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正文_第8章 安慰 (第2/2页)
灯影勾勒出司徒瑞宏唇边的笑纹,像盛开的罂粟灿烂炫目却藏着巨毒。对于倪慕蝶的反应他一点不觉得意外,这十年间他帮她清扫了多少自命风流的公子哥儿,他已经数不清楚了。
二十二岁了,她的感情仍像一张白纸。这才是他司徒瑞宏要的女人,唯有白纸才能任他涂染上各种颜色。
拍了拍大床的一侧,黑眸跳跃着两簇火苗,然,不知所措的倪慕蝶根本不敢抬头看。
“蝶儿,你身体还没全好,别站着,快躺进来。”温柔的霸道最是醉人,微微抬头落入一汪幽静深寂的黑湖。
霎时呆住,直到有力的手臂将她圈进怀里。
“啊……”保守的棉质睡衣,洁白的梨儿开在领口隐隐散发着清香。性感的锁骨若隐若现,俏丽的脸上一片红霞。
腰间的大手圈得更紧几分,女性的柔软贴着男人的刚硬,俩人的身体就像是为对方而生,那么契合,天衣无缝。
倪慕蝶一颗心怦怦直跳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贴着男人炽热滚烫的胸口,她不敢乱动。
腰间的手一寸寸往上移,倪慕蝶全身僵硬如铁。体温渐渐褪去,冰凉染上手脚。
那一夜的恐怖情景如电影般一幕幕重现,那撕心裂肺的疼钻入骨髓,每每想起仍胆战心惊。
她知道签下那纸契约她就是司徒瑞宏的女人,尽避他这几日不像之前凶狠,残忍。反而温柔细致,体贴入微。
可是,她终究无法战胜内心的阴影。
修长的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一寸寸往上,爬上她僵直的背脊,每经过一寸,肌肤像被大火烧过一样,热辣辣地疼着。
手如蛇滑入她颈间,倪慕蝶再也按捺不住惊恐,正欲翻身爬走,逃离这可怕的境地。
富有磁性的声音早一步响起:“累了一天了,睡吧。”魔魅的声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滑入颈间的手没有再往下,而是轻柔地捏着她因过份紧张而崩紧欲断的肌肉。
力道拿捏得刚刚好,时轻时重如同受过专业训练的按摩师。不知不觉倪慕蝶整个人放松下来,握紧的拳头亦松开,颤动的眉睫渐渐阖上……
悬浮在她上面的男人将她每一个细微都表情都收入其中,温柔似水的动作中,他的眼中除了男人对女人最原始的欲望外一片冰冷。
毫无怜惜与温情。
不知过了多久,滞止的血液流过她周身四肢百骸,从未有过的舒服令她情不自禁发出满足的叹息。
司徒瑞宏的手指似乎不知倦怠,不曾停过半秒。轻重拿捏得恰到好处,倪慕蝶真想问问他是不是专业学过。
可是,他们现在的姿势太暧昧,她唯有将脸埋入枕头里才能压抑住那股想逃跑的冲动。
随着司徒瑞宏纯熟的按捏推揉,被吓掉的倦意袭来,她带着轻松的微笑进入梦乡。
当那一缕纯真无邪的笑凝在唇边,盛开着娇艳不再消失时,司徒瑞宏富有节奏的手指停止。
划过那细如白瓷,散发着莹润光泽的肌肤,游过秀挺迷人的俏鼻,刷过长而卷翘的羽睫,拨开额头覆盖的发丝,恋恋不舍那诱人的凝肤。
低下头,霸道攫住娇艳的红唇,辗转吸吮,却没有强行撬开掠夺。只是,他没有想到她的唇竟如此甜美,像沾上*,令人舍不得移开。
熟悉中的倪慕蝶无意识嘤咛出声,细如叹息的轻响足以令司徒瑞宏清醒。
毫不留恋掀被起身,灯影下温柔不见,体贴如昙花,斜发覆住一边眼,他邪魁如撒旦,抿直的唇看不出一丝人类的感情。
深深看了一眼:倪慕蝶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好好享受吧。
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黑与红两种极端的色彩沉浸着主人鲜明的个性,黑色地毯一路衔接着红色窗帘。强烈的色彩释放出被压抑心头的狂兽,自由而颓靡的空间不再有任何伦理道德。
身着玫红薄纱的女子,薄如蝉翼的衣服傲人曲线毫不遮蔽表露无疑。凝脂般的肌肤于薄衫内更显诱人。
一头大波浪卷发,流露出成熟女人的风韵与妖娆。美艳的五官精心描着彩妆,完美无缺如同站在镁光灯下的大牌明星。
她就是现在红透半天边影视歌三栖明星,周莲漓。向来在记者媒体面前以清纯玉女示人的周莲漓此时却跪在地毯上,绝美的脸埋在男人的双腿间,努力张大檀口极富技巧地舔*男人的巨大。
司徒瑞宏高大的身躯陷入沙发,双手张开搭在扶上,头微靠着,闭目享受着周莲漓的服侍。
相较于周莲漓的清凉衣着,他一身笔挺的西装丝毫不见零乱,只是扯开拉链……。
周莲漓像微贱的女奴般……使得空气都弥漫着……的味道。
谁能想像一代巨星,无数少男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神周莲漓竟会是司徒瑞宏手中的一枚玩具。
经过一番辛苦,她脸色潮红,媚眼如丝,说不出*。
“瑞,你好久没来看人家了。”顺势坐了起来,纱随身动,此时此刻她现在除了那件什么也遮不住的轻纱外,什么都没穿。
闭着眼的司徒瑞宏没理会她的娇嗔,似在沉浸于她刚刚的服侍中享受余韵。只有他知道,他刚刚完全将周莲漓当成了倪慕蝶。
他竟然如此渴望她,却又能隐忍着去找别的女人解决最基本的生理问题。只因现在还不是什么,不久的将来,他要她如同周莲漓一样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事。
周莲漓纤细白皙的手指爬上司徒瑞宏结实的胸膛,状似漫不经心地游走着,娇艳的唇嘟得老高,雪白丰盈上两朵红梅傲然挺立,有意无意蹭着司徒瑞宏的手臂。
“瑞……”几可化骨的声音世上没有正常男人可以抵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