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派对小说 > 源氏物语 > 正文 第一回 桐壶

正文 第一回 桐壶

正文 第一回 桐壶 (第2/2页)

命妇将老夫人赠送她的物件呈上,让皇上御览。皇上心想:“莫非这就像当年《长恨歌》中所说的临邛道士寻觅到亡故之人的居处,而获得的证物金钗……”幻想联翩亦无济于事,遂咏歌一首如下:
  
  宁愿化作灵道士,
  
  探寻君魂可曾至。
  
  皇上御览《长恨歌》画中杨贵妃的相貌,虽说画像是出自高明画师之手,但总觉尚欠笔下之功力,难说画中人已是国色天香。诗中形容贵妃之美,似“太液芙蓉未央柳”,她一身唐朝的精心装扮,固然很美,但是皇上一想起桐壶更衣那副娇媚可爱的姿影,就觉得任何花色鸟语,都无法与她媲美。昔日朝夕枕边私语“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海誓山盟,如今都变成了虚空的梦幻,无常的命运,真是无限的怨恨啊。风萧萧兮,小虫鸣。跳入眼帘的一切,无不催人哀思万分。且说弘徽殿女御已久未拜谒皇上,却偏在此时,奏起管弦乐,欣赏月色,直至深更夜半。皇上听见那种兴高采烈的声音,觉得这未免太幸灾乐祸,于是心情甚为不快。的确,殿上人和女官们看到近来皇上的痛苦神色,觉得弘徽殿女御的做法太过分,太别扭了。弘徽殿女御本来就是一个有棱有角,颇有心计,个性非常强的人,根本不把皇上的愁叹当回事,自然就会有那样的举止。此时,月亮也完全隐没了。皇上触景生情,吟道:
  
  宫中泪眼映秋月,
  
  焉能长久居荒野。
  
  皇上一边想象着老夫人家附近的情景,一边将灯芯挑到尽头。即使灯火已经熄灭,皇上依然未就寝。及至听见右近卫府巡夜的官人交接班唱名时,已经到了凌晨丑时时分。为避免引人注目,皇上进入寝室,却怎么也难以成眠。翌日早晨,即使醒来,依然念念不忘更衣在世时也是“不知天色已亮”接着还睡的情景,只顾回头伤感往事,对一切都打不起精神来,从而也懒得处理朝政。皇上不思进食,简便的早餐也只是稍微着箸而已,正式的御膳早已很长时间没有品尝了,因此,所有伺候皇上用膳者,看见皇上悲伤的样子,都唉声叹息,不仅是他们,连皇上近身侍臣们不论男女,无不叹息说:“真是不好办啊!”他们还私下议论说:“莫非这是皇上与桐壶更衣的海誓山盟应验了?桐壶更衣在世时,皇上不顾众人的非难和嫉妒,只要是有关更衣的事,他的处理都一味钟情,失去了理性。如今更衣已故,他又如此这般朝思暮想,无心处理朝政,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啊!”他们甚至还引出外国帝王的例子,彼此低声私议,唉声叹气。
  
  此后,过了一些日子,小皇子回宫中来了。小皇子逐渐长大成人,越发清秀俊美了,美得简直不像是人世间的凡人。皇上龙颜大悦,觉得小皇子长得真是超群出众。翌年春天,到了须立皇太子的时候,皇上很想超越大皇子,而立小皇子为太子,可是又担心,小皇子没有坚强的外戚做后盾,再说无充分理由立幼子不立长子,这样的事,势必招来世间人们的不认可,反而会对小皇子的未来不利。于是,不露声色地打消了这个念头。世间的人们也纷纷议论说:“尽管皇上那么宠爱小皇子,但是办事终归是有分寸的。”大皇子的母亲弘徽殿女御因此也就安心了。
  
  话说小皇子的外祖母老夫人,自女儿去世后,伤心欲绝,无法*,她总是祈求神灵,能否引领她去寻访已故女儿的去处,也许是祈求应验吧,她终于作古了,皇上为此又感到无限悲伤。此时小皇子已六岁,通达人情,恋恋不舍外祖母,他苦苦哀泣,外祖母与此外孙长年累月厮守在一起,也舍不得与他诀别,万分悲戚,直至弥留之际还反复为此悲叹不已。
  
  老夫人仙逝后,小皇子从此就长住在宫中了。
  
  小皇子七岁那年开始上学,聪颖非凡,无与伦比。皇上见他如此聪明绝伦,甚至为他的未来而担心。皇上说:“如今任何人都不会怨恨他了吧,至少看在他丧母遗孤的分上,大家也应该疼爱他。”皇上起驾到弘徽殿等处时,都带着小皇子前去,还让他走进帘内。小皇子长相极其可爱,即使骁勇武士或仇敌,见到他的美貌英姿,也会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来。就连弘徽殿女御也不忍心冷淡地抛弃他。实际上,这位弘徽殿女御除了大皇子外,还生了两名公主,不过,她们长相的秀丽程度都无法与小皇子比拟。其他众多的女御和更衣,对这位小皇子也都不避忌。人们都觉得他小小年纪就显露出如此优美、高雅的气宇,诚然招人爱怜,但同时又总觉得他是个不能不谨慎相对的游玩对象。在学习诗文等冠冕堂皇的学问上,自不消说,就是业余的弹琴吹笛方面,也是得心应手,他弹奏出来的琴声笛音,响彻云霄,美妙动人。倘若要历数他的才能,简直数不胜数,甚至令人感到不像是真的。他就是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人。
  
  其时,高丽派使臣来访,皇上听闻来人中有一位高明的相面师,欲召他进宫,然而,宇多天皇有遗训:禁止外国人入宫。于是就极其秘密地派人带着小皇子到外宾接待馆鸿胪馆。并让小皇子装作是保护人朝臣右大弁之子。相面师观察小皇子的容貌,深感震惊,不时歪着脑袋觉得不可思议。他说道:“按这位公子的相貌看,公子有一国之主、可登帝王至尊地位之相。不过,如若登上帝王之位,也许国家会产生不祥的纷争,公子自身怕也会有患难之忧。如若屈居为朝廷之柱石,辅佐天下之政纲,又不符合其福相。”这位右大弁也是个颇有才学的精明博士,与相面师彼此交谈,饶有兴味。两人吟诗作文,互相赠答。相面师值此近一二日内即将辞别归国之际,能见到如此稀世罕见相貌非凡的人,不胜欣喜,可是一想到分别在即,内心反而因惜别而感到悲伤,于是他巧妙地将此种心情,咏诗赠予小皇子,小皇子也作了颇具情趣的歌回赠于他。相面师读了歌,无比赞赏,于是献上极其珍贵的礼物。朝廷也赐给相面师许多礼品。
  
  这件事,皇上方面虽然试图办得滴水不漏,可是世间自然地有所传闻,皇太子的外祖父右大臣等人,不免感到不安,顿起疑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上是不是要改变主意?
  
  皇上内心早有深谋远虑,他曾请日本的相面师给小皇子相过面,皇上早已胸有成竹,因此,迄今就没有封小皇子为亲王。皇上觉得那个高丽人相面师的确了不起,他的说法与自己的判断完全吻合。皇上暗自决意:“不让小皇子做一个没有外戚做后盾的无品亲王,以免他前途多难。再说,朕自身能在位多久也难以预料,倒不如让小皇子做个臣子,教他如何辅佐朝廷,将来会更稳妥有希望。”于是,皇上就让小皇子学习有关这方面的各路学问。小皇子聪明过人,出类拔萃,让他屈居臣子的确非常可惜,然而,如果封他为亲王,从眼下的形势看,势必招来世人的猜疑和妒忌。皇上的这番用心,与奉圣旨入宫的精通占卜者所言互相吻合,于是,皇上就决定将小皇子降为臣籍,赐姓源氏。
  
  岁月流逝,皇上对已故桐壶更衣却依然念念不忘。有时找来一些闻名遐迩的美人,为的是想试试看能否安慰一下自己,竟没有一个称心的。皇上觉得:“要在世间找一个像已故更衣那样的人,谈何容易啊!”从此,再也不想接近任何女人。
  
  却说有个侍奉皇上身边的典侍,告诉皇上说,先皇的第四公主容貌格外标致,品格高雅,人人称羡,她得到她母后的无比珍惜和宠爱。这个典侍曾侍奉过先皇,与那位母后也很亲近,经常出入她的殿宇,都很熟悉,她是看着四公主长大的,现在偶尔也能隐约窥见四公主的姿容,她向皇上奏道:“妾身入宫侍奉主上,已经历过三代人,却从未曾见过有哪一位容貌长得像已故桐壶更衣娘娘的,但是,惟有后宫的四公主,随着她长大成人,越发酷似桐壶更衣娘娘。简直是一位稀世的天姿国色啊!”皇上听罢,心想:“果真有如此酷似的人吗?”皇上对这位四公主动了心,遂命备办厚礼送去,并恳请四公主入宫。
  
  四公主的母后暗自思忖:“啊!多么可怕呀!皇太子的母亲弘徽殿女御是一个多么心狠手辣的人,桐壶更衣显然是被她肆无忌惮地活活折磨死的。仅看此先例,不由得产生不吉利之感,令人毛骨悚然……”母后自然望而却步,送女儿入宫一事,她无法下定决心,就在这踯躅不前的过程中,母后不幸病逝,剩下四公主孤苦伶仃。皇上再次诚恳地传下话说:“让她入宫,朕会把她当作自己的子女一样地照顾的。”四公主的侍女们、负责监护的人们以及她的兄长兵部卿亲王都在考虑:“与其在如此孤寂的境遇中担惊受怕,不如让她入宫生活,心情上也会得到安慰吧。”于是,就送她入宫。皇上让她住在藤壶院,封她为藤壶女御。皇上召见藤壶女御,只见她的相貌、神采,果然奇异地酷似已故桐壶更衣。可能是由于这位藤壶女御身份高贵的缘故吧,加上她人缘又好,其他的女御和更衣们对她也无可诋毁,她办任何事都能心想事成,没有什么不如意的。已故桐壶更衣出身低微,受人蔑视,皇上却格外宠爱她。自藤壶女御入宫后,皇上往时对桐壶更衣的那份宠爱,虽然依旧不减当年,但是,不知不觉间,这份宠爱逐渐移转倾注在藤壶女御的身上,皇上本人也觉得无上欣慰,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且说源氏公子,他总是围绕在父皇身边,寸步不离,况且皇上频繁地带他去女御和更衣们的住处,这些妃嫔对源氏公子都见惯而习以为常,不加避忌,源氏公子自然都看见她们了。她们大概都自以为姿色绝不亚于他人吧。实际上,她们确实婀娜多姿,楚楚动人,但是大都显得老成持重,惟有这藤壶女御既年轻又美丽可爱,她却非常腼腆,总是不好意思地藏身,不让他人见到她,不过源氏公子自然有机会窥见她的姿容。源氏公子对亲爱母亲桐壶更衣的面影没有留下任何记忆。他听典侍说,这位藤壶女御的姿容,非常像自己的生母,他的童心很自然地涌起一股亲切之情,所以经常亲近这位继母。藤壶女御与源氏公子一样,受到皇上格外的宠爱。皇上总是对藤壶女御说:“请你不要冷淡对待这个孩子。不知怎的,朕总觉得你的心地很像这个孩子的母亲桐壶更衣,他亲近你,请你不要怪罪他无礼,给他以温暖的呵护吧。桐壶更衣的长相、眼神等都非常像你,自然,这个孩子也非常像你,你把他看作和你是母子关系,似乎也没什么不合适的。”父皇的这番话,源氏公子的这颗童心多少也能领略,每当春季百花盛开,秋季红叶尽染之时,一有机会他都要来亲近藤壶女御,以表对她的无比恋慕之情。这样一来,又惹起弘徽殿女御对源氏公子的旧恨,弘徽殿女御本来就与藤壶女御关系不和,新仇加上旧恨,她对源氏公子就更不待见了。皇上则觉得源氏公子是世间无与伦比的美男子,即使同声名卓著的藤壶女御相比,也旗鼓相当,源氏公子之风雅潇洒更显得光彩照人,因此,世间的人们爱称源氏公子为“光君”,而艳丽多姿的藤壶女御与源氏公子都一样受到皇上的宠爱,世间的人们称她为“耀日妃”。
  
  源氏公子的童装打扮,分外美妙可爱,如今要改换装束,着实可惜,不过,到了十二岁,按惯例就得举行元服仪式。为了举办此番仪式,皇上煞费苦心,细加关照,亲自指点,在有限度的常规惯例之外,再加上特殊的安排,场面办得盛大。前几年,皇太子的元服仪式是在南殿举行的,此次源氏公子的元服仪式,力求不亚于它,要办得庄严而隆重。一处处的飨宴等事务,本是由内藏寮和谷仓院,作为一般的公事来办理,皇上惟恐他们有所疏漏,故特别颁令,务必办得尽善尽美。在皇上常居的御所清凉殿东厢之室内,朝东方向安置了皇上的御座,其御前安设了戴冠者源氏公子和加冠大臣的座位。申时,源氏公子上殿。他那左右耳边结成圆形发髻的儿童发型衬托下的容貌,艳美可爱,此刻要把那美发剪掉更换成成人的发型,实在可惜。大藏卿执行剪发重任,当他要剪削这实在招人爱的美发时,显得十分心痛下不了剪子,皇上看在眼里,不禁想起已故桐壶更衣,不知她看到此番情景,会作何感想呢?一想到桐壶更衣,皇上就忍不住悲从中来,但他强把热泪忍了下去。
  
  源氏公子在元服仪式结束后,退出至休息所,更换成人的装束,然后走下台阶到清凉殿的庭院里,为拜谢皇恩而起舞。众人见到此番情景,无不感动得落泪,更何况皇上触景生情,难以抑制住内心的哀伤。近日有时虽得以短暂忘怀,但此刻想起桐壶更衣在世时的情景,更加怀念,哀思犹如潮涌。皇上担心源氏公子这样一个稚气可爱的孩子,更换成人装束之后,会不会变得比此前逊色了呢?实际上,源氏公子举行元服仪式之后,变得更加潇洒俊美了。
  
  负责加冠的大臣就是左大臣,其夫人乃皇家女,他们育有一女葵姬,关爱备至。皇太子爱慕此女,想迎娶她,事情之所以未能顺畅办成,乃因左大臣早已有意将爱女许配源氏公子,并已将此意启奏皇上,探询皇上的心意。皇上寻思:“既然如此,此儿举行元服仪式后,原本就缺少外戚后盾,就让此女来侍寝吧。”皇上催办此事,左大臣也盼及早操办。
  
  源氏公子退到休息所来,不久,人们纷纷享受飨宴的美酒菜肴时,源氏公子也在亲王们入席就座的末席上落座。左大臣悄悄地将女儿葵姬的事,隐约地告诉了他,然而源氏公子适值害羞腼腆的年龄,还不知如何寒暄应对才好。
  
  皇上派遣内侍前来宣召左大臣御前觐见,左大臣来到御前,皇上为犒劳左大臣办理元服仪式之辛苦,赏赐给他许多礼品,由侍奉御前左近的命妇递交给左大臣。计有按惯例赏赐的白大褂一件、衣衫一套。还特赐酒一杯,此时,皇上吟歌曰:
  
  少年成人功成业,
  
  姻缘同心可曾结。
  
  歌中饱含皇上的心思,左大臣心领神会,奉答歌曰:
  
  姻缘情丝紧相结,
  
  紫色长存诚盼切。
  
  左大臣从长廊的台阶上走到庭院里,起舞谢恩。皇上又赏赐左大臣左马寮的御马一匹、藏人所的鹰一只。众位亲王和公卿并列于阶前,均按各自的身份赐予犒赏。这一天,戴冠者呈献到御前来的食品,有装在盒子里的点心、肴馔,还有装在篮子里的点心等等,这些食品都由宫廷助理者右大弁承命调制。此外赐给众人的小豆糯米饭团和赐给诸官员的装在唐式古色古香的箱子里的礼品,琳琅满目,庭前几乎摆不下,比皇太子举行元服仪式时陈列的物件要丰富得多。仪式场面也无比庄严隆重。
  
  当天晚上,源氏公子即前往左大臣宅邸圆房。婚礼仪式办得异常盛大而又隆重,乃举世鲜见。左大臣端详这女婿年轻英俊,非常可爱。葵姬比新郎年龄略大,由于夫婿特别年轻,她自己觉得不般配,有点不好意思。这位左大臣得到皇上的器重,加上夫人又是皇上的胞妹,不论从哪个角度看,其身份都是辉煌显赫的,如今又如此这般招源氏公子为婿,因此,作为皇太子外祖父的右大臣,虽然将来有可能独揽朝纲,然而,与左大臣相比,如今其气势就不值一提了,于是右大臣不免有些气馁。
  
  却说,左大臣妻妾不少,子女众多。原配夫人所生的还有一位公子,现在是藏人少将,才貌出众,就是与左大臣不和的右大臣,也相中这位藏人少将,并把自己疼爱的四女儿许配给他。于是,右大臣爱惜藏人少将,不亚于左大臣的钟爱源氏公子,但愿这两家能保持亲家的和睦关系。
  
  源氏公子总是被皇上召见,陪伴在皇上身边,因此不可能松快地在左大臣宅邸与妻子经常住在一起。实际上,源氏公子心中早已感到惟有藤壶女御的容貌才是世间无与伦比的美丽,他暗自思忖:“那样的美人才是我所想要同她结婚的人,她美得简直无人可以比拟。”左大臣的千金葵姬虽然也真是可爱,备受她父母的珍视,但不知怎的,源氏公子总觉得和她性情合不来,这个少年人一心一意只顾深深地恋慕着继母藤壶女御,这种暗恋折磨得他内心痛苦不堪。自从举行过标志成人的元服仪式后,皇上也不像此前那样当他是儿童而让他进入帘内。源氏公子只能借助每次举办管弦乐会游乐的机会,和着琴声笛音传达恋慕的心声,或者隐约听见从帘内传来藤壶女御的声音,聊以得到某些抚慰。他只想在宫中生活,于是,源氏公子便五六天住在宫中,侍奉于御前,回左大臣宅邸则住上两三天,如此断断续续地往返于两处。左大臣方面照顾到他年少,没有怪罪于他,还是真心诚意地对待他。左大臣不论为女婿,还是为女儿葵姬,都精心挑选非同一般的美人女官在他们身边侍候。还不时举办源氏公子喜欢的一些游乐活动,尽可能地体贴入微,周到地照顾他,力图取悦于他。
  
  宫中安排,把以前桐壶更衣居住的淑景舍,作为源氏公子的居所,当年侍奉源氏公子生母桐壶更衣的女官们都原封不动地保留了下来,现在就让她们全来侍候源氏公子。皇上还宣旨,命修理职和内匠寮将已故桐壶更衣娘家的宅邸改建成无比美观的建筑。把原先庭院里种植的树丛、假山的布局等,改造得更有情趣,并且开始动工挖掘原有的池子,以便拓宽池面,大兴土木,把这里改建成一座华丽的宅邸。源氏公子心想:“在这样一座宅邸里,如若能同自己倾心恋慕的伊人生活在一起,该有多好啊!”他陷入沉思,叹息不已。世间传闻,“光君”这个名字,是高丽那位相面师为盛赞源氏公子的俊美而给起的名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和离后,神医王妃野翻全京城 十八道金牌追令,开局混沌道体! 越界心动 Apop之我在首尔当外教 NBA:开局满级力量,库里被我惊呆了 娇软美人在末世封神了 龙族:从西游记归来的路明非 赘婿出山 泥泞 股神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