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指飙血华神医! (第2/2页)
袁绍说道:“元伯,此事事关重大,你可要想仔细了,不要乱说,给我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末将听到那张文远称呼那带领骑兵的人为主公!叫华岩!”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说了说当时的情况,高览还说了句:“主公,我还见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人称天下第一猛将——吕布!”
袁绍真的有点慌了,这平白无故的冒出来十万骑兵,又冒出个什么主公华岩,又来了个吕布!这是一块说好来开会的吗?
这时,郭图道:“将军,郭某问一下,你是否亲眼看到了这十万骑兵?”
高览回答道:“回郭都督,是那位叫华岩的喊的,由于距离较远,我看到大量的骑兵向我们冲来,后面灰尘遮天,看模样少说也有几万骑兵的模样!”
“也就是说没直接看到骑兵的数量了?”郭图接着问道。“是、是的”高览如实回答道。
“将军,我军损失多少?”这时沮授问道,“我军并无重大伤亡,就是撤退的时候相互践踏,死伤数百人!”高览回到。
“不好!将军,你们可能中计了!”沮授说道,“将军想想看,如果对方真的有十万铁骑,就你带那五万步兵能有几人能逃脱?”
高览的汗直接留下来了,“莫不是自己当了逃兵?自己的是什么脑子啊,这回惨了!”
只听“嘭”一声,袁绍拍案道:“大胆高元伯!是不是因为自己贪生怕死,打不过敌方将领,借口对方有十万骑兵,来逃脱罪责?”
“主公,冤枉啊!末将怎敢撒下如此弥天大谎!”高览直接磕头了。
郭图道:“主公,高将军不是那样的人,此事有些蹊跷,不如速派细作混进城去查看,等有确切消息传回再做计策!”
袁绍忍住怒火,对高览道:“若不是公则求情,定不饶你!来人,派细作去蓟县城,给我把里面的情况给我摸个清楚!”众人皆应。
话说第二日,华岩起了个大早,召集吕布和张辽来,说道:“文远啊,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吕布心想:“主公又要起妖风了!”张辽答道:“一切听主公的!”
华岩说道:“好啊,奉先你去让董昭那把那五千名将士集合起来,文远,你去集合一万名新兵,我们去袁绍的大营走走!”
吕布和张辽又对上眼了,“这主公是要玩真的啊!”但两人还是领命去集合大军了。
大军很快集合完毕,华岩站在点将台上,那是意气风发,华岩对将士们说:“勇猛的将士们,我是你们的主公华岩,你们可以叫我华大夫或者华神医都行,昨天吕奉先将军带领十万铁骑救援,直接吓破了袁绍老儿的狗胆!今天,我华岩将亲自带你们去袁绍的大营去叫阵,看看这帮缩头乌龟敢不敢应战!”
“主公威武”、“主公威武”下面的士兵直接疯狂了,敢带领一万新兵去袁绍二十万大军军营叫阵,光听听就知道有多刺激了!还是咱们的主公的牛叉啊。华岩的形象,直接在将士们的心中得到了巨大的提升!
华岩骑着马对身边的吕布说道:“文远啊,待会快到袁绍大营的时候,你派百人骑兵三组,在离我们三公里处,还是把树枝绑在马尾上跑,多造点灰尘!”
在距离袁绍大营两公里处,袁绍的斥候已经看到了,斥候立马回去禀告了袁绍,袁绍大惊,郭图闪过道:“主公请勿担心,公则这就率领将士去看看!”
于是郭图点将麴义、牵招、朱灵、蒋奇、马延率领三万骑兵,重装步兵五万出了营门,去会一会这嚣张的蓟县军团。
当郭图率领众将士来到营门外,看到对方仅有约五千骑兵,一万步兵时,先是诧异了一下,然后又看到远处飞沙漫天,瞬间猜到敌方肯定有大量骑兵在不远处有埋伏,自然也不敢直接去发动进攻。
郭图就看到对方前方有左手摇白纸扇,右手拿一把大斧抗在肩上的帅哥(黑白六子又吐了)那家伙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看就想上去踹几脚。旁边是一威猛大汉,骑跨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这不是吕布还是何人?另一边是手握银枪,无风自威的一名小将,估计就是高览口中的那名蓟县守将张文远。
华岩也看到了袁营呼呼啦啦出来的这几万人马,还真是壮观。只见前头一贼眉鼠眼的谋士模样打扮的家伙,不停在大量着自己,害的自己好几次都差点脸红了。
只见华岩纸扇一指:“哎,我说,我是华岩,这蓟县是我的地盘,你们从哪儿来回哪去吧!不同意的话就来比试一下!”
对面的郭图差点没掉下马来,这是什么约斗方式,有这么说话的吗?简直是奇葩中的奇葩!
郭图说道:“吾乃袁大将军麾下都督郭图郭公则!随袁大将军征讨幽州逆贼,阁下说蓟县是你的地方,可有朝廷的文书?”
华岩不耐烦的打断郭图的话:“什么狗屁文书!那你们说来幽州征讨逆贼,你们就有圣旨了吗?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大家都是军阀,也别笑话谁了!”
这郭图就郁闷了,对面那货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啊,还这么说,气的郭图手指华岩,“你、你……”
“我什么我!要打就打,群战还是单挑?不打你们就滚回你们的冀州去!”华岩嚣张的叫着,他就赌袁绍一方在摸不清自己底细前世不敢来大规模群战的,何况自己还在后面弄得障眼法。
这时一彪形大汉策马上前,对气的正在抽搐的郭图道:“都督,请让末将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鼎鼎大名的麴义!
麴义在历史书上实在是不起眼,但实际上,他的个人综合能力在袁绍手下中是第一的。
只见麴义得到了郭图的同意后,策马前行,手中长刀微微的泛着寒光,在炎炎的夏日都能感觉到刀上发出的寒气。
这时候吕布对华岩道:“主公,让奉先去会一会这黑瞎子似的家伙!”华岩道:“哎!奉先,别抢我风头哦,看我怎么弄他的。待会我打完后,你就这么给我喊喊口号”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华岩告诉了吕布一套话,吕布抽搐着点头答应。
华岩也策马慢慢往前走,二人相距十步时,麴义大喊一声:“呔!你这黄口小儿,毛都没长全,就敢上战场!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华岩就不乐了,“哎呀!我还没说话呢,你就先开口了!”,华岩说道:“哎,我说黑傻大个,废话别说太多,观众们都不喜欢,直接开打吧!”
麴义作为袁绍的猛将,几时受过如此侮辱!手中长刀顺势抬起,两腿一夹马,哇呀呀大叫着冲向华岩。
华岩猛地抬起手中大斧,并大喊一声:“呔”!只见一道微弱的白光从华岩手中发出,大白天的根本引不起注意,那黑大哥麴义还子哇乱叫的往前冲,突然感觉脖子一疼,接着黑大个一紧缰绳,接着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从脖子处“噗”的喷出来了三尺多高的血柱!
华岩却不理会这个,他双脚站在马背上,手中大斧往后一轮,双脚用力一蹬马背,“嗖”的从马上跳起,一斧子将麴义的头颅砍了下来!
寂静!恐怕掉根针都能听到!
郭图不可思议的看着袁绍最心爱的主将,跟敌人还没接触就被对方大斧砍了头了!这是在做梦吗?还是自己喝醉了?
吕布也从震惊中回味过来了,忙大喊道:“主公威武!‘一指飙血’华神医!”,身后的蓟县将士也回过神来,疯狂的呐喊着:“主公威武!‘一指飙血’华神医!”
华岩骚包的又抗起了大斧,对将士们摆了摆手,做出了自认为很帅的手势——耶!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