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第1/2页)

戏说实话。我对着天誓。我真没怎么动筷子。基本上邀月奶奶吃，她是右手筷子左手直接捞起汁水淋漓的虎皮肘子开“整”我就是给她用餐巾纸擦擦嘴，擦擦手，给她倒点饮料喂她喝。我也就只能干点这个了，直到肘子就剩骨头了，汽锅炖鸡剩汤了，红烧肉见着盆底了，干奶奶才很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道：“正式开始吃吧！”
　　
　　动作也慢下来了，吃着刚刚出锅的饺子，就着三鲜烧茄盒，再拿鸡汤不时的溜溜缝。对我道：“你这个小王八蛋，找我出来吃饭一定不安好心。说吧！有什么难事弄不明白了？”
　　
　　我在工作时间里是不能喝酒的，公司有规定。所以我也要了一瓶饮料，慢慢地啜着，道：“干奶奶，你知道什么是“人吃鬼。吗？”
　　
　　干***动作停了停，但随即又继续开了，淡淡道：“问这个干嘛？”
　　
　　我道：“我似乎是碰见了。”
　　
　　干奶奶道：“你确定？”我道：“堂其上几位大清风异口同声下了定论，我想不确定都不行。”
　　
　　干奶奶没耽误吃东西，而是缓缓道：“我曾经见过一次人吃鬼，那是我小时候，邻居家里生的事情。”
　　
　　我家里是农村的，这一点，小天罡你是知道的。农村讲究的是“赖名好养活”所以孩子生下来了小名都不起太好的，什么狗子，铁蛋，二漏子，就是这种听起来特别不入流的名字。据说这样起名字让老天知道了才不去注意，不会争命。那个时候我十岁，已经开始顶起了清风道中的堂口，我家隔壁邻居家姓秦，生个大胖儿子，叫秦得宝。小名叫赖子。比我小四岁。赖子有个外婆，听说家里出来个大胖小子，喜欢得不得了，直接就把家搬过来了。所以赖子可以说是外婆养活大的。赖子外婆是山里人，很小就在山里干活，到老了也闲不住，今天挖个野菜，明天采个蘑菇，后天摘个松子，掏个蜜蜂窝，山野果什么的。只要有好吃的，第一件事先擦干净了，录好了，就往赖子嘴里塞。所以赖子从小到大就没缺过嘴。
　　
　　这一天，外婆和平时一样领着六岁的赖子到山里去，天本来是阴沉沉的，不像是晴天，却也不太可能下雨。外婆很喜欢这样的天，干起活来凉凉快快的，还不容易出汗。可是刚走进山里，天上就下起了雨。好在山里有很多抗日时留下的防空洞，外婆和赖子就随便找了一个，洞躲进去了，洞很黑，有点九曲十八弯的感觉。农村结婚都早，赖子外婆年纪不大，可也不小了。有些害怕，好在有赖子在，这小子虽然岁数可是皮得很，胆子也大。哪里都敢去，都敢跑。天真无邪的笑声倒是给外婆壮了不少胆子。
　　
　　本来想雨下得挺急，一会就停了，没想到这雨却越来越大了，天也黑了，洞里还有很长的一段看不清楚。赖子是男孩子，调皮胆大啊，他好奇要进洞里的最深处去看看，外婆怎么也不愿意，赖子吵着要进去。外婆是想洞里并不是多深，而且刚才凭年轻时的经验也可以看得出来这洞里肯定没有蛇虫猛兽，就让赖子一个人进去了，但是不要走得太深。赖子一听，欢呼雀跃着向里面跑去了。就这样外婆在外面等了一小会儿，却见赖子傻傻的笑着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的东西，是什么的不知道，他对外婆说：“你看啊，我手里有一个好吃的，是里面一个叔叔给的！他说我吃了就会给我买糖果！你也尝一口！”说着就把东西从布包里拿出来，不拿还好，一拿出来外婆看到了，竟然是半个，人头，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上面还有一些被咬过的痕迹。外婆吓的把赖子手里的人头一把抢过来，扔了回去，接着就拉着赖子顶雨跑回了家。回家后就一直说一句话：“头，吃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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