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身陷迷局 (第2/2页)
浴白里的水已经冰凉,虽已入春,天气仍十分阴寒,泡在这样的冷水里连骨头都冻痛了,可是,她一点都不想起来。
对于司徒瑞宏她所知甚少,竟莫名其妙成了她最亲密的枕边人。她想不明白,像他那样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家世长相都傲视群雄的男人,何以会瞧上平凡的她?
未见父亲前以为他绑了父亲要挟她,细细一想,事情似乎不是她预料的样子。他更像是在帮父亲戒毒。
莫名的她一味将他往好处想。
照理说,她现在应该恨他。恨他毁了倪氏,夺走她宝贵的第一次,还将她爹地囚禁起来,甚至强迫她签下契约成为他的女人。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现在她的心情好复杂,她渴望见到他,好当面问清楚关于倪氏,关于父亲的事。然,她又怕和他单独相处。
昨晚的事历历在目,那种撕裂般的痛,每每想起都心惊胆战。
尽避在美国那样开放的国家读书那么多年,思想上她还是保守的中国人。她渴望将最纯真的自己献向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最好是在浪漫的新婚之夜。
一切碎了,碎在那个高深莫测的男人手上。
思绪万千,现实幻景一幕幕掠过。
突然,一声巨响惊醒了她,司徒瑞宏紧蹙着眉撞门而入。
“啊……”突然的变故倪慕蝶一时没反应过来,正当意识到自己身无寸缕,本能尖叫出声。
司徒瑞宏一点出去的意识都没有,反而双手抱胸倚要门边,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目光深邃,毫不避讳。
“你……出去!”羞恼的红爬上脸颊,散发着苹果的清香,引人采撷。
雪白玉峰因激动而起伏,水波潋滟,无限美好风光藏于水下,令人浮想联翩。湿发如海藻悬浮,衬得冰肌玉骨,晶莹剔透。
倪慕蝶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对男人而言是多么致命的诱惑。
“你是想冷死自己,还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慵懒的声音,无比刺耳。
“司徒瑞宏,谁让你进来的?难道,你连敲门这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吗?”又羞又怒,拼命往水里缩,直到现在倪慕蝶才觉得冰寒彻骨。
子夜般的黑眸益发深邃,有两簇火光若隐若现:“你是要自己起来,还是我抱你起来?”
“你出去,出去。”倪慕蝶双手交叉护着肩,羞恼地大吼。虽然昨晚她被迫成为他的女人,可是,当时除了痛和恨之外,她什么也感觉不到,更看不到其他。
此刻,明晃晃灯光下,她赤身裸体,怎么能让他靠近?!
司徒瑞宏眸色变了变,几个箭步,抄起衣架上的浴巾,在倪慕蝶还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时,她已经被炽热的男性气息团团包围住。
司徒瑞宏的动作很快,如幻影闪过,她已经安稳躺在他怀中。
羞耻之感倏然升起,一天的惊恐和悲伤在这一刻汇集成澎湃狂潮袭向她,强忍的委屈一涌而至,顾不得许多对司徒瑞宏又捶又打。
“司徒瑞宏,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毁了倪家?你究竟是谁?爹地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她本就是个藏不住话的女孩,历经这么大的变故。
一夕之间,她的世界天翻地覆。她不知道还能找谁?谁会是她的依靠?
此时此刻被司徒瑞宏这样抱着,她竟恍惚回到了从前。爹地,也总是怕她冷着,饿着,每次都像个唠叨的老头子说个不说。
以前她总觉得很不耐烦,刚刚爹地发疯差点掐死的情景历历在目。回想往昔种种竟是如此美好,如此珍贵。
司徒瑞宏的胸膛宛如铜墙铁壁,任她捶红了手,他连眉头都不曾稍动一下。
抱着只裹浴巾的她,走向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
沉浸于悲伤中的倪慕蝶没有发现,她对司徒瑞宏所谓的恨中夹杂着奇怪的依赖。
明明是他害她沦落至此,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点暖,却足以消融一切。
“蝶儿,你放心,有我在。”简单的一句话重若千斤,轻轻飘进倪慕蝶耳里,成了咒语,印刻上了心。
水泽浸润得柔光四溢的眸子,不解迎向他。逆光中,她看不清司徒瑞宏的表情,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令她觉得安心。
这种感觉太奇怪,亦太可怕。他是她的仇人,她竟会在他身上找到安心的感觉?
“你究竟是谁?”一直觉得他似曾相识,虽他以恶魔的姿态霸道侵入她的生活,夺走一切,她却依然觉得他不是坏人。
沐浴后的少女清香诱惑着男性的敏感,司徒瑞宏原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低头轻易便攫住那娇艳的红唇,熟悉的迷香一次上瘾。
“唔……”霸道的吻,倪慕蝶才后知后觉害怕。昨夜的一幕幕重现,她拼命挣扎,甚至咬破了司徒瑞宏的唇。
腥甜的味道在两个唇舌间缠绵,司徒瑞宏并没有放开她,顺势一倒,将她压在身下。
只是,掠夺的姿态不再,他异常温柔的引导使倪慕蝶渐渐沉溺。许是他的吻太醉人,许是她太渴望温暖。
慢慢地,挣扎的动作停止了,捶打他的手本能环上他后颈。生涩的她紧闭双眼,感觉那一股特殊的暖流过自己周身四肢百骸。
觉察到倪慕蝶的顺从,司徒瑞宏睁开眼,里面冰封一片,丝毫不见柔情。与他手上的动作形成鲜明的反差。
浓烈的男性气息醺醉了倪慕蝶,浑身酥麻,阵阵陌生的燥热袭向她。脑子很沉,许多片段闪过,她却捕捉不到一块真实的碎片。
柳眉如画,长长的睫毛因害怕而微微颤动,刹白脸庞染上红晕,散发着苹果的清香,被吻肿的唇娇艳如花瓣。
美丽的锁骨下一片冰肌玉肤,每一寸皆白璧无瑕,雪峰起伏,红梅于严寒中娇羞绽放……
春夜迷情,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