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章遇危 (第2/2页)
明明,是那个男人惹来的祸,可是偏偏,那个男人能把这样的祸事儿转驾到他身上,这种移‘花’接木的本领,他怎么就学了这么多年,也没学会呢。
莫骄阳身子刚动一下,就感觉到抓在自己小‘腿’上的手紧了一紧,心下一‘抽’,知道‘女’人在担心,没有时间让他顾及儿‘女’情长,这样的调换,是为了更好的确保三人的安全,哪怕,他失误了,可是凭着顽强的意识,他一定能护着杜若安好,这一刻,他只相信自己,哪怕是从小到大的发小,哪怕是过了命的兄弟,他也不相信。
莫骄阳甚至连嗤笑一下自己的功夫都没有,明明,他可以把自己的命‘交’给自己的兄弟,‘交’给发小,因为那是一种相信,可是到了杜若,自己的‘女’人这,却失了这种相信,不只是因为这个‘女’人怀了自己的孩子,还因为这是自己认定的,一眼便定了终身的‘女’人,哪怕强娶,哪怕连个因由都没给她,甚至,到现在,他都没给她一个受人瞩目的婚礼,就让这个‘女’人成了他的妻子,怀了他的孩子,如今,还要经受这样的担惊受怕。
拿着电话的手几乎在一瞬间发出的力气能把电话捏碎,另一只手却用着最温柔的方式安扶着‘女’人的情绪,抚慰着‘女’人颤抖的背脊。
“若若,你相信我吗?”
杜若半蹲的身子,微仰着头,额角上隐隐见了汗渍,可是身上明明打着冷颤,眼里的光带着星星点点的颤动,却又因为‘女’人努力咬住了下‘唇’,在仰头的时候,把那些星星点点又咽了回去,只留一双清眸‘荡’漾着柔软的光。
“若若,相信我吗?”
莫骄阳仿似大提琴的声音,带着催眠的效果,若是手里再有一个项链在晃动,那么,他一定会成为一个极为出‘色’的催眠大师。
杜若咬在下‘唇’上的牙齿越来越用力,目光紧紧的锁住了这个霸道的男人。
这个男人,从来强势的不容反驳,她也从来没觉得自己能够在这个男人面前强势起来,每次男人想要做什么事儿的时候,就会这样,眼里的光,直直的‘逼’视着你,‘逼’的你无法逃避,又不敢拒绝,所以最后得到的结果,总是男人想要的。
“相……信……”只有两个字,可是却被她重重的咬出来,带着涩然的味道,她甚至不知道这两个字一出口,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
可是当她看到男人的眼眸瞬间放出的亮光,还有那离着她面颊越来越近的薄‘唇’时,终是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唇’上的热度直接熨烫进了心底,压下眼角几乎要喷薄‘欲’出的泪意,两只手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腕,心里一遍遍的诉说着,“骄阳,千万不要出事儿,骄阳,一定不能有事儿。
莫骄阳只是浅浅的印在了杜若的‘唇’上,比起两人之间任何一次的‘吻’都浅,甚至,这也算不上一个‘吻’,只是男人的‘唇’,碰到了‘女’人的‘唇’罢了。
莫骄阳知道,时间就是生命,哪怕再留恋,他也没有那个时间。
头抬起来的时候,两只胳膊已经推开了杜若,来不及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长‘腿’已经迈到了副驾驶的位子,半躬着身子单手控制着方向盘,这么快的车速,这样的换位,可以说本身就带着极大的危险。
凌晨也不敢大意,好在这会儿那两道破风的声音还没有追到近前,不然,就一枪,他们俩就都‘交’待了。
早就在莫骄阳提议的时候,凌晨的左脚就控制了煞车和油‘门’,这会儿,侧开了身子,两只手扶着椅背,一条‘腿’已经迈到了后座正中的空位,然后挪开的身子给莫骄阳倒地方。
“用你的右脚踩过来。”
两个人的‘交’接,这才是最关键的一段,油‘门’不能松,可以说在凌晨脚离开的时候,莫骄阳的脚就得接上来,而这么一瞬间,极有可能车体会发生侧滑,或是翻转,这个接替的速度,一定要放到最快。
凌晨的心,在这一刻,提了起来。
杜若为了不给两人造成障碍,已经从刚才的姿势站了起来,坐到了后坐椅上,学着刚才莫骄阳的样子,把身体下滑,不在两侧车窗的范围内。
莫骄阳不急不缓的把右脚迈了过去,几乎是踩到了凌晨的皮鞋上,右手的重量竟然都压到了方向盘上。
凌晨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心脏很好,不然,普通人到了这会儿,估计早就被吓的‘尿’‘裤’子了,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莫骄阳的出‘色’,似乎在每一个细节上,都比他还要强上一些,甚至许多,虽然曾经,他也嫉妒过这一点,可是在这种时候,他又不得不佩服莫骄阳的沉稳,哪怕一个慌‘乱’,都会不自觉的带动另一个人的心跳加速。
油‘门’似乎从来未被抬起过,车体似乎也从来未晃动过,当凌晨抹了额上的汗坐到后座的时候,才敢长长的吐了口气。
莫骄阳已经稳稳的控制了方向盘和油‘门’,两只眼睛微微的眯起,锁住了倒车镜里追上来的两道身影,一左一右,银‘色’的高赛,同‘色’的骑服配着同‘色’的帽盔,若是再打些银粉,估计就能在这夜‘色’里当照明用了。
“凌晨,护着若若。”
莫骄阳凌厉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自觉的托付,这样的语气,更是带上了让人不敢遏制的锋利。
凌晨扬起了一抹痞气的笑,这样的时候,这样的笑容,显得多么风淡云轻一般,并不因为男人的锋利便觉得这个任务有多难完成一般。
“骄阳,你抢着开车,不是为了抢着把我们两个小命给送了吧。”
瞧瞧,刚刚还不舍得放开方向盘的男人,这会儿就开始得瑟的等着看好戏了,仿似在说,没有那手艺,你还敢揽瓷器活?
袁大头的电话是迟了三分钟打过来的,手机发过来的截图里显示着这几分钟的时间,那辆蓝博正在接受怎样的考验,要不是他的任务还没完成,这会儿,他都想把自己浸在冷水里冷静冷静。
“莫书记,那辆红跑,车主是马阑珊,你车子旁边现在紧随着的两辆高赛是在前一个转角的时候追上来的,那辆红跑已然换了方向,估计是逃跑了。”
莫骄阳把电话扔给了凌晨,这会儿没心思接电话,“你把咱们现在的位置告诉他,再让他看一下那边的路况,哪个位置前方没有埋伏?”
“你的意思是?”凌晨故意装出来的痞笑也在莫骄阳淡定的指挥中收了起来,眸光中认真的神‘色’让这一刻的凌晨仿似又接受了一项高规格的任务一般,没有犹豫,没有徘徊,只有努力完成。
“这么大的事儿,你以为马家父‘女’还能干的出来,不过是送上来的替罪羊罢了,就是那辆车子,估计也是人家用的障眼法。”
莫骄阳声音极快,发现是两台高赛的时候,他就把车并到了里道,只是高赛的灵敏穿上人行道完全不成问题,现在,他的两侧被高赛紧紧的夹击着,眸光一紧,两侧眼角的余光让他看到了两个穿着银‘色’赛服的人正在进行着同一个动作,俯身,单手伸到了‘裤’管里,然后……
“趴下——”
立喝出声的时候,方向盘已经迅速的打到了左侧,然后一个迅速原地转圈,成功的‘逼’退了左侧的高赛,甚至让那个骑在车上的人直接翻了下去。
莫骄阳并没有见好就收,而是猛然的倒车,直接冲上了人行道,堪堪的避过两棵大树的中间,用蓝博的后屁股去撞另一辆高赛,没有撞击声,显然是被躲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