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派对小说 > 野叟曝言 > 第八十一回 文曲布天罗血流四境 红鸾杀华盖月照双郎

第八十一回 文曲布天罗血流四境 红鸾杀华盖月照双郎

第八十一回 文曲布天罗血流四境 红鸾杀华盖月照双郎 (第2/2页)

西边仓弄,东边作弄放火的奸细,俱被杀败,逃奔出来,素臣领兵截住,奚囊追杀出来,前后夹攻,纷纷倒地。素臣见大势已定,后殿人放起连珠信炮,便传门楼上伏兵下来,留五十名守门,以一百门兵,合自己有一百精兵,令翠云、碧云各带五员将弁分领,在外城之内,内城之外,自东而西,自西而东,交花巡缉,捉拿奸细,候我出城时缴令。令奚囊带仓兵,一路追杀贼人出城,俟铁岛主一到,即会同城内城外李信、梅仁两枝兵,跟着杀往外护,我自前来接应。一面令人收拾殿上喜钱入库,准备赐宴成婚之事,安慰岛民、岛妇,耐心守等。二更以后,天生、飞娘回来缴令道:“俺们从后仪门杀出,贼已杀进外关,攻打内关,正在危急。被俺两人领兵杀出,抵敌不住,都抱头鼠窜。一路剿杀,直杀到龙脊关,又被二弟在暗中截杀,剩不多几个有本事的,带伤逃去。俺们便依着文爷号令,把兵都交给二弟。俺们领着外关兵丁,在万松岭一带,搜查过遍,又杀获十来个贼人,就收兵转来的。”素臣道:“你们休错过吉期,快些叫民妇们捧过脚,进去成婚。我自领兵出城去了。”一面吩咐作乐。天生、飞娘仍穿起大衣,坐殿受贺。素臣领十员将弁,一百名精兵出殿,一路见水军已救灭了火,在那里扫除煨烬。到前街,柏节迎住声喏说:“贼人自内败出,自外杀入的,俱被小将率兵截住。又有奚将军及两位女将军追杀,十停中杀死七停,捉获两停多些,剩不多几个逃窜出去。”素臣仍令巡防镇压。
  
  至成门边,锦囊领四员将弁,迎住禀说:“在东西城壕,搜获一二十名奸细,都是专派在城内截杀守城军士,接应外兵入城的。”翠云、碧云领十员将弁禀说:“在内外城,巡杀十余名奸细,并在前后街,追杀贼人。”素臣令其回宫防守。
  
  将锦囊及十四名将弁,三百名兵,并带出城。吩咐守城军士,关上城门,用心防守。到了城外,亦令闭城守护。一路松明照耀,如同白日,见尸骸狼藉,血肉淋漓,不胜伤感。于路杨礼迎竭候令素臣令于外城至于外户收尸并常川巡缉,遇有窜匿逸出贼人,即行获解。到得外护,只见铁丐、飞霞、奚囊、陶忠、柳义、李信、梅仁,领着许多兵将,团团围住一个山头,喊杀连天。见素臣兵到,大喜道:“贼人兵将,十杀八九,船只俱被我等夺获;只剩这一二百人,有些利害,和尚江洋大盗在内,拼命死斗,杀不上去。”素臣将随带四百名兵,圈作外围,令扎数百柴把,内裹石块,用火点着,四面掷上。贼人见兵势更盛,火把到处,烧衣燎发,军心大乱。素臣乘乱,持刀耸身直上,迎头者俱被杀,尸倒血飞。飞霞、铁丐见素臣得手,奋勇亦上,山上贼人,惊慌闪避。奚囊等乘势一齐杀上,山下兵将,发喊助威,声如雷震。兼有素臣神勇,弩必中项,刀必断头,便如土崩瓦解,平倒下山,都被山下兵将,乱枪戳死,践踏成泥。有数十个枭雄,兀自苦战,亦俱被素臣等刀剑斫,不留一个。素臣即于山上发令:单留下一百门兵,其余兵将及东丰、西乐两汛汛兵,俱交付铁丐,即刻上船,前赴百灵澳灭贼捣巢。得胜之后,飞霞、奚囊、锦囊、李信领一半兵,乘势攻打巨石岛。如包、梅仁领一半兵,前往飘风岛助阵,勿得有误。铁丐等得令而去。
  
  复领陶忠、柳义,领南和、北顺汛兵,前去策应。李信授与密计,单留外护汛弁兵守汛。自己领着一百门兵回殿,吩咐将廊下男女,俱去掉口中木,给与饮食,然后安息。次日清晨,令柏节领兵,检收城内城外尸骸。令杨礼、桂智往东丰、西乐两堡,查点奸细存留什物,俱登册申报。日出时,天生夫妇出来拜见过,又跪下拜谢战胜之功。素臣已自不安。拜毕起来,又跪下去,素臣一把拉住道:“龙兄、熊姐,莫非呆了?”天生道:“这是拜谢媒人。”素臣笑道:“做过了亲,便是腌菜缸里石头,掇出的了;快休如此,惹人笑话!”天生、飞娘都道:“不但要拜,还要整整八拜,都磕着响头哩!俺们两人,若没文爷,便一生孤寡!男为不孝之男,女为不孝之女!这八个响头,算的谢么?只是聊表此心!若不容俺们拜,就活活的呕死了!”素臣道:“我深知二位执性,拜便容你,响头再不可磕!你若磕的响,我便更响似你,响到后来,不把三人的头皮,都磕破了,成什么样!”翠云等亦俱劝说,才依允不磕头,拜了八拜起来。翠云、碧云、石氏都见过礼。立娘缩在后面,腼腼腆腆的,只得上前相见。不防飞娘掣出宝剑,飕的一声,劈头斫去。亏着素臣留心,掣出宝刀,疾忙架住道:“熊姊差矣!他虽有不是处,毕竟是同胞姊妹,须看先人之面!”飞娘道:“不提起先人犹可,他这般不肖,败坏门风,玷辱父母,在国为贼臣,在家为逆女,奴正要替先人雪耻哩!”素臣道:“他已改邪归正。伯夷、叔齐,不念旧恶;况是同胞姊妹,熊姊不可执迷!”因命翠云姊妹,陪着立娘回房劝慰:“俟铁兄回日,夫妻同见,在我身上,劝说熊姊转来,复归于好便了!”立娘哭着进去。
  
  素臣把圣人许改过自新,同胞不含宿怨的道理,细细开导。飞娘屏退从人,说道:“奴非不知;因数年羞忿,一旦触发,以致如此!但狼子野心,杨花水性,倘或有一变头,即为肘腋之祸!奴依文爷之命,即不敢伤残同气;亦只可听之远去,方免后患!”天生道:“此虑亦是。”素臣道:“据铁兄说,自妙化死后,令妹并未另有往来;若果是真,则尚有可原!我有道理在此!”因到殿廊下,开门进去,问那捆的女人道:“你们五人内,可有赛要离的徒弟?与岛妃有亲,要释放他,却不许假冒!”只听有两人齐声答应:“贫道便是赛要离的徒弟,求王爷饶命!”素臣把两人解放,押进后厅,问道:“你两个叫甚名字?是那里人?跟赛要离几年?赛要离现今何处?他自妙化死后,又与那些人往来?一个个都要实说出来。有一句慌,就吃一刀!”飕的一声,素臣、天生各拔宝刀,架在两人颈上。吓得两人跪地抖战,连叫:“小的直说,小的不敢扯谎!”一个年长些的说道:“小的法名净慧,这师弟叫净业,都是天津人,自成化元年进庵的。师父来这岛行剌,如今不知在那里。师父自妙化死后,从没与人往来。”素臣喝道:“这便是谎!妙化虽死,他师兄师弟,徒子徒孙,雄壮行凶的很多。还有那吴凤元是色中饿鬼,又同事景王,从前曾代他去抢过贞妇黄铁娘,岂有不与他往来之理?快实招来,不然,定要杀了!”净慧哭道:“小的实不敢说谎。师父是不好*的人,因被妙化拿获,已经奸污,不好再嫁他人,才与他往来的。自妙化死后,与寺里和尚就断了,只有公事相见,并没私情。吴长史几次求告师父,师父发恼,要杀他起来,才绝了念头。王爷若不信,现在廊下还有天津人在内,只求提出来审问,就明白了。”天生将净慧提起,复吓问净业,供亦无异。
  
  素臣道:“如此看来,不算不得水性杨花。”飞娘道:“不是水性杨花,被文爷拿住,就该自尽了!倘将来又被人捉获,又从了别人,教二叔及奴,有甚嘴脸见人?况他的本事,不下于奴;试不真他的心,才是祸根,叫二叔同他睡觉,也不放心!”素臣道:“不错,我连日都防范着他,也是为此。如今没法,只有这一着了!”正是:
  
  信处蛮夷皆骨肉,疑时衽席亦戈矛。
  
  总评:
  
  百忙中夹叙龙蚌相斗,意为前回后劲及点缀闲笔,孰知开出后文无数惊心骇目、出险降妖、奇幻不测之事,奇文妙笔!
  
  神楼察着,忽见飞娘提头挂于鴟吻,而素臣急忙出城,排墙掩灭,是何缘故?从此着想,方知是会读书人。若徒如红须所云:新娘半夜入寺杀奸,赞叹为奇人、奇事、奇想、奇文,犹以为门外汉。
  
  聂元漏网,殊未快作者之意,乃隔越四十余回,忽结果于海外半夜时新娘之手。天网恢恢,罗浮冉冉,奇文!奇文!
  
  后杀发令一段,错综历落,缜密分明、不必事后始见成效也。复令锦囊于东西城壕搜捉打细,尤临事而惧,好谋而成。
  
  令军士鼓噪最妙、外贼料为捧脚者得手,故即放鹁鸽暗号,俾前后贼徒同时发作也。至殿内放起百子花爆,贼人有智应亦料及落阱,然已无及矣。俗语云:某高一著,谅者!放连珠信爆后,犹能收拾喜钱,准备赐宴,分付作乐,令红须夫妇成婚,真所谓以整以暇,会家不忙者!
  
  外护事定,即令铁丐等攻袭百灵,并令于胜后分兵往巨石、飘风;后授密计,令李信策应。迅雷不及掩耳,根落必用疾风。作者知兵,当与韩王孙把臂,彭越、黥布无能为役矣!合论此战固已算无遗策,尤妙在点发如许兵将,而自敌人侦探如未发一卒者然。陶忠、柳义、李信、梅仁、栢节皆动本汛弁兵,于贼人放火后行事;杨礼所领系堆拨之兵,奚囊所领系卫中及仓中所藏之兵,桂智所领系巡宫之兵,铁丐、立娘、锦囊所领系古城内之兵,更不露人眼目,密之又密。贼人毫无觉察,方得坦然入我坑阱。韩王孙未知得把臂否,何论黥、彭。
  
  关南松明使我得见贼,贼不得见我,固操胜算。即自内城门至外护一路松明,虽贼我两见,而贼人心虚,喜于暗中行事,乘我不备;今乃大彻大亮,预备若此,魂魄已丧,胜负可知。此兵机最要之处,读者不可单单看过!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开局混沌道体!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