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八十章 (第1/2页)
“可是北境与西南吐蕃地形气候环境差别实在过大,时家军在北境所向披靡骤然间调兵去了西南边陲,如何适应得来!”尽管时屹说的是婚事,三娘却是自然而然想到了吐蕃的地形。那样高的地方,光是行军便已经是极大的考验了,还要在这之上一边忍受着身体的不适,一边作战,兼之时家军擅长的也不在这上头,怎么想都透着艰难二字。
尽管三娘也曾在邸报之上看到吐蕃人与边民之间大小摩擦不断,也想到了吐蕃大历之间必有一战,但是三娘从未将想到届时上战场的居然是北境的常驻兵时家军。时家军战力虽强,但是却也只是在北境的土地上。大历地广物博,边境驻军自然也是各具特色,东边的莱阳郡王治下的水军,擅长的是海战,西南平南侯治下的则是更为擅长丛林战,对付西南瘴气也有自己独到的方法。而北境,自然是不必多说,多是在草原之上展开作战。
如今听着时屹的意思,时家军竟是要西上吐蕃,怎么看都是凶多吉少啊!毕竟不论是时屹本人还是时家一系在军中处于核心的将领们,无一曾踏足吐蕃。想到四川的驻军,虽然都在平原地带,到底更近一些,三娘不由得轻轻叹气,低声说道:“更何况四川本就有驻军的,你们过去也要取道四川进而西进,时家军皆是精锐,圣上如何忍心!士兵要多少有多少,但是军中精锐,却也并非一日所成,其中耗费了多少心思精力,想来也只有你们知晓。明明有更熟悉吐蕃的川军在,因何要舍近求远?”
三娘当然明白其中的缘由,其实是时家军引起上面的忌惮了吧!但是那又如何呢?忌惮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偏偏吐蕃人又是极其凶悍的,何苦在这个时候自折双臂。时家军之于大历的重要性,便如双臂之于人一般重要的。便是忌惮害怕恐惧,也不该在战事之上开玩笑。更何况川军骁勇善战,兼之不需要千里跋涉,养精蓄锐即可。等到战事一开,必是能够旗开得胜。
不论从上到下还是由下而上,时家军都没有理由出现。更何况,若是败阵倒还好些,免不了训斥但是到底还有川军兜底,不会叫大历的防线就此被打开。但是看着时屹面上并无惧色,想来时家军的实力,定然不会战败。不然时屹不会有如此底气,只是三娘心内却是有了另一层隐忧,一旦赢了,水涨船高,可是定国公府已经是国公府了,除了异姓王之外已经是封无可封。
但是熙帝不会有此后赏,时家也不敢接受,毕竟时家已经有了个旭阳长公主,若是再封了异姓王,恐怕局势便会越加混乱了。时屹却是看着三娘眼中的担忧笑了笑,随即低声说道:“所以才是我上,毕竟大历人尽皆知,时家公子是个文弱书生。兼之接下来的冬闱,我的成绩应该也会不错,更能加深人们心中看法。届时,输了便是我年纪轻没有经验,胜了便是军中各位叔伯经验丰富,论功行赏之时也与我时家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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