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再见乌老六 (第2/2页)

“倒是挺能吃的，我这一碗水下肚，相当于吃了一斤馒头，你竟然还觉得饿。少抽烟，我这下都成了吸烟室了”。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没注意一个踩空，又滚进了去密室。
　　
　　我把烟头和烟灰踢到一边去，和衣躺下，身上也没什么可盖的，但是根本就感觉不到冷。我看着悬在头顶上的那串铜钱，想好好观察观察，没想到看了一会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还迷迷糊糊的时候，老瞎子进来了，拿着笤帚和簸箕把我抽烟扔的烟屁股都准确的扫起来了，看的我真的很纳闷，他到底是不是瞎的？要是瞎的怎么能那么准确的知道垃圾的所在，要是不是瞎子他装成瞎子干嘛？
　　
　　“起来吧，出去走走，外面空气好。”
　　
　　我答应着，站起来伸了个大懒腰，抖擞抖擞精神。走出密室，老瞎子让我洗把脸，然后指指桌角，那个碗里的水又满上了，我端起来咕咚咕咚就给干了，果然感觉到肚子就好像饱餐了一顿感觉不饿了，我刚想问问这是什么水，却听老瞎子喊我。
　　
　　“扶着我”
　　
　　我赶紧上前扶住他，他拿起竹竿。我们沿着昨天回来的路线往外走。现在我仔细看，才发觉这胡同有点儿不寻常，安静的出奇，人走在这里面也格外的轻松，似乎身体的负担也减轻了不少。
　　
　　“大爷，您贵姓？”
　　
　　“我姓陈，叫陈德茂，。”老瞎子说道，“论辈分我是和你太奶一个辈分的，现在便宜你了，叫我陈大爷或者陈瞎子都行，我本不拘泥于这些的。”
　　
　　“是，大爷，这个胡同为什么人那么少，人走在这里觉得很轻松呢？”我问道。
　　
　　“呵呵，这个嘛，现在说了你也不信，我先跟你去找乌老六。”老瞎子显得高深莫测。“找那个臭要饭的干嘛？”我有些好奇和紧张，毕竟骗了人家。
　　
　　“这个乌老六，原本是个巨富，只因为在风月事上不检点，阴司查访到了，因此钱财全失，不得不靠乞讨为生。无常托我时常盯着他点儿，只因他祖上是几辈的善人。若能即刻悔改，不出一二年立马就能东山再起，我劝了几次，他是全然不予理会，这一辈子恐怕都要乞讨了，祖上阴功还要被革去。”说什么阴司，我自是不相信，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权当听书了。
　　
　　出了胡同，走过古玩市场，我们就来到了大街上，远远的我看到有个秃头怪眼熟，我仔细一看，那不是李胖子吗？“哎，胖老……大爷，去干嘛去？怎么弄了个这么潮流的发型”差点又喊人家老头。
　　
　　李胖子看到我准备马上跑的，又看到了老瞎子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哎，我说老陈，昨天怎么回事儿？我昨天回去吓死我了，洗脸洗手洗下一层死皮，顶头上的土到就像烙铁那么烫，把我头发都烧没了……”李胖子一脸的委屈，“虽说阴司的事儿我不搀和吧，但是这帮小鬼也太歹毒了点儿吧？你得给我说说理”。
　　
　　“咎由自取，李胖子，我劝你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两天，不然过两天阎君亲自来你吃不了兜着走。有点连山易的本事真打算带到棺材里去吗？”老瞎子不给他好脸看，吩咐我：“走，到公园去。”李胖子满脸通红，讪讪的走了。
　　
　　我现在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了。他们在对江湖暗号吗？
　　
　　公园里，刚开始有来晨练的，还很冷清。在桥洞子地下，我和五袋弟子乌老六重逢了
　　
　　我说他们是丐帮，其实只是开玩笑，这个丐帮可不是乔帮主的那个丐帮，这个真是乞丐帮。这帮人是无组织无纪律的，谁来的早谁是老大，但是丐帮这个组织早就散了，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外地流浪到此的可怜人——我何尝不是呢？
　　
　　乌老六之所以不叫乌老大，是因为他是第六个老大。前面五个老大也许都被人民政府的阳光普照，，回家过好日子去了。乌老六原先是有钱的，和政府部门不少人都认识，多少还算认识几个人，因此警察叔叔和救助站的太爷们不太难为他，于是他就做了个稳固的老大，每天的手下们都是缺斤短两，不是少这个就是少那个，只是偶尔的会有一俩个像我这样落魄的去加入——还把他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