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2】当年兄弟 (第1/2页)

我看看亚妮，她也看看我，显然我们俩有点感觉像是在做梦，还是白日梦。这也被提前偷个信儿……
　　
　　“你真不知道这事儿？”亚妮一脸无辜地问我。
　　
　　“我还想问你呢……”
　　
　　“别说你们俩了，我们也刚知道。”丈母娘说话了，“我们很久都没见面了！”
　　
　　怎么说呢，这突如其来的巧合使这顿饭吃得相当轻松。别看老爸和老丈人上来就玩儿了这么一出儿，但是不用担心，他们都是老北京爷们，这种开场白只能体现出他们以前是多么铁。
　　
　　那见了面儿越是寒碜越是挖苦越是互相臭损的，在以前那个环境要么是发小儿，要么就是一起下过乡一起扛过枪的铁哥们儿。
　　
　　吃饭的过程中这话茬儿就没断过，听他们这么一聊才知道，当年老爸和老丈人下乡插队同在一个公社，然后又一起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之后俩个人在宿舍里又是上下铺。
　　
　　与其说今天是谈我和亚妮的婚事，倒不如说是同学聚会……北京男人说话损，这老北京人说话就更损，听着我爸和老丈人聊天，我才明白就我这点儿嘴皮子功夫放他们眼里那就跟白的一样，他们那个儿讲话那才叫不带你玩儿……
　　
　　这酒一喝起来，那话匣子也就自然而然的彻底打开了。从他们插队那会儿偷别人家的鸡用火烤到大学里面如何发现了我妈和我丈母娘，从他们嘴里一说出来那就跟昨天的事儿一样。
　　
　　“裴兄，还记得咱俩那会儿偷隔壁的那母鸡的事儿吗？”
　　
　　“怎么不记得，你也忒损了啊，吃了不说你还把骨头给埋别人家去了。”
　　
　　“嘿，那坑儿不是你挖的啊！”
　　
　　“我那是叫你埋的严实点儿，谁知道你故意把骨头露出半截儿，结果那俩家在村子当间儿整整对骂了3天！”老爸喝了口酒继续说道，“当时全公社就你花样儿多，自己想吃点好的，结果你把我棉衣拿去和老乡换吃的，大冬天儿的我愣是就剩一单褂儿了！”
　　
　　“那我换回来东西你吃的比我都香！”说着他们互相指着对方。
　　
　　“废话，我都冻半天了你还不让我多吃点啊！”一说起当年的事儿，两个人就跟变成小孩儿一样，虽然那段日子过得苦，但是眼里充满怀念和感慨。借着手里的这点儿酒壮胆儿，两个人又说起了大学时谈恋爱的事儿。我虽然听过老丈人提起过他如何如何追丈母娘，但是我和亚妮还是对他们的那段经历充满好奇。老爸和老丈人干了一杯后，就说了起来。
　　
　　“当时我和阿诚刚进学校，刚摆脱插队的痛苦别提多高兴了。那会儿宿舍里就数我们俩敢玩儿，有一次他去图书馆，结果屁颠屁颠儿就回来和我说他发现一美女。我是对他的审美眼光儿不报任何希望，也没搭理这茬儿。”
　　
　　“后来一次我们俩在操场打篮球，这小子赶紧叫我回头，说上次他发现的就是这个女的。我一看不要紧，结果一看还就是俩，手里还都抱着书。然后我们俩就琢磨，这俩女的正好一人一个啊。那会也傻，愣是没想这俩美女还有别的一大帮人追呢，自己就先分好了。”老爸刚说到这儿我妈便打断了他。
　　
　　“你以前怎么没和我说你是这么发现我的！”我妈一发难，结果老丈人马上就来精神了。
　　
　　“得勒，我看阿裴今儿个回家得跪暖气片了。为了让他彻底反省，我给你们详细说说啊！”老丈人抽了口烟就继续说道，“这小子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拿出一张红桃Q一张方片Q，说红桃是左边的女的，方片儿是右边的，告儿我咱俩谁抽着哪个哪个就归谁。”
　　
　　“那后来怎么样了？”亚妮已经等不及了，凑过来问道。
　　
　　“我方片儿他红桃。”
　　
　　“那方片儿就代表我妈妈了？”亚妮接着说道。
　　
　　“这个……其实当时我们俩抽签儿的结果正好相反……”显然这段事情就连我妈和丈母娘都不知道，听他们这么一说，我们四个旁听的当时就笑翻了。“别笑了别笑了，听我接着说。后来我和阿裴为了认识她们，天天去图书馆，后来知道两个人都是英语系的，我们俩愣是每天晚上去图书馆背单词儿，然后装做特傻帽儿的样儿去问问题。”
　　
　　说到这儿两个女人都笑了，显然她们也记忆犹新。
　　
　　“后来我们俩也就把抽签的事儿忘了，反正自己喜欢哪个就直奔哪个了。你们不知道啊，我和阿裴为了在竞争者中显得突出，那会儿天天熬夜躲他们宿舍后面等她们俩早上一起出来上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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