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8,暧昧的风情画：第六章（6） (第2/2页)

罗菲看陈栋言语不情愿地承认了林芸芸做过他的模特，但还不能证明林芸芸的失踪跟他有关，还得找到更多的证据，来让陈栋承认，他杀害了林芸芸，或者另外把她怎么样了，因此，他转移话题道：“那幅风情画的别墅在那里？你明白的，我说的是那幅可能是于铁生前画的那幅画！”
　　
　　陈栋心一颤，曾有一个假装收藏家的人，也来问了这个问题，便说道：“这种别墅的造型到处都有，我见过，所以画了，我不是画的具体那里的别墅。”
　　
　　罗菲道：“你的意思是你画那副画，是你想象的，实际没有那栋别墅，只是别墅造型跟现实的别墅很像而已？”
　　
　　陈栋道：“——是的。”
　　
　　罗菲道：“你画的别墅窗台有一对依偎着的男‘女’，是什么意思呢？”
　　
　　陈栋道：“那是一幅暧昧的风情画，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一幅画若是有什么意思，不同人解读，会有不同的看法。”
　　
　　罗菲道：“那对男‘女’也是你想象出来的？”
　　
　　陈栋道：“是的。”
　　
　　罗菲道：“但有一个刑警告诉我说，那栋别墅是他正调查的一宗谋杀案，死者的别墅。意思是说，那栋别墅是实实在在有的。如果你不能说出画的别墅在那里，这对你是画的真正作者会很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