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家事国事 (第2/2页)
庞氏抓住郭嘉腰上的嫩肉,狠狠地掐了一把,接着便去厨房准备酒菜去了。郭嘉疼得一个激灵,在那里呲牙咧嘴。
“爹爹,疼么?”郭奕懂事地帮郭嘉揉了揉腰上的肉,大眼睛里满是心疼。
郭嘉笑的一双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掐着郭奕的小脸,灿然道:“还是奕儿疼爹爹啊,哈哈哈哈……”可是,他还没刚笑几声,自己的胳膊便被一张小嘴狠狠地咬了起来!
“啊——”郭嘉一声惨叫:“奕儿,你为什么要咬爹啊?”
郭奕这才松开了嘴巴,接着又在郭嘉的脸上亲了一口。
就在郭嘉与张辽对郭奕又咬又亲的怪异动作不明所以的时候,郭奕说话了:“让爹爹再装死吓唬奕儿和娘亲!”
郭嘉站立不稳,差点栽倒在地上!
——————————
——————————
屋内,庞氏摆好酒菜后,便抱着郭奕进入了内室。郭嘉与张辽席地而坐,刚想开吃,门外便响起了一道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公达,我就说此时来有酒喝吧?”
原来是荀彧与荀攸叔侄俩来了。
张辽与郭嘉将手里的杯子放下,起身相迎这对侄子的年龄比叔叔还大的怪异叔侄。
“洒家疑无酒,却闻五谷香啊……想不到小叔不仅在战场上算无遗策,酒场上也同样的滴水不漏啊……”荀攸脸上满是喜色,将对自己的称呼也叫成了“洒家”。
郭嘉欣然一笑,朗声笑道:“你们爷俩也是来讨酒喝的?”
“然也……”荀彧与荀攸同时点头。
“想要喝我家的酒可没那么容易!”郭嘉冷然一笑,令旁边三人毛骨悚然:“既然喝酒,当然要行酒令。一人一首与酒有关的诗,可以有感而发,可以以诗劝酒。我是主人,就由我先来吧!”郭嘉在屋内踱起了步子:
“冀风烈烈辽云飞,
残刀断刃雁不归。
龙马腾空撕血月,
将军饮酒用铁盔!”
踱到第六步的时候,郭嘉一气呵成。
“好!好!”听到郭嘉即兴所作的诗,荀彧忍不住赞了一声:“六步成诗,奉孝果然有经天纬地之才!”
而荀攸则是对着张辽阴森一笑,端起了他身边的寒铁头盔。
“我……你们!”张辽欲哭无泪。荀攸为他倒了满满一盔的酒,他如丧考妣般地接过,仰面一饮而尽。
“接下来到我了!你们这帮酸腐书生也别欺负我是个粗人!”张辽将三人拉出屋子,此时,恰逢天上有一队大雁飞过。张辽指着雁阵对三人道:“倘若我能够一箭射掉那第三只雁,你们每人给我浮三大白!”
“好!”
“没问题!”
“怕你不成?”
三人一个比一个流氓。心里却盘算着——那么高的大雁,你能射下来才怪!
“好好好……”张辽看着相顾谄笑的三人,连说了三个“好”字,擎起了自己不离身的寒铁硬弓。
弓如满月,箭若寒星!空中,第三只大雁一声悲鸣,接着便从天上落了下来!
“哈哈哈哈……”这次,轮到张辽得意了。他将三人拉进屋内,一边给三人倒酒,一边不停地催促着:“快点,给我赶紧喝!别跟个娘们似的粘粘糊糊!”
荀彧一仰头,将最后一杯酒喝了个精光,接着站起来说:“现在轮到我了吧?”
“不是,是该我了!”荀攸也站了起来,眼睛直往张辽的身上瞄。
荀彧一瞪眼:“住嘴!我是你小叔,自然是我先来!”
这次,荀攸没话说了。
荀彧从榻上站起来,捋了捋自己漂亮的胡须,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半柱香后,荀彧双眼开始放光:“有了!”他一甩袖子,高声吟道:
“汉家将军寒秋雁,
寒门士子系汉念。
莫道寒风催汉门,
士子将军一斗见!”
荀彧伸出手指,在那里掰了起来:“北斗是几颗星?一颗,两颗,三颗……哎呀,原来是七颗啊!”荀彧看着眼前的郭嘉与张辽二人,又开了一坛子杜康美酒。
“我!”
“你!”
郭嘉与张辽二人指着谄笑着的荀彧,咬牙切齿,恨不得生食其肉!
——————————
——————————
“来……干……干了!”此刻的四人武不横刀立马,文难作赋吟诗,四人趴在桌子上,都在不停地说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话。
荀彧嘴角流着口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了。他摸着自己的脑袋,在那里嘟囔着:“奉孝啊……你可……你可真狠啊!不……不就是灌了你……七杯吗……你也太……太小气了……我……我今天来这里……是要干什么的……怎么……怎么想不起来了……”
——————————
实在搞不清楚郭嘉的妻子叫什么了,所以按照其中的一种记载,将她称为庞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