人,时而沉静优雅,时而暴跳如雷的海诡异莫测,谁都不敢拿生命去赌一赌它的脾气。
无人的海边,狂风暴雨前的码头,一辆黑色奔驰风一样驶来,一个漂亮的甩尾,踩下刹车。
车门打开,身着黑衣黑裤的他与夜融成一体。乌云遮住散乱的星子,偶尔投下几许光芒,映出刚毅的线条。
宛如死城一般的船队,突然有一艘亮起了灯。几名保镖跳上甲板对来人做出特殊约定的手式,单枪匹马的男人大步朝前,毫无惧意。
身手矫健上了船,很快被迎入船舱。豪华奢糜的摆设和船外表的不起眼形成鲜明的反差,这里足以媲美六星级酒店,每一处都奢华至极。
镶金镀银更是随处可见,腥红色的意大利进口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五十开外的男人。
全身上下考究的名牌,活似怕人不知道他有钱。他长得不得特别,亦不出众,只是,那种闪着精光的眼,仿佛可以看透一切。
只不过被它盯着会浑身不舒服,因为它绝不会无缘无故看你,不是在审视就是在评估。
唯一例外的就是对女人。
他就是以前的山口组二把手,现在的老大山田横泽……。
“信迪,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丝毫不避讳在人前上演活春宫,这是他最常见的待客之道。
以显示他在驯服方面超强的一面,他之所以有今时今日的地步,是许多女人用她们的血汗乃至生命造就的,他若不时时炫耀岂不是愧对她们的“无私奉献”。
哈哈……哈哈……
看到此情此景,信迪脸上平静如常,丝毫看不出一点点异样的情绪。从容地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那副样子就像在自己家,且和山田横泽的关系菲浅。
信迪不慌不忙地坐下,拿起桌上已经倒好的红酒,动作优雅摇曳着。极口红酒在水晶杯下散发出迷人的光泽,信迪并不急着喝,而是轻轻晃动着,像在考虑什么问题……。
山田横泽想有的人自控力低,往往更好收买。他不是天生的暴露狂,只是以其测试他人的性格而已。
然,和信迪交谈过几次。今天是他们决定合作的关键时候,所以,他决定先放松一下,也试一试信迪。
没想到他不仅对美人没有性趣,对他更是不尊重……。
摊了摊手,身上的高举丝毫不影响他的思考能力。他是个能分清何时需要上半身,何时需要下半身的男人。
阴沉的脸看不出想法,粗着嗓子说:“你决定得如何?”他好像在信迪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是时候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