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致命的一击 (第1/2页)
看到白成名走了,李天宏对依然无动于衷的陈二狗说:“二狗,你今天怎么啦,我让你抢会摄像机,你干嘛不动啊?”
二狗走了过来,笑着说:“不必了!里面的东西我已经毁了,你放心!“
二狗从来不敢在李天宏面前打诳语的,李天宏相信他不会说假话。他悬着的心立即放了下来。他对陈二狗说:“真有你的!二狗!什么时候的事?”
二狗就把情况给李天宏说了一遍。李天宏说:“从他们抢录像来看,这批人和前面的两个偷拍者是一伙的。看来他们不是一般的流氓。他们是专门冲着我来的。”
二狗一拍脑袋,说:“对啊!我当时怎么被他们骗了?要是我不放他们走,刨根问底,就不会有现在这一出,我们也知道这想害你的人是谁了。我这人是聪明一时,糊涂一时,智商很不稳定啊!李市长,我看我们还是去追他们吧!”
李天宏说:“这黑灯瞎火的,追什么?以后再来查这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迅速离开这里。”
二狗说:“你刚才不是说,飞虎队马上就要来了吗?”
李天宏说:“傻瓜!这只不过是我的心理战术罢了。兵不厌诈嘛!”
二狗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李市长,你真厉害!简直就是一个诸葛亮啊!”
这时,李天宏的手机响了。居然是恒阳公安局打来的。
“喂,我是恒阳公安局,请问你刚才打我们110是怎么回事吗?”
刚才李天宏在车上要报警,刚打通110的电话,还没说什么,就被白成名等人拉了出去。恒阳公安局值班的民警见电话中断,担心有什么事,就把电话打了回来。
二十分钟后,民警就赶到了。
几个民警都认识李天宏。对这个昔日的县长,这个给恒阳带来巨大变化的年轻领导,他们是十分敬佩的。所以,当李天宏向他们介绍了案情之后,他们表示,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们又联系交警,将车子拖到了最近的一个修车店,让师傅连夜给车子补胎。
车子修好好,他们又主动提出,要护送李天宏到江北。
李天宏推辞道:“你们也辛苦,就不必了。估计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几个民警执意要送,他们说:“李县长是我们恒阳的大恩人,我们再苦再累也要把您安全送达目的地。”
李天宏也就不便再推辞了。他感到很有成就感。是啊,为官一任,如能造福一方,虽然不能得到金杯银杯,但是能够得到好的口碑。这是对一个好干部最好的奖赏。
李天宏自我感觉在恒阳的日子里,他是尽了全力的,也的确为恒阳人民做了实事。如果抛开私生活的随意与放浪,他的确还算是一个好干部的。
至于今天的被偷拍和被劫,也说明自己在与黑恶势力的斗争中做出了贡献。敌人越仇恨你,就越能说明你对他们的打击力度大。
想到这里,他暗暗告诫自己,在江北也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为江北人民谋福祉,做一个万民拥戴的好领导。
当然,发展的前提是稳定,除害的前提是自保。
他决定尽快解决云中鹤谋杀自己的问题。
回到江北时,已经是凌晨三点钟。李天宏要陈二狗给几个民警安排宾馆休息。明天要好好的款待答谢他们。可是几个人硬是走了。
李天宏只好拿出两条烟给他们,说:“以后再到恒阳去看你们。”
民警张崇死活不要,他说:“能够送李市长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荣幸。这烟我们说什么也不收。“
李天宏说:“你们今天不要拿我当什么县长市长,就当我是一个普通的公民。经过今晚这件事,我们就是朋友了。你们认我这个朋友,就把烟拿着。不认,那就算了。”
说完,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张崇只好收下了。
第二天,李天宏特意召见了云中鹤。
他要见一见这个想谋杀自己的人。
云中鹤来到李天宏的办公室,他表面上很震惊,但内心里很忐忑。这几天正在谋划着杀李天宏的他,在听说李天宏要召见他时就感到很紧张。难道是事情暴露了不成。
这次策划谋杀李天宏,并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参与密谋的人一共有四个。除了汇仁纺织总经理秦大为和华丰电子总经理郭峰外。常务副市长关天培在其中也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
自从李天宏借贺雷受贿一事敲诈他们一笔巨款之后,这三个人就对李天宏怀恨在心,必入除之而后快。
李天宏掌握着他们行贿的罪证,也让他们蒙受了巨大损失,在他们的心目中,这个人已经成了绊脚石,眼中钉。
当然最初他们并不很恨李天宏。是关天培让他们燃起了对李天宏的仇恨。
关天培在江北担任领导多年,对这几个人慷慨解囊的行为十分不解。这太反常了。这几个吝啬鬼不可能突然觉悟提高!更不可能为了讨好新来的李天宏而破费。这其中必有蹊跷。
关天培是常务副市长,和这几个人的关系非常密切。这几个人也多次向他行贿,他们早就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的关系。
所以,在他们捐款后的第三天,关天培就特意将这几人招到一起吃饭。屏退众人之后,他直接对他们说:“最近你们可是大出风头啊!手笔很大的,一捐就是几千万。你们都发财了。贺书记在的时候你们没有大方过,我要你们支持的时候你们也是推三阻四。怎么李天宏一来,你们就突然变成了‘有责任的民营企业家’和‘懂感恩的民营企业家”了。照我说,你们是最不懂得感恩的。你们企业的发展,贺书记对你们有没有恩?我对你们有没有恩?云中鹤,你要是没有失去记忆的话,应该记得,你的每一次买地,贺书记和我,都是给了你巨额优惠的。郭峰,你也应该没忘记,你少交了多少税?秦大为,你莫非也忘了,你的贷款都是怎么来的?你们要报恩的对象,不是这个新来的李天宏,而是我们。可是,现在,贺书记尸骨未寒,我的市长位置也被李天宏抢占了,我正想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在财政上处于四面楚歌之中的时候,你们却莫名其妙地向他伸出了援助之手,让他解了燃眉之急。这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云中鹤苦笑道:“关市长,你还是别说了。我们也有苦衷啊!我们是迫不得已。要不然,我们今天恐怕就不能和你在一起觥筹交错了。我们恐怕已经在牢房里受罪了。”
关天培追问道:“我也猜到是这么回事?是不是有什么捏着他手里了?“
云中鹤说:“还不是贺书记的那个小情人辛瑶吗?这臭婊子死后,警方在她那里搜出了我们向贺书记行贿的记录。她都记在一个本上。最后这个本落到李天宏手上了。李天宏拿这些威胁我们,我们只好就范,拿钱买平安吧!”
郭峰苦笑道:‘这个悲剧告诉我们,记笔记是一种多么不好的习惯。关市长,贵夫人不知道有没有这个习惯?“
关天培说:“你觉得她有这么傻吗?”
秦大为说:“辛瑶真是个该死的女人!把我们害得多惨。贺书记估计也是被他气死的。每一个失败的男人后面都有一个或几个傻女人。女人真是祸水啊!”
关天培说:“你们只知道是辛瑶这个娘们害了你,却不知道罪魁祸首是李天宏。”
云中鹤说:“这家伙勒索我们虽然可恶,但是总比把我们送到监狱里强吧!”
关天培冷笑道:“你们以为是那几千万元钱帮了你们的忙吗?实话告诉你,你们不交一分钱,也不会有事。你们上当了!”
云中鹤说:“还有这等事?”
秦大为说:“关市长,你就别危言耸听了。不出钱,能消灾吗?”
关天培说:“请问你们,你们是因为舍财免灾,那么贺书记作为受贿人,难道也花钱了吗?为什么他平安无事,最后很‘清白’地离开了人世?”
云中鹤说:“也许是李天宏看到他快死了,才放了他一马?”
关天培说:“政治斗争中谁管这些?只要需要,死人都有可能拉出来鞭尸呢!实话告诉你们,贺书记之所以没出问题,是因为上面有人保他。李天宏想整他,但是在上面那里碰壁了。”
关天培其实并不知道贺雷临死前省委赵书记暗示李天宏放贺雷一马的内幕,但是当他听云中鹤讲到笔记本的事后,凭自己的分析得出了这一结论。当然,即使事实不是如此,此刻为了挑起云中鹤等人对李天宏的仇恨,他也要这么说。
云中鹤说:“我明白了。上面要保贺雷,他的受贿案就不会受到追究。受贿人没问题,我们这行贿人当然也没问题。李天宏只不过敢了个顺水人情而已,顺带着敲诈了我们一大笔。这个李天宏,真是太可恨了!老子恨不得杀了他!”
郭峰也说:“真如关市长所说,我们这钱是白出了!这纯属李天宏在敲诈我们。”
秦大为:“没办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老子成了案板上的鱼,他想剁我们就剁我们。谁叫他是大官。好在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就忍忍吧,免得节外生枝。今后我们还要求他呢!”
关天培说:“问题是这件事并没有真正过去。我问你,李天宏有没有销毁那个本子?你怎么确定李天宏只有那个小本做证据,说不定他还掌握着你们别的罪证呢!只是因为现在要保贺雷,才没有拿出来。一旦形势发生变化,一旦他又想勒索你们了,你们就又要倒霉了。你们现在陷入了被动,但是李天宏却牢牢掌握着主动。他就像一把剑一样,悬在你们头上。这把剑不知什么时候会掉下来呢!我看你们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了。这样吧,以后你们最好离我远点,不要把我也拉下了水。我可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可别乱咬人!”
云中鹤说:“关市长,我们可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你可要给我们指条路啊!”
关天培说:“庆父不死鲁难未已。”
郭峰懂这句话的意思,他问:“关市长,你的意思是?”
关天培起身说:“我什么也没说。该怎么做,你们自己去掂量。”说吧,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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