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点亮文曲星 (第1/2页)
小钗看着叶煌书写毛笔字,刚开始觉得哥哥书法怎么退步许多,莫非是被打伤昏迷的缘故,后来被诗作吸引,没再在意。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
书写完这三字后,叶煌空了两句,转写第二段“北村孩童欺我弱无力”“唇焦口燥呼不得,归来倚门自叹息”两句之间也是空了两句。
小钗知道是写白天孩童抢茅草跑开的事,疑惑怎么留空,莫非在斟酌用词?不过诗作有一气呵成,也有反复删改写就,也不足为奇。
“俄顷风定云墨色,秋天漠漠向昏黑”写到这的时候,屋里的黑色才气已经全部转变成白色才气,才气发出耀眼光芒,让茅屋增辉,更让小钗诧异的是白色才气边缘出现赤色,竟有转变成赤色才气之势。
难道能成兴府诗?小钗心中震撼不已,千年浩劫后数百年来再也没人能做出府级诗了,因此叶煌这诗虽然才气白色只是沾了点赤色也足以让人震惊了。
叶煌写到这的时候发现竟然很累,心累手酸。
“写首诗都这么累?”叶煌很疑惑,看到满室光芒的才气释然了,这里可是才气作为天地之力的世界啊,写诗能杀敌,作词能灭军,自然非同寻常,也难怪他写不到半首诗就身心疲惫了。
叶煌决定使用刚刚写诗体内丹田涌现出的一缕文气,催动文气之后再次书写。
“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小钗发现这里前头又空了两句,兴许是空白太多,赤色才气没有侵占白色才气,反而消退了。
这是写风定下雨,屋漏是房子西北角,开天窗让阳光照射进来,这句是指整个房子都被雨淋湿了,奇怪哥哥又空白了,影响了诗句词义的连贯性了,看来这诗止步于此,只能是盛县级,不过已经很不错了。一般士人只能做出荣乡级甚至是不入流,连荣乡级都不算。
“自经丧乱少睡眠,长夜沾湿何由彻。”
丧乱指父母之丧吗?很快小钗就发现不是,而应该是指千年浩劫,那是人族之丧,大周之乱。后句更是让她感同身受,狂风破屋,夜雨连绵,寒冷彻骨。
叶煌继续写书第三段:“安得……”刚下笔两字就觉得手中毛笔重如千钧,额头冷汗冒出。
怎么回事?最后一段可是千古名句,是重中之重,怎么那一缕文气撑不了那么久吗?这是叶煌穿越而来第一次作诗,没想到殊为不易。
“哥,要不,休息下。”小钗掏出罗巾给叶煌擦拭额头汗水,柳眉微蹙,哥哥这诗前三段虽然空了好多个地方,不过第一段写秋风破屋,第二段写群童抱茅,第三段写夜雨困苦,自此意思已经很完整,难道还有第四段?
“不了。”叶煌摇头,前面部分字句他记不大清,不过最后一段可是名篇,要是写不出来可对不住当初的语文老师了,虽然很累但是也要写完。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写到这,叶煌右手酥麻,几乎就想脱手弃笔,可是又不甘心,咬着牙继续写下去。
白色才气边缘赤色再现,迅速扩散侵占,很快就赤多白少。
“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
写完最后一句,叶煌脸色发白,整个人虚脱倒地,毛笔握不住,滚落在旁。
小钗忙把叶煌搀扶起来,看着纸上第四段目瞪口呆。前三段不过是写实的叙事,叙述遭遇风雨之苦,可是第四段情感却升华了,情绪激越轩昂,直抒忧民之情。
她感受到了一种铿锵有力的节奏,奔腾前进的气势更是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首《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上面翻涌着灿烂光芒的才气,此刻白色已经全部转化成赤色才气,而且隐隐透着青色光芒!
这是一首兴府级的诗而且有升为鼎州诗之势。一者留白太多,只有半首,二者诗作刚成,还未广为传播。
兴府诗!千年浩劫数百年来无一人能做出,今日在大周南部剑州崇文府柔江县新叶乡的一间破茅屋里现世了。
“哥,这是兴府诗!假以时日一定能成鼎州!而且只是半首多点呢。”小钗又兴奋又吃惊。
叶煌到没有那么惊讶,毕竟这可是地球大唐诗圣杜甫的传世之作,称之为举国诗也不为过,不过现在自己只写半首,而且没传播开,加上自身没有杜甫那么深厚浓郁的情感,所以只是兴府诗也能接受了。
“以后再补全吧。刚刚可是累死我了。”想到刚作诗艰难,叶煌心有余悸,他甚至有种溺水不得呼吸,或连日劳作没有休息那种感觉。
小钗娇嗔道:“哥,那是因为你没有文位,文气不足,下次不要僭越作诗了。”原本她以为她哥最多作的是荣乡或盛县诗,没想到竟然是兴府诗。
叶煌恍然大悟,他连童生都不是,而兴府诗一般来说只有举人能做出,少数秀才也能做出,而千年浩劫后更是无人能做出,难怪那么累,甚至有丧命之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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