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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刘晓轩的得意之作,墙壁上全是她最靓丽的时尚照,何大军醉人的笑脸,看上去很亲切。不愧是做主持人的,每个动作,每个表情都那么微妙微俏,看得让人留连忘返。
“在看什么呢?”刘晓轩从卧室里出来,见何大军这样看着自己墙上的照片,微笑道。
“不错,真的很漂亮。这些照片。”何大军晃了晃脑袋,懒懒地点了点头。
“难道我本人不漂亮吗?”刘晓轩翘了翘嘴巴,歪着脖子看着何大军。
何大军抹了一下眼睛,“太远了,看不太清楚。这酒喝得头昏眼花的。”
刘晓轩就凑过来,挑衅地道:“什么眼神?这么大一个美女,居然看不清楚?”
何大军打了个呵欠,摸了包烟出来。正要点上的时候,刘晓轩伸手抢了过去,“在我这里可从来没有人抽烟的,你想破坏规矩?”
“什么地方?连烟都不能抽,服务员,退房!”何大军叫了声,挺不乐意地嚷道。
“还退房呢?你又没开房,这是本小姐的闺房,你怎么退?”刘晓轩嘴上说着,还是从盒子拿出一支烟,叨在嘴里用打火机很笨拙地点头了。她吸了一口,没想到立刻就急励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把手里的烟递给何大军,埋怨道:“什么味道?这么呛。”
何大军却是象个逍遥快活的神仙,靠在沙上吞云吐雾起来。刘晓轩靠过来,在何大军耳边悄悄说道:“明天有空吗?”
“乾嘛?”感受到这具温软的身子,何大军有些飘飘然起来。
现在才现,其实刘晓轩也挺饱满的,论身材,论容貌哪一样都不输给那些所谓的明显,只她现在的样子有些暧昧,近得可以闻到她身上的香。
“明天是我妈生日,你能不能陪我走一趟?”美女的这个要求,似乎不过份。只是何大军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要自己陪他回去走一趟?那不是要回宁古吗?
明天反正要回去,去趟宁古再回沙县也不迟,何大军也没多想,就答应了她。
这时,刘晓轩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跑进卧室里拿了套衣服出来,男人的睡衣。何大军的眼睛顿时就瞪得老大,“这是谁的衣服?”
那表情,感觉自己进了黑店似的,很恐怖的样子。
刘晓轩瞪了他一眼,“什么眼神,这是新买的,难道你不用洗澡?”
何大军这才注意到衣服上的标签还没撕掉,这才恢复了神态。
今天本来没想在三河市过夜的,但今天喝得有些高了,估计是回不去啦。何大军也不客气,接过衣服进了浴室,刘晓轩就坐在沙上看电视。
等他洗了澡出来,刘晓轩很自然地拿起他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然后就在那时忙碌开了。这本来应该是老婆做的事,刘晓轩却做得心安理得,就象一个小媳妇似的,把何大军的衣服给洗得乾乾净净。
只是等她去凉衣服的时候,现何大军早躺在沙上睡着了。于是她就拿了条毯子给何大军盖上,自己进了卧室。
第二天,刘晓轩起得特别早,看到酣睡在沙上的何大军,她微笑着摇摇头。没想到家里有个男人的滋味竟然是这样。自己碰见过各种各样的男人,象何大军这种又成熟又可爱的男人却是少见。
昨天晚上刘晓轩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要是何大军象其他男人一样,睡到半夜闯进来该怎么办?整整一个晚上她的心情很复杂,既有那种企盼,又有那种担心。
如果何大军真半夜闯进她的房间,她想自己应该很失望,但冥冥中偏偏心里又有那种渴望,好象很期待何大军做出那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
人往往就是这样矛盾,要是何大军真闯进去了,她也许会半推半就答应了。本来她就一直期待能与他生点什么。遗憾的是,何大军在沙上睡得好好的,连姿势都没有动过。
这一觉整整睡到十一点半,何大军才醒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刘晓轩坐在沙那头看着自己,他打着呵欠坐起来。“睡得真舒服。几点啦!”
“还舒服呢!都什么时候了。”本来昨天晚上答应刘晓轩陪她回宁古的,但是刘晓轩一直等他醒来。没想到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何大军还在睡。她只好打了个电话回去,说自己有事今天回不来了。
推了那顿饭,刘晓轩就坐在那里等着他醒来。
何大军这才记想昨天晚上的事,惊叫道:“怎么不叫醒我?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
刘晓轩摇摇头,“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今天就不回去了。”
看到刘晓轩脸上闪过的失落,何大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不起,看我睡得这么死!不过好久没有睡这么香了。你这环境不错!安静又安全。看来我下次来市里的时候,就来你这里睡了。”
刘晓轩幽怨地看了他一眼,“你把我当什么了?龙门客栈的老板娘?”
回沙县的时候,在路上接到了周书记打来的电话,周书记问他昨天晚上去哪了?
何大军说,我随便找了家宾馆对付了一夜。电话里,周书记还打着呵欠,敢情是玩了一个通宵。
“昨天晚上那一万块钱送人情了,你这笔帐先欠着。”
何大军笑道:“老领导你这是骂我呢?骂我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两人聊了一阵,周倩说:“好吧!以后有空来宁古,宁古可是你的娘家。”
何大军连连应道:“老领导好走,我有空一定来看您。”
在挂电话的时候,周书记还是提了一下,要何大军注意与舒秘书长的关系,他这人不靠谱。对周书记的提醒,何大军自然很感激。要知道平时的时候,周书记从来不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这次提醒何大军,完全是出于一片溺爱。
刚挂了电话,何大军就驶出了三河地界。
刘晓轩打来电话,“到哪了?”
听到刘晓轩那软绵绵的电话,何大军的心猛地突突在跳了跳。从昨天晚上的暗示来看,刘晓轩似乎有那种意思。现在这话里的声音,又是那么温柔,听得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往那方面去想。
何大军淡淡地道:“刚过三河界,已经进入沙县了。”
刘晓轩就哦了一声,“路上要小心!”这句话充满了关怀的意思,还有那种淡淡的幽怨。就象一个送丈夫出行的妻子,千叮咛那万嘱咐,依依不舍的情结。
何大军说了声谢谢!老板娘。
听到这个称呼,刘晓轩娇嗔地骂了句,“没良心的家伙,难道我就只能当个客栈的老板娘?”
这个问题还真难回答,何大军笑笑着没说话。刘晓轩又道:“开车小心点,下次来三河,我还是收留你!”
何大军开了句玩笑,“一个大姑娘家的,你就不怕我趁人之危?”
刘晓轩恐吓道:“就怕你不敢!”
刘晓轩都能说出这种话,何大军就无语了。不过,想起与刘晓轩在一起的那个晚上,倒也挺温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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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何大军赶往沙县的时候,冯武带着几个兄弟潜伏在宾州好几天了。
得到线报,说有人在这里看到了黎明辉,但是他们赶到这里之后,一直没有见到黎明辉露面。如果冒然冲进去,恐怕又打草惊蛇,因此几个人就一直潜伏在这家宾馆的对面。
行刺何大军的有两个人,目前只打听到黎明辉躲在这里。这是一家这怎么起眼的宾馆,换了以前的时候,黎明辉看也不看的地方,今天却一直躲在里面没有出来。
冯武长得牛高马大,一米八的个子,目标大,容易让人认出。他就叫下面一个兄弟装作住宿的过去看看。
穿着便衣的乾警正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喊道:“快看,那个山鸡出现了。”山鸡是跟黎明辉一起行刺的人,也是黎明辉多年的手下,打架的时候算是一把好手。
这次行刺何大军本来是山鸡带几个人去乾的,但是黎明辉咽不下这口气,就决定亲自出马。得手之后,两个人就躲到了宾州。
看到山鸡出现,乾警便跟了上去。走进宾馆的大厅,他装作寻问房间的样子,眼神瞟着山鸡进了电梯。于是他急急跟了过去,看到电梯显示在五楼停下,他也跟着进了电梯,来到五楼的走道里。
等他出来的时候,看到山鸡一拐,人就不见了。乾警在走道里漫不经心地走了一圈,一位服务员走过来,“先生,您住哪个房间?”
乾警就随便说了句,“1612。”
服务员怀疑地看了他一眼,“对不起,先生这里是五楼。”
“哦!不好意思。”乾警往回走的时候,看到服务员按了1516房间的门铃。没一会儿房门就开了,乾警瞟了一眼,立刻就现了山鸡的背影。
他们果然在这里,而且房间里还有搓麻将的声音,但是他又不敢肯定,黎明辉到底在不在里面?
从宾馆里出来之后,这名乾警就将看到的一切跟冯武做了汇报。
冯武立刻做出决定,就从这个叫山鸡的人身上打开突破口,大家休息一下,晚上行动。
有人打了盒饭进来,几个人就在这里面对付着,留下一个人盯梢,其他的人吃饭休息。
同样,在对面这家叫做海云宾馆的房间里,几个人正在搓着麻将。好几位女孩子陪在那里,房间里不时出嘻嘻哈哈的声音。
这些女孩子都打扮得很妖气,都是那种社会上混混的放荡女孩。年纪不大,烫得一头的金,衣着也很暴露。
有两个直接就穿着吊带衫,大半个球露在外面。其中有两个女孩子肤皮很黑,估计是经常被太阳晒的。
一个剃着光头的东北大汉拍着身边的小姐道:“今天玩点新鲜的,每个人都带了自己的马子,谁点的炮,就把他的马子奉献出来。放一炮抵一炮!”
“哈哈……哈哈……”几个人就大笑起来,强烈支持这个**荡的建议,光头就嘿嘿地笑了,搂过身边那胸部挺大的马子,伸手在胸部捏了一把,“告诉你们都不怕,我马子就是这里肉多,谁有本事受老子的炮,今天小风就随他玩!”
身边的几个女孩子抗议道:“不行,黑哥你这招也太损了,我们有什么好处?我们不乾!”
山鸡就道:“你看,自己马子都摆不平,估计今天这麻将玩不成了。”他就拍拍身边一个皮肤黝黑的妞,爆炸头,穿吊带的那个,直接将那女孩的吊带拉下来,一只拳头大的*就暴露出来。
他伸手抓了几下,炫耀道:“这才是真正的有料。怎么开,你们也让我们开开眼界?”身边那女孩子瞪了山鸡一眼,“死不要脸的,你就这样玩我?”不过看那女孩子的脸色,似乎并不怎么生气。
最后在光送的建议下,五百块钱一炮。谁输了的就让女朋友还债。也没什么大炮小炮之分,点一炮就是五百。几个人就哈哈地笑道,高呼着叫好。
几个女孩子非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笑嘻嘻地凑在旁边道:“今天就看你们哪个厉害了。”一穿吊带的女孩子对身边的那个混混道:“等下你要是点了炮,也不要怕,老娘今天给你撑着。”
那留着分头的混混就回过头,亲了那女孩一下,“还是我老婆好,看来今天放多少炮都行。嘿嘿……”说着,他就将手伸了过去,摸着那女孩子的大腿道:“你放心,顶多放十几炮,他们就是再想乾也无能为力了,哈哈……”
开始搓麻将了,光头扔了个烟头,问起了山鸡,“山鸡,我说你这样的日子在呆多久?成开呆在这个*大的地方,你烦不烦?要不今天晚上哥们几个带你去玩玩?”
山鸡道:“不行啊!老板说了,最近沙县那边的人追得紧,还是小心点为好。”
“怕个啥,他们又管不到宾州这边来。”光头不以为然地道,“不过,你们也够胆大的,md,连县长都敢收拾,你们沙县的人有种。老子以后跟你们混去。”
山鸡看了门口一见,见门关得挺严实的,就瞪了光头一眼,“这件事以后不要到外面去说,嘴巴闭紧一点。”
看那光头很狂妄的样子,居然在山鸡面前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放心吧,我又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
光头一边搓着麻将,一边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