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怪客来袭 (第2/2页)
朝阳虽然夺回了姐姐,但是那人仍旧死死抓着他姐姐的手,这下他也傻了眼,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他心里也不由得发怵,心里一紧张,脑子就一片空白。
不过此时从门口传来一个男人醉醺醺的声音:“这儿,这儿是他妈的怎么回事儿?”林晓月扭头看去,原来是张瑞年扶着门框站在门口,他显然酒还没醒,此时正打着嗝儿,舌头也不太利索。
林晓月看到他,就像看到救星一样叫道:“瑞年,快来,我屋子里有坏人!”
张瑞年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进到屋子里,抬眼瞟了一眼那个死死拉住晓月手的人,破口大骂道:“光,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有胆子跑到人家姑娘的房间里来?你是不是找死啊?”
就在他说话的时候,那人伸出另一只手,迅速向他抓来,张瑞年见状大怒,骂道:“还想抓我?你真是找死!”说罢挥拳将他的手打开,他的拳头没有停歇,接着又朝那人的脸上猛砸过去,这拳打得又准又狠,正砸到那人的鼻梁之上,把他的脸都砸的凹陷进去,张瑞年拔出拳头,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恶狠狠地说:“老子把你打扁!”
不过林家兄妹此时发现,虽然那一拳打得非常重,不过当张瑞年把拳头拿开之后,那人的脸上却丝毫没见到有什么伤,他的鼻梁没有被打断,鼻子里没有流血,嘴里也没有流出血,而且他的脸看上去一点问题都没有,林朝阳惊叹道:“乖乖!这家伙还真还禁打!”
那人挨了一拳,放开林晓月,挥舞双臂径直扑向张瑞年,又不敢接近,只是围着他绕圈,他身体非常轻健,动作快如脱兔,张瑞年酒喝多了,眼睛本来就发花,看那人围着自己绕来绕去,没多久就被绕得眼冒金星,脚下一软就坐到了地下,那人一看机会来了,伸手想抓张瑞年的脖子。
张瑞年虽然脚下发软,但是两条胳膊并不含糊,他一见那人伸手卡自己的脖子,赶紧扳住了那人的手腕,然后眼一瞪,两只胳膊一发力,大叫一声:“去你的!”他这下竟然把那人的两只胳膊齐刷刷地从肩膀上给揪了下来,而且力量之大,把那人的上衣也撕成了碎片。此时一件很硬的东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那人见势不妙,再顾不得其他,掉转头,直奔窗户而去,接着纵身一跃,冲破窗户纸,从窗户里跳出客栈,转眼间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张瑞年把那人的两条胳膊重重摔在地上,又瞪着血红的眼睛,直奔林朝阳而去,还没容得林晓月解释。林朝阳见状,情急之下举起了笤帚,挡在自己面前,张瑞年一把把笤帚夺过来,接着一记老拳,结结实实地打在林朝阳的腮帮子上,这一拳把林朝阳打得一个趔趄摔了个屁墩儿,血从林朝阳嘴角流出来,张瑞年见状冷笑道:“看来你不行啊,挨了一拳就见红了?”
他举拳又要下手,被林晓月从身后死死拉住,只听见她喊道:“张瑞年你给我住手!”
张瑞年不得不停下脚步,同时很不解地问道:“怎么了?等我把这两个家伙都收拾了,你好接着睡觉嘛。”
林晓月带着哭腔说:“这人是我弟弟,你刚才打的是我弟弟!”
他一下子愣在那里,酒也一下子醒了大半,只是傻傻站在原地,看看林朝阳,又看看林晓月,说:“这孩子是你弟弟?”
林晓月含着眼泪点点头,又过去把林朝阳扶起来,林朝阳嘴里含着血,气呼呼地瞪着张瑞年,接着把嘴里的血重重吐在地板上。
此时张瑞年感到非常难堪,他刚才睡着后,猛然听见林晓月的呼救声,听她说自己的屋子里有人,就赶紧起来,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来了后,看到那个怪客正死死抓着林晓月的一只手,同时林朝阳也用力抓着她的另一只手,他就认为这两个人都是不速之客,再打跑了其中一个后,就把林朝阳也当成了敌人,之前他也不认识这个年轻人,这才犯下了糊涂。
因此他也不得不向林朝阳道歉道:“兄弟,实在是对不住了,刚才酒劲儿上来,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跟那个人一伙儿的,如果出手重了,还请多多包涵。”
林朝阳摸摸松动的牙齿,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张大哥,早就听我姐姐讲起你,今日相见,果然是非同凡响,这点伤没什么,歇一会儿就好了。”
林晓月见两人冰释前嫌,心里特别高兴,和瑞年寒暄了几句,张瑞年问道:“刚才那人是谁?为什么潜伏到你的房间里呢?”
林晓月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她看到怪客逃走时掉落的东西,正是那面铜镜,因此上前拾起来,交给张瑞年道:“可能是为了这件东西。”
“镜子?”两个男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林晓月把昨晚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二人听后,都有些迷惑不解,不过张瑞年此时脑袋里想到的,却是几个月前发生的一件事情,不过此时他并没有说出来。
张瑞年看看地上的残肢,发现这两只胳膊与众不同,平常人的身体由骨肉相连,组织之间非常坚韧,不要说仅凭借个人的力量赤手空拳,就是使用刀斧劈砍,都很难被斩断,刚才张瑞年抓住那人的手臂稍微一用力,就把他的臂膀从身体上卸了下来;其次,地板上除了两只胳膊,就没有一点血迹,他捡起一条胳膊,发现这竟然是用布条缝制的,不由得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