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略有不同 (第2/2页)
江树此刻的感觉便是自己是一块年久未曾吸水的海绵,这些东西只要自己愿意,便可以瞬间成为自己的东西,他知道这东西对自己很好,可以让自己很舒服,
那股身体里面的身体传来的讨厌一阵阵的冲击着自己,那种水火不容的感觉像是一股电流,击打的自己很痛,没来由的疼痛,
江树最终没有收起来这些东西,虽然看起来很好,用起来很舒服
身体看来是用不了了,突然想起了移花接木这招神功,找遍身旁的所有,突然觉得可以进行转移一下,试一下吧,拿出身边的一块玉米饼,把所有的雾气都弄了进去,又是委屈的意思被自己感觉到了。好可笑啊,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觉,站在空旷的场地里,手指上的光亮以可见的速度慢慢暗了下去,进入了左手的饼子中,
兄弟,会发光的饼子要伐?这是此刻江树最想说的话,看着光芒慢慢隐下去的饼子,江树忍下了快要流下的口水,毕竟谁想吃坏肚子啊,谁都不想,这个年代可没有泻立停,肠炎宁片,肚子疼得话可要自己挨过去,生命中无法忍受之痛啊
把饼子用麻布包了一下装进口袋,踏上了回家的路
今天的路似乎走的很长,江树走了好长时间,他很确定,自己不平凡,不平凡的厉害,自己不平凡的话,那以后的日子看来也是不会平凡下去了。想的越多,越是迷茫,迷茫的甚至都没有看那些自己最喜欢的星空,最喜欢的猎户星座,最喜欢的北斗七星,江树觉得平凡真的是一种难以渴求的东西,假使自己是一块会发光的金子,在贫瘠的土地里总司会被人发现的,
那些白蒙蒙的雾气,长短不一的棒子,一尘不染的鞋子,都像是美女身上的薄纱,总想使人一探究竟,好奇的心一旦起来,江树知道,压不下去了,那种东西就像是鸦片一样,吸了便觉得爽,没得到便觉得爽,觉得一探究竟才是解决的法子。
家里的老黄牛正在反刍,嘴里上下咀嚼的样子配上一副歪着头看你的表情,确实想让人上去踹一脚,
江树很想找个人说说话,心里总是憋着这样也不好,别的太难受会哭出来,江树不想哭他想倾诉一下,来让自己不哭。转身抱了一捆麦秆走到黄牛旁边坐下。歪歪的躺下,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对着黄牛喃喃自语,古有对牛弹琴,今有傻子对牛自言自语,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些什么,嘴里叼的麦草棍换了一根有一根,黄牛斜眼看着他,仿佛质问他为什么要糟蹋粮食。江树很难过,被牛鄙视了,却说不得什么二五八七来,全家都要靠着牛来吃饭,可是金贵不凡,不凡的厉害
乌鸦一声声的叫,斑鸠晚上是瞎子,也在树上随着乌鸦乱叫,被傻鸟叫的心烦,一根木棍扔上去鸟叫的更大声了,心里的烦也越大,此时睡去也睡不着,摸了摸未发育完全的老二,却发现这深夜什么事情也干不了,自嘲的笑了一下,拾起来身子朝着房子走去,
这样的日子美则美矣,却很不舒服,深深的夜里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人啊,要是一烦,诸事不顺,心里也不痛快,修为不到的人,一番下来,怕是性情也要变化成天半个月,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心情终将要好,太阳也要升起来,牛也是要去放的,事儿也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