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不对外 (第2/2页)
你们是整个湘省,离广省最近的县城,有着独得天厚的地理优势,我支持这个产业。
农锦衣为难地道:“张书记,这个产业的确不错,但是山蓝县的交通不方便,增加了运输成本,导致加工商很难接到单子。因为没有通路,运输成本增加,山蓝县出进,得经过永林市,再进入国道,这是一大难题,这也是这个产业迟迟发展不起来的原因之一。
说来说去,又绕到了修路的事上,修路就得要钱。没有问,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何大军理解两人的心情,“你们不是有矿藏嘛,既然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就把矿藏卖出去,把路修进来。这样既解决了你们的问题,也解决了他们的问题。”
一语惊醒梦中人,农锦衣和吕县长恍然大悟,哪个投资商不是为了钱?拿矿与他们交换,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其实,何大军心里也有了底,他决定拿山蓝县做个试点,打通与广省的贸易交流。让山蓝县走出去,把外资引进来。
但现实的问题是,一开口就要投资商拿钱修路,估计没有哪个人愿意干。万一你们换届,或者发生其他的问题,人家投资商的钱不是打了水漂?
商人的本性,见钱眼开,不见兔子不撒鹰。
晚上在县招待所里吃饭,何大军对两人道:“我来永林只关注两个问题,一个是民生,另一个是干部作风。我看你们的想法可行,但是干部作风要抓好,出了问题,我唯你们是问。修路的事,你们打个报告,我也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在通过银行贷款,先把路修通。”
两个人就点头哈腰道:“谢谢张书记,如果这路修通了,您就是山蓝县老百姓的再生父母,这条路,我们可是盼了很多年。”
这次修路,不是通往永林,而且打通与广省的交通,与国道接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卖力不讨好的事,因为修这路,很长一段为人家修。但从长远的利益来看,山蓝县这条路非修不可。
修路动辙上亿的资金,永林地区去年才六千多万的税收,这钱要想完全靠贷款,恐怕也有些难度。虽然张书记答应了,两人心里还是没底。
在山蓝县的两天考察,何大军看到了山蓝县这地方,虽然穷困,闭塞,但是干部作风和人的思维,相对永林市又要好一些,因此,他才敢把这里当成自己的第一个试点。
第二天回到永林市,周斌见领导舟车劳顿,便主动请领导去洗脚。
对于这种消费,何大军并不反对,只要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适当放松一下,倒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而且他有意拉笼杨凌云和周斌,在两人面前,非上班时间,何大军还是十分随和。
民族大浴场,那是一道美丽的风景,永林的人常常这么形容它。何大军和周斌,杨凌云一起去浴场的时候,门口两位漂亮的瑶族小姑娘,亭亭玉立般站在那里当迎宾。
笑盈盈的脸蛋,看起来十分喜庆。周斌走在前头,何大军在中间,杨凌云跟在后面。三人正进门,有位一袭黑衣的女子,轻舞飞扬般迎面走来,身上那股浓郁的香奈尔五号香水味,令何大军猛然一愣。
薄纱飞舞的黑衣女子,似乎也看到了何大军,回眸间淡淡一笑,风尘朴朴地离开了,留下一道美丽的背影。
何大军心里嘀咕了一阵,这人怎么好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洗了脚离开这里的时候,何大军又无端地想起了那个身上抹着香奈尔五号香水的黑衣女子,这人是谁?怎么如此面熟?又一次惊鸿一瞥,让何大军脑海中总是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一个人影。()
突然,他哑然失笑。
这人不正是在温泉山庄碰到的白衣女孩子嘛?难怪这么面熟?
不过这女孩子也特招人注目的,浑身散发的那股迷人气质,很难令人忘记她的存在。难怪刘晓轩在吃醋了。自己也仅仅看了一次,便能记住她的身影。
只是第一次与第二次,表现出来的特色迥然不同。一黑一白,两种巨大色差的反应,差点令自己认不出她来了。
这个女孩子竟然在永林出现,何大军有点感到不可思议,世界真有这么小?
回味着那笑容,绝对是同一个人。
同样的擦肩而过,同样的翩若惊鸿,尤其是她身上那浓郁的香水味,令人没齿难忘。这是一个很有特色的女孩子,气质出众,美艳绝伦。
下了车子上楼的时候,何大军发现客厅里竟然亮着灯。
崔红英还没走,何大军抱了鞋子进来,她马上放下书本站起道,“张书记。”然后羞羞羞答答,好象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一样。
何大军打量着崔红英,只觉得眼前一亮,这妞什么时候变漂亮了。
今天的崔红英稍做了一番修饰,穿上了周斌给她买的新衣服,里里外外焕然一新,连小内都换了颜色。
“哦,今天你怎么还没有走?”平时崔红英都不在这里等自己,做完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回学校去了。崔红英挺不好意思地道:“今天宿舍里停电,我……”
何大军知道了,“没事,以后你学校不方便的话,就在这里看书吧!”
“谢谢张书记。”崔红英腼腆地道。
这两天在山蓝县的日子,并不好过,山蓝县众多的问题,一一暴露在面前。何大军脑子里绷得紧紧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就躺在沙发上,放直了双腿。崔红英跑过去给他倒了杯茶水,看到张书记很疲惫的样子,崔红英记起了周斌的话。
做为一个合格的保姆,你更应该关心张书记的身体,情绪,生活等等,你是一个大学生,更应该与时俱进,这样畏畏缩缩,不敢面对新事物,不能接受新的东西,这对你以后面向社会都是一种很大的阻隔。因此,不论什么事情,你都要主动,积极。
崔红英看何大军那双腿,犹豫着走过去,“张书记,我给你按按吧?”
何大军没有听清楚,睁开眼睛看她的时候,崔红英已经坐在旁边,双手轻轻地给他捶着小腿。当崔红英碰到他双腿的时候,何大军浑身微微一颤,马上缩回了双脚。
“不用了,你看书吧!”何大军站起来,走进了浴室。
崔红英愣在那里,脸上一片通红。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一个男人捶腿,没想到遭人拒绝。想到刚才的举动,崔红英伸手摸着脸蛋,心里如受惊的小鹿般乱窜。
何大军洗了澡,直接进了卧室,“小崔,你要是走的时候,记得把灯关了。”这是他故意提醒崔红英,该走了。
崔红英收拾了书本,离开了何大军的房子里。
刚到楼下的时候,周斌象个幽灵一样,出现在崔红英面前。看到崔红英这么快就下楼,心里一阵失望。这个死丫头又失手了!
“周――大哥。”崔红英看到周斌在,吓了一跳,周斌招了招手,“走。上车吧!”
崔红英象一只温顺的绵羊,乖乖的跟着灰太狼走了。
今天,他要带崔红英去个更开放的地方,民族大浴场。让她感受一下新时代的气息,看看人家女孩子是怎么做的。
终于度过了一个周末,在星期一的会议上,经欧阳幕局长的提议,市公安局左青林脱产学习半年,常务副局长的工作,将由下面一个副局来担任。然后,公安局增加一名副局长,来接替这名副局长的工作。
对于公局部门的调整,乌逸龙有不同意见,他认为左青林只是暂时离开,他的工作完全可以由基他的副局长兼任,没有必要再增加一名副局长。
现在市公安局已经有五名副局长了,再增加一名就变成六名副局长,再加上政委,领导班子很庞大,机构有些庸肿。
欧阳幕有张书记做后台,他也不怕了,直接顶着乌逸龙的话道:“如果说班子庞大,机构庸肿,现在左局长去学习半年,他的工作总得有个人来接。现在局里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一块。公安机关责任着整个城市和社会所有人生命财产的安全,因此,我坚决要求,有必要增加一名副局长。”
乌逸龙最担心的就是这个事,没想到欧阳幕还是提出来了。他就板着脸,“不要因为一点压力就嚷嚷,担子重点就埋怨,能吃苦耐劳是一个党员应有的美德,我看你们的思想大有问题。”
看到两个人吵了,其他的常委都不说话,何大军就咳了一声,“公安系统是个大摊子,责任重大,我看欧阳局长说的情况也是实情,该加的时候还得加,我们总不能让有些人累死,有人些领了工资不做事。公安系统干部的团结,关系到社会的和谐和稳定,我们不能因为某一个人的事情,影响了整个地方的安全,我同意欧阳局长的提议,这事就这么定了。大家还有没有其他的意见,没有的话散会!”
乌逸龙气死了,何大军闷声不响的,就来了这么一招。此刻,他才真正明白过来,何大军之所以推荐左青林去进修,为的就是把他的位置腾出来,果然阴险。
现在新增加的副局长人选,还是从省厅发了文件的,柳海。看到柳海这个名字,乌逸龙心里就冒火,从此之后,公安系统只怕再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欧阳幕与柳海两人一正一副在这个位置上,再加上市委书记何大军的支持,其他的人还能有什么话说?等左青林半年以后来回的时候,只怕黄花茶都凉了。
好恶毒啊!先是一招抛砖引玉,然后暗渡陈仓,居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把自己的人架空了,乌逸龙发现自己居然无处发泄。因为当初他的确顾虑过,但是没有发现破绽,还道是左青林跟何大军勾结在一起,后来证实不是那么回事,而且自己被人家耍了。
乌逸龙头一次遇到这种劲敌,手暴青筋,一只紫沙的茶壶,被他随手一扔,打翻在办公室的地上。小耿知道他在发火,躲在外面不敢进去。
好卑劣的手段!
乌逸龙发现自己的确低估了这个对手,就在他发火的时候,欧阳幕已经开始着手调整公安系统内部的工作,将几个副局长分管的工作,重新进行调整。
这一切都是早就计划好的,只不过按部就班而已。
柳海分管了刑侦、经侦、税侦、禁毒、刑事科学技术等几个重要的职能部门,正式跃起升为柳局。
左青林在党校,这几天过得很悠闲,突然接到小耿的电话,听说欧阳幕和张书记联手,已经把公安系统重新调整过了,他的工作已经被另一个副局长接手,左青林的心里就凉拨凉拨的。
中计了!
大意失荆州啊!该死的掉以轻心。
不行,我得赶快回去。当天晚上,他就开着车子,自己赶回了永林。
乌逸龙今天没有去别墅,而且在自己家里守看那个黄脸婆。乌逸龙发火的时候,黄脸婆很害怕,连大气也不敢出。而乌逸龙也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呆在家里。
受气的,永远是这个四十岁女人。乌逸龙老婆以前在银行上班,当主任,现在基本上只报个到了,每天沉溺于麻将。
乌逸龙家里,除了这个上了年纪的黄脸婆,还有一个年轻的保姆。乌逸龙的儿子在霉国念书,很少回国。
左青林心急火燎地赶到乌市长家里,敲开门的时候,发现脚下碎了一地的茶具。他就知道乌市长为了自己的事,已经动怒了。
本来这一届之的后,一切按部就班,左青林马上就可以接替欧阳幕,正式成为公安局长。没想到白费功劳一场空,一场升迁的美梦,在瞬间如肥皂泡一样破灭。
左青林哪里还有进修的心思?他知道张书记这一调整,自己回来之后,估计再也不可能回到原来的位置,心中那种郁闷,就好比一个兴奋了大半年的单身汉,突然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拜完天地,喝完酒,进洞房的时候,没自己什么事了。
心中那种郁闷,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乌市长,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乌逸龙心里很不好,语气也暴躁。不过对他来说,失去一个局级干部的位置,好比就象一个国王失去一座城池,他手里的筹码还多得很。
而左青林却不一样,他就象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