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心魔 (第2/2页)
贝宁回答:“只要能让对方接触媒介,她们肯定会被催眠,我可以事先准备好媒介,这样就不用施法。产生的幽能波动会很小。”
安德烈点了点头,颇有深意的看了贝宁一眼,又对海格说:“我明白你的提议更有可行性,但是我们不能这么做,这违背我们的信仰和誓言。这次营救行动让贝宁策划吧。”
海格狠狠地瞪了贝宁一眼,阴着脸转身走了。
晚上,多琳贝宁头一天洗过的衣服拿回来重新洗着,很显然贝宁的手艺达不到多琳的标准。
贝宁尴尬的看着多琳返工自己的杰作,然后说:“我找海格聊聊,你看见了吗?”
多琳憋了她一眼,说:“在粟田生闷气,快去吧,让她打你一顿出出气也好。”
贝宁表情有些讪讪,默默的离开。
“对了,以后不要在这样了。”多琳对着离去的贝宁说到:“居然试图用幽能影响队长的决定,太过分了!队长没有揭穿你,但是她非常不高兴!不管你和海格两个有多亲近,队长也不是外人。”
“……我会去跟队长道歉的。”沉默了一会的贝宁说一句就走了。
“海格,怎么没有吃晚饭?”贝宁没话找话的问道。
“你到底在想什么?贝宁。”海格轻轻的问了一句,随后她愤怒的吼了出来:“你TM想立功想疯了是吧?去耶鲁亚对你那么重要?你知道这里有谁吗?菲尼克斯!那个刽子手!你会死在这里的!你到底在干什么?”
贝宁不说话,只是笑着看海格发脾气。海格发泄完了之后贝宁才叹了口气说:“所以你这次又要一个人去面对,像以前一样是吧?”
突如其来的疑问句让海格愣愣的看着贝宁,没有理解她的话。
“海格,我太了解你了。其实你是不会看着我们的客人成为奴隶而无动于衷的是吧?你讨厌罗马,因为罗马有太多的奴隶不是吗?你是因为我才提议撤离的,但是你肯定会独自回来营救她,你可能已经计划好了。估计你还想在垦殖园大闹一场!那个奴隶贩子怎么样了?估计死了吧?”贝宁在海格震惊的眼神中缓缓说出了海格的计划,而且基本猜的全对,被平常呆头呆脑的贝宁猜中所有心事让海格很不适应。
“最起码那个奴隶贩子我没杀她,我是答应了给她机会的。”海格辩解着。只要那个奴隶贩子把自己的手脚都按进仙人掌刺里绳子就会自动脱落,海格已经把逃生的方法告诉奴隶贩子了。
“那她现在肯定是生不如死了。”贝宁一语中的的评价道,海格只能耸耸肩表示自己听不懂。
“海格,这已经成了你的心魔了。耶鲁神父说过你的武技就是因为这份执念才无法更进一步的。”贝宁叹息这说。
“那老家伙连锤子都不会用,懂得什么武技。”海格嘴硬到。
“可是她懂你,我也懂你。”贝宁只是一句反驳,海格就闭了嘴。贝宁继续说:“一直以来你都是孤军奋战,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这回我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了,我会陪着你。”
“这是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太危险了。”海格辩解着。
“我虽然平时待人接物不太擅长,可也是你姐呀,哪里没关系了?”贝宁不高兴的说。
何止是不太擅长。海格心里吐槽着,然后她又从另一个角度劝贝宁:“至少不该把安德烈和多琳牵扯进来。”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海格。”贝宁第一次很严肃的跟海格说:“海格,我刚才讨论的时候用小幅幽能干扰了安德烈的判断,受过抗幽能训练的她马上就发现了,不过她还是选择了我的提议,因为她看出了我的坚持,这也是我的目的。我们是一个团队,这里每一个人都可以做决定,但是一定会是大家一起承担。所以我们要谨慎的做出我们的决定。”
“对不起贝宁,是我任性了。”海格小声说。
“你应该说谢谢。”贝宁笑了笑。“快去吃饭吧,然后制定计划。科伦罗尔河的汛期快到了,这里会戒严的,我们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准备。”
“对了,这个给你。”海格把缴获来的黛安芬文胸扔给贝宁。
贝宁拿过来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
“应该是始祖星女人的护具,不过是布棉质品。抵抗刀剑肯定不行,也许能对弓箭有效果?”海格耸了耸肩,继续说:“这个应该可以用来当信物,客人的胸部蛮大的,起码比我强。”
“大概是穿在外面的吧,男客人的衣服不是有好几层吗?始祖星的人应该很富有,她们会穿很多层衣服,最外面用这个做装饰也说不定。”贝宁不确定的说:“我要研究研究。”……
海格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个小疏漏会为她们造成多大的灾难。
“身高1米75橘色的头发?看来我们的海格小朋友长高了不少。”菲尼克斯正努力配合着一个新来的笨手笨脚的科伦少年给她穿上典型的罗马长托加外衣,她不时的给少年一个鼓励的眼神,导致少年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总是把衣服披错方式而返工。
“谁能想到造成帕斯拉托血案的刽子手菲尼克斯会对自己的奴隶这么有耐心?”一个四肢匀称的女人穿着罗马流行的丘尼卡打底衫在根本不脱靴子的情况下躺在床凳上吃着水果,毫不在意精美的床毯上蹭上鞋底的泥土,然后随意的把果皮和籽吐到地上,在身上擦了擦手说:“这里又不是长老会干嘛穿的总这么正式。”
“我只是在提醒自己我是谁,我在你面前要扮演什么角色而已,尤达斯我的朋友。……谢谢孩子,这回穿的不错,你先下去吧。”菲尼克斯微笑着温言让帮她穿衣服的男孩退下。
“你这话可真不像朋友该说的。”尤达斯撇了撇嘴,继续说:“我真好奇你是怎么通过橘色的头发就认定那个人叫海格的,帕斯拉托有橘色头发的人多了去了。”
“不是头发,当我知道那个奴隶贩子被捆在仙人掌上等着活活被晒死就知道是她来了。是不是刀锋就会忘了人的七情六欲?普通人都是有心魔的,这位小朋友的心魔就是‘奴隶’这两个字。”菲尼克斯一丝不苟的自己把长托加外衣又脱掉重新穿了一遍,然后对着银镜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我一直在劝皇帝陛下不要启用你这种家伙,真让人不舒服,看来我回去该再努力一下。考虑好了吗?是继续留在这里抓老鼠还是回去帮助陛下?”尤达斯不耐烦的挑着果盘里剩下的水果,发现已经没有她爱吃的了。
“你们都不知道你们口中的老鼠以后会张开怎样的血盆大口。不过无所谓了,杀死这只老鼠的唯一机会十年前已经错过了。我会回去的,省的你在陛下面前说我坏话。不过我要等到这次的老鼠抓到之后,你会帮我吧。”菲尼克斯转身对尤达斯说。
“我是来传个话又不是打杂的!既然知道那个海格来了抓了不就行了?”尤达斯显然不想管闲事。
“就知道一个刀锋肯定不容易随便指使。”菲尼克斯说丝毫没有被拒绝的沮丧:“我更在乎她来这里的目的。”
“你穿这么正式就是为了去审问一个奴隶贩子?”尤达斯感觉不可思议。
菲尼克斯笑了笑:“对要死的人要表示出起码的尊重。”
“你会杀了她?”
“不,只是她喝圣水之前没有人替她挖出身体里的仙人掌刺。估计她自己是怕疼不敢挖的,所以她死定了。”菲尼克斯边回答着边带尤达斯走向重病房。
“假慈悲的家伙。”尤达斯嘲笑了一下菲尼克斯,她并不同情那个奴隶贩子,一只老鼠而已,怕痛就死好了。
“话说你刚才对那个奴隶穿的衣服这么不满意还夸他穿的好,难道你对他……?”尤达斯难得的八卦了一回。
“当然是耍他玩呀,让他以为自己很能干不是有趣吗?”菲尼克斯理所当然的说:“看见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我总是忍不住耍弄一下。”
“#%¥#!怪不得你现在还娶不上老婆,就是活该!”尤达斯再一次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