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4.新的环境 (第1/2页)
对面来了一个中年大叔,没等我开口,胡生就挥手示意让我到处走走,我的目光扫了大叔一遍,又转移到别处了。
大叔偏瘦,明显不像是那些办公室里的白领,也不能说白领就一定胖,至少我见过的办公人员里十有八九偏胖。我想应该是工作的缘故,长期坐着不运动,腹部的肉自然而然下坠了,成了我们理解的“胖”该想法显然是肤浅的,却通俗易理解。
我围着建筑物走了一圈,深深感受到这建筑物工程量的大,难以描述,工人们仅仅是搭了架子,里面是空心的,到处都能闻到土的气息,外籍华人最喜欢这种地方了,叫做“思念故土”嘛!
几棵大树像保安一样守卫着这“残缺”的楼房,树叶染上了秋天该有的土黄色,阳光轻抚的时候就成金黄了。
远处有一排排铁板房,那是工人休息的地方,听说夏天住在里面可以做免费的汗蒸,踏步而入之时你以为你进的是房,没想到却是蒸炉。
那环境肯定有老鼠,一个另我感觉不舒服的新闻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就是烤乳鸽的真相。新闻上说,路边摊的一些烤乳鸽,其实是用死老鼠来做的,处理过后两者没啥分别了。
也许未来的哪一天,我会成为卖烤老鼠的商贩也说不定,谁知道我会不会在现实的压迫下低头,作出违心的事。
唉!
我默默在心里叹了气。
大约逛了一圈,我也不知道走的路线是不是一个圆,反正又跟胡生他们会头了,他俩人谈话刚好结束。
胡生说:“来来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工头,你就叫王叔吧。”
这倒是令人意外,为什么第一次碰面不直接说呢,我还是把笑脸迎了上去。
我说:“您好!”
王叔说:“这是小黄吧!以后你跟我一起,肯定可以做好的。”
还好其他人没在一旁,否则可能会有人听成“小王八”,某些地方就是存在口音的问题,“黄”和“王”不分,好生生的一个人,一不小心可能还真成了甲鱼。
胡生这才告诉我说他把我介绍到这里来工作了,整天呆在他房里也不是办法,日子总是要像小说一样更新的,不要停留在过去了。
胡生这鸡汤说得一点都不拗口,他都成人生导师了,虽然没有考虑到我能不能干的问题,但我接受了。我没有感到他替我做的决定而感到震惊,年轻人就该去尝试。
生命在于运动,这里就是个锻炼的地方。
我就这么没有准备地入了行,从来没想过自己也会住到铁板房里。房里除了杂乱旧,找不到其它的亮点了,有的房间跟学校里的女生宿舍有得一拼,都挂着床帘,是因为很多床位都是双人床的,而且是夫妇。
经常有夫妇住在一起,就隔着张帘子,帘子里一天到晚都见不得光,两个人的小天地就这么一点,毕竟是宿舍,一些尴尬都习以为常了。大家得主要目的就是赚钱,一天里没有多少时间来研究如何分配空间的问题,能住就是最好的。
这年头做什么都不容易,不要总说自己苦,更苦的人比比皆是。我住的房总共六人,庆幸都是单身汉,我是年纪最小的,其他人都是父辈。
我住进单身宿舍是最适合的,在长辈的眼里,晚辈永远是小孩子,若是跟那些夫妻档朝夕相处,连我自己都觉得尴尬。
建筑工人都有个共同特点,就是皮肤黝黑,体型偏瘦,身体结实,那正是我心中男子汉的样子。我最不喜欢电视里那些娘娘腔了,或许是传统观念的问题吧,我认为顺应自然最好,就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一样,是规律,故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男的一定要是直的。
我就是个直男癌,是无可救药的那种,只是没碰到让我病发的女性而已。
第二天,我开始工作了,大家对我是格外的照顾,我做的是小工。工头说了,我的第一步就是熟悉。怎么熟悉呢?就是从基础做起,在做小工的过程中,一边观察工程的流程以及运作,保证小工做得好,又学到知识。
看来王叔是个有学识的人,说得有理,跟大学老师说的差不多,有头有尾,有始有终。
这工作可以锻炼我的反应能力,还有听力,早些年若是能来这里磨练,或许英语四六级早过了。现在早已不适合考试,那都是年轻人的事了。
大工叫到东西的时候,我要第一时间把东西送过去,比如“手锤”,“锤”字刚刚从嘴巴里飘出来,三秒钟之内我把锤子送到他手里,就算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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