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缘灭-缘起 (第1/2页)
南武林与东武林的交界地带，一男一女搂着孩子，在微微细雨中不住颤抖。在他们的身后，还站着一位老人，也是浑身抖动。然而令他们颤抖的并不是寒冷的天气，而是面前那一队队凶神恶煞的北境联盟门人。
孤云宗是东武林的门派，战前明哲保身，现在看到北境联盟做大，立刻投入其怀抱。宗主闻末流看到别的门派低价从西边弄粮食倒卖天价，也想赶上这趟船，于是耗尽门派几乎全部的财物也搞到一仓粮食，正准备卖，却被蜂拥上门的难民将粮仓一抢而空。恼羞成怒的闻末流带着门人追杀出来，见到疑似揣着粮食的难民就杀，一直追到此地，看那一家老小身边的米袋，二话不说就令门人砍人夺粮。
就在此时，游方和尚禅路无名与道玄一途经此处，不约而同出手阻止。十一个门人受伤退了回来。
闻末流武功低微，见识也是短浅，根本不清楚对面是什么样的角色，一声令下，数十个门人一齐扑了上来。
禅路无名道声阿弥陀佛，禅杖轻点，专冲脚下而去。一时间地面窜起数道真气，将这些扑向他的人脚面穿透，疼得一个个在地上滚来滚去。
道玄一的九玄天道剑没有出鞘，左劈右砍，以电光般的速度朝着来人一阵挥舞。瞬时间，无数红色的影子在人群中翻飞，然后道玄一回到原地站定。一眨眼的功夫，那些人全都昏倒在地，不知道哪里受了攻击。
“呀！”搞不清状况的闻末流被倾家荡产弄昏了头，想也不想催动地级初期功力冲了上来，“孤天碧海荡云空！”。一双掌如翻云拨浪，颇具气势。
道玄一身不动，剑尾兽口发出一声不知名怪兽的啸声。顿时，闻末流只感体内真气一滞，随后内劲反噬过来，口吐血虹滚到在地。
“招式徒具外形，不登大雅之堂。”道玄一这样评价道。
就在此时，忽然一道紫色身影，在道玄一和禅路无名措不及防地情况下，瞬息扑到那一家老小的面前，朝着最后面的老人一爪抓去。谁承想，原本应该手无缚鸡之力的垂垂老者，忽然伸掌一挡，碰撞出强大气流，将周围那对男女和孩子都扇飞了出去。老者借着这一击的力道，飞身而退。浑身紫色皮肤的尼汉拔随即化光继续追。
眼见事情出现怪异，道玄一也化作一道红光跟了上去。他没有去救那三个被扇飞的普通人，因为他感觉到旁边的和尚已经出手了。
一家三口被禅路无名和尚的真气护劲拦了下来，缓缓落地。三人连忙朝他道谢。
禅路无名有些不解：“那位老人不是你们的亲人？”
男子回答道：“不，我们根本不认识。这个老人只是走过来，给了我们每人一袋大米。我们看他身体不太好，所以跟他同行。谁想到......”
“嗯~”禅路无名若有所思。此时，他的腰上一条盘长发出金色佛光，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禅路无名眼中露出震惊的光芒：“吉祥有感，是七始佛气！寻来！”说着，也不管道玄一那头了，急速向盘长感应之处化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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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并没有太阳，但是温暖的光芒却照得人眼睛睁不开。原本荒山野径上竟然开满了一颗颗如米粒般大小晶莹剔透的优昙婆罗花，在风中微微点头，好似仙灵附体。四周的地面变得格外光洁，一丝尘土都不见了。身后的破旧凉亭也变得光鲜如新。
太向生的酒劲还没过去，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尊脑后有光的佛向他一步一步走来。
“圣谛见空求法台，中道心净寻定怀，诸界暗冥化八苦，一念度尽尘世来。”口中念着伟愿的诗号，佛停在了他的面前。
太向生脑袋里一片空白，根本无法分析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刚刚还在雨地里醉倒路边，心中问着佛祖他将如何。没想到转眼间，佛来了。
佛停在他的面前。太向生看看地上的酒葫芦，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道：“本少侠一定是在做梦。”
对方说道：“相由心生，梦由心生。施主说这里是梦境，亦非不可。”
太向生苦笑道：“做梦都躲不开佛，真是歹命......”
“佛也是相，也是施主心中的产物。若施主不信佛，不求佛，恐怕也看不见佛。”
“哦？这么说是本少侠信佛，想要见佛，所以佛出现了？”
“是，亦不是。”
“啊！！！！！你和主持一样，说话都让人抓狂......”太向生偏过头去。
“是，施主仍然信佛。不是，施主不想见佛。”
“本少侠的确不想见你！快走开！”
“我并不是佛。”
“随意啦，管你是什么，离开这里啊！”
“施主若是想我离开，我早已不在。”
太向生叹了口气：“唉！服了你了。你要是想来劝本少侠回沙门，尽管待着。反正本少侠不听便是。”
“施主的父母死于与佛相关的人。”这个打扮的和佛一样的家伙忽然说道。
“嗯？”太向生眼中寒光一闪，一下子站了起来，“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我所知道的，与施主知道的相同。施主不知的，我亦不知。但是施主想要知道，却非常简单。”
“......”
“施主知晓父母的名姓，至于他们的故事，自可向世间追寻。然则施主离开空潭寺数年间，接连遇到素还真与秦假仙，却是未曾一问。施主的心，恐怕已经猜到答案了。”
“我.....我......可是，就算如此！新月那老家伙也不该出手杀人！杀亲之仇不共戴天！”
“那你为何不报仇？”
“我......与你何干？”
“因为他是你的师父吗？”
“我没有师父！”
“那他是谁？”
“他对我来说谁也不是！”
“既然他谁都不是，你想要杀谁？”
“你！”太向生这句你，并不是想要杀眼前的人，而是被他的话逼得气急，一时脱口而出。
对面那金光闪耀的人说道：“阿弥陀佛，若我的死能化解施主的仇怨，请动手吧。”
太向生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那人又说：“既然施主不想杀我，还想杀谁？”
“我......本少侠不杀人！”
“阿弥陀佛。看来施主已经明心了。”
“哈哈哈哈哈......”太向生忽然笑了起来，“不会是新月担心本少侠会去杀他，所以派你来劝说的吧？”
“派我前来的，非是新月，而是佛缘。”
“缘？”
“佛尽无量，不度无缘。施主既然见到我，就表示你是可度之人。”
“你究竟是谁？”
“我就是我，我也是佛。你若放下，你亦是佛。”
“放下......算了，被你一顿叽里咕噜的说得本少侠头疼。本少侠还是过以往吃肉喝酒的日子去了。成佛，嘿嘿，没啥兴趣。”太向生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目之所罗，大千心魔。度尽自我，当见极乐。施主又至见性，佛缘果然不浅，若想寻求真像，可往菩提去问。阿弥陀佛。”
声音一停，太向生感到头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流下来。抬头一看，天上又重新下起了雨。然后，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夜雨泥路，旧亭杂草，太向生依旧倒在路边，眼前一个人都没有。风中只有那空的酒葫芦在地上越滚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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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飞至半途的禅路无名发现身上的盘长又不发光了，随即化身落地，“晚了一步，佛气消失了。”
随后他看了看四周：“周围并无寺院，看来这次又失之交臂了。有心之人已经探寻佛图至空潭寺，若不及时迎回度王，中天极乐窟恐有灾劫。嗯~沿着这个方向继续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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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简易的客栈内。长发僧人趴在桌上熟睡，而他旁边的秦假仙和业途灵拿着刀在他身上来回比划着，就好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多时，那小僧醒来了：“嗯。睡得好舒服。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个醉鬼。”他一站起来，浑身衣服上掉下来许多的头发。
秦假仙这时候说道：“哎呀梦无机啊，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在睡梦中的时候，我们将你的头发全都剃光。但是没过多久，它又长了出来！果然和你说的一样。看来这天下的奇病怪症真是玄妙非常，我还以为小花花的病就算最怪异的了。”
业途灵不失时机地补充道：“还有我的手！”
“你那个不算是病啦！”秦假仙把他推到一旁。
梦无机说道：“小僧这梦中生发的病不是天生就有，而是十三年突然发生的。”
秦假仙的手楼上他的肩膀：“那你就不觉得害怕吗？”
“唉。小僧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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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苍老的身影在树林中急奔，冷不防后方紫色光球突然追赶过来，落在他前方炸起尘涛土浪。
紫光中，身穿西方贵族服装，留着绅士两撇小胡子的尼汉拔拦住去路。
“以为将偷来的粮食散给其他人便能逃脱吗？你真是太天真了，命薄西山！”
那老者眼一横，伸手去除假脸，露出昔日万仞山悍将的面容：“北境联盟欺人太甚！今日我便拼个鱼死网破！呀啊！”既然身份被识破，那就只有手底见真章了。虽然知道对方能够化光拦住自己，必定是与斧主同样的圣级高手，但是命薄西山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兵器不在手，他仍然化出真气斧形，强运绝招。
“碎地斩！”
真气所化通天大斧雷霆劈下，带动劲风疾电，裂十里荒土，威势惊人。
尼汉拔两撇小胡子微微一翘，非常绅士风度地单手向前一推：“饿鬼道-腌臜勿吞。”紫色掌印凭空出现，迎着真气斧形而上。一声巨响，圣级威力的掌劲毫无悬念地摧毁了斧影，震得命薄西山倒飞而出，接连撞断十几颗树才停下。
尼汉拔拄着绅士杖走上前来，摸着两撇小胡子道：“我虽然什么都能品尝，但是你这样坑脏的逃兵浑身散发令人厌恶的气味，我还是拒之门外得好。”言下之意，不打算将对方吃掉了。
被这道貌岸然的吃人魔物厌恶，也不知是命薄西山的幸还是不幸。
尼汉拔看着对方毫无反抗之力的样子，不由笑着说：“你还以为你能逃出道护法的天罗地网吗？”说着，冲着他的头举起了绅士杖。
就在尼汉拔对着浑身无力的命薄西山下最后杀手时，道玄一的剑气到来。
尼汉拔急忙转身抵抗，绅士杖舞成一片阴影，电光火石间只听噼里啪啦无数脆响，来袭剑气全数被挡下。
“地蕴六灵-虎！”道玄一身还未落地，九啸剑诀就急射而出。数道剑气化作猛虎咆哮扑上，伴随震碎肝胆的狂野啸声，令尼汉拔顿时全身僵硬。不过后者好歹也是与道玄一同一级别，稍一愣神之后，立刻应招：“饿鬼道-贪蛇吞象！”
一股魔气缭绕，暗中有如无数窥视的双眼，潜藏的危机瞬间包围飞奔而来的虎群。尼汉拔身不动，四周突然冒起无数蛇影，密密麻麻数百条，全都扑向那些猛虎。这些虎和蛇全都是真气凝结而成，但是却像有了生命般互相撕咬啃食。看上去两者不分上下，实际上这些蛇的尾巴都连着尼汉拔的身体，它们吸收的真气全都返还主人的体内。
“嗯？”道玄一眉头一皱，九玄开芒。顿时红光万丈，天地一声清震，邪鬼妖魔纷纷避让。对面尼汉拔也被这红光逼得睁不开眼，身前蛇影纷纷消失。
九玄天道剑，蕴含天地法罡，逞极道威能，专克妖魔鬼怪。尼汉拔身为饕餮魔类，自然感觉到浑身法力被那讨厌的剑克制，就连人形都开始难以维持，面部变得如恶鬼一般。
道玄一当然知晓对面并非人类，所以再次出手，便是蕴极阳道威的一招：“黄天三慑-雷！”
剑动九霄，紫府降雷，一道道劈在尼汉拔身上，打的对手浑身冒烟，急速飞退。尼汉拔心知功体被克，强战下去不是对手，连忙抽身，临走时还冲命薄西山补上一掌。不过道玄一眼疾手快，策动天雷急急挡关，救下命薄西山。
尼汉拔就是在等这个正义之士救人的刹那，头也不回地化光逃走了。
道玄一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收起天道剑，天空一下子放晴了。他来到命薄西山的面前，输送功力，替对方稍作调息。命薄西山喘过一口气来，用嘶哑的声音道：“多谢。”
“别急着谢。我问你，刚才那怪物是什么来头，他口中的道护法又是谁？”道玄一刚刚听到令他惊讶的言词，不得不急于求证。
命薄西山又喘了几口，说道：“那是怪化天养的三头怪物之一，自称饿鬼道尼汉拔。他说的道护法，就是近几天忽然出现在北境联盟代替腥狐截缘的道士，名叫，道衍天。”
听闻这个名字再度出现，道玄一只感一阵天旋地转。没可能的！父亲明明已经在九年前就被佞都的大老五杀死了，为何此时又会出现？他若活着，这九年来却又为何不曾回到风海雷霆崖？
“他现在何处？”道玄一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命薄西山浑身一抖，不明白眼前的道士和那道衍天有什么仇怨，只得实话实说：“据我所知，他现在在......重华山。那个地方......”
话没听完，道玄一已经急不可待地化光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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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芳草地，成片的鲜花雕饰这迷人幽谷。白衣的少女在花丛中翩翩起舞，银铃般的笑声传来，勾起少年无限的遐想。
不一会儿，雪凝霜摘了一朵花跑过来，坐到霍天星身边，双腿并拢到下巴低下。霍天星痴痴地望着她，那风吹银发拂过脸颊，娇嫩的侧脸和远处的山水融为一体，不由让少年心旷神怡。
“喂，看我干什么？”雪凝霜扭过头来问，灵动的双眼在他的脸上寻找着答案。
霍天星一阵尴尬：“呃......你......很漂亮.....”说完他就后悔了，对方不会生气吧。
谁知对方的手忽然握了上来，甜美的声音在耳畔说道：“小傻瓜，漂亮的话，会有很多人追求我的。你还在这里傻坐着吗？”
忽然，眼前一黑，霍天星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他没有看见，脑后的白玉圆盘滴溜溜转了几下，又飞回到他身体里去了。
月光透过临时搭建的木窗撒进来，耳边只能听到屋子那头姫萝绮星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
“原来是梦啊。”霍天星长呼一口气，觉得既放心了，又有些失落。头一次梦到雪凝霜，这个刁蛮丫头有那么漂亮吗？梦里居然会温柔的讲话，自己还对她.....恶~
但是，当霍天星朝手上望去时，分明仍然感觉到阵阵温热，就好像有谁的小手不久前还放在那里。
霍天星下意识地抬手闻了闻。不对！有股淡淡的清香！
刚才确实有人！他再往地上看去，只看到一排泥印子通到窗边。霍天星急忙下地，来到窗边一看，外面的地上还留有雨后的泥泞，远处的山林里似乎有个白影一闪而过。他迅速穿上外衣，从窗口窜了出去，直奔山下树林。在他离开后，姫萝绮星的小眼睛猛地睁开了。
霍天星一阵飞奔。以他刚突破天级的功力，眨眼间便到了山下。虽然看不见白影，但是凭借他一路从关外逃进中原的生存技能，很快发现了有人经过的痕迹，然后迅速追上。
不多时，前面的白衣身影听到后面有声音，站在河边停下了。
霍天星来到那人身后，远远站住，凝望月光下那一头银色瀑布。
这不是在梦里，雪凝霜真的站在他的面前。
两人都不知道如何开口，沉默地站在那里。周围很安静，只有溪流轻打山石的叮咚。远处，一身单衣的姫萝绮星伏在一颗树后，神情紧张地看着他们。
“把你吵醒了......”雪凝霜先开的口，语气带有微微的歉意，神色中也没有了初见时的张扬和明快，透着一丝哀愁。这样的雪凝霜另有一种神秘的美感，让霍天星的心陡然慢了两怕。
霍天星用手绕绕脸颊，顾左右而言他：“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雪凝霜微笑着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我们雪家对东武林这边的局势一直在关注，前些日子听说有异兽袭击东山，我就猜到可能是你。”
“啊！”霍天星略微吃了一惊，心想果然五师父顾忌得对，那件事有心人只要一查探就能发觉自己的行踪。今天幸好来的是雪凝霜，若是北境联盟找上门来可就不妙了。不过随即一想，能通过异兽联想到他的，恐怕也只有她和奇雨公子了。一时间那些日子的场景又浮现心头，霍天星又仿佛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妙曼躯体。
不知道雪凝霜是不是也想到了同一件事，脸色微红地低下头去。
远处的姫萝绮星挥舞着小拳头砸在树上，然后疼的她差点叫出声来。
“我是因为......在家闷得慌......所以出来走走。”雪凝霜盯着地上的泥潭说，“听闻你在这边，顺便过来看看。”
“哦。”霍天星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然后你就跑到屋子里来握着我的手吗？真是非常“顺便”......
雪凝霜摇摇头，似乎想把不知道怎么说的话都甩掉，然后故作平静地说：“我的四位师父就要出关了，我想我以后可能不会这么轻易地溜出来了。所以......我想来最后看看好朋友。”
“唔。”霍天星继续语塞。好朋友吗？也对，像她这样的大户人家小姐，平日里很少出门，能够真正结交的朋友肯定不会多。没想到她会当我是好朋友。只不过，刚刚梦中的场景一直搅扰着霍天星，让他觉得他们应该不止是好朋友的关系。
这时候空气中不安的气息从雪凝霜身边传过来，被掌控环境能力敏锐的霍天星一下子就感觉到了。他看得出来，雪凝霜来找自己的目的绝不仅是看看好朋友这么简单，她的内心中还隐藏着一份忧伤和不甘。这是上次见到她时所没有的。这段日子，她的身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个傻人，不知道说话的吗？”看他半天不言语，雪凝霜鼓着小嘴问道。
霍天星抠抠脸：“你师父会把你关起来练功吗？”
雪凝霜一愣，随即神色暗淡地低下头去：“嗯。差不多吧。”
“没关系的。”霍天星这时笑了起来，用温和的笑容来给她打气，“到时候我就偷偷溜进你们家，把你师父打倒了，然后救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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