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蒋薇 (第1/2页)
撵灭抽完的烟,关上窗户,我不愿再看那条清冷的街道,更加不愿意看那昏黄的路灯和路灯下枯萎的树木,相比它们彼此的陪伴此时的我更加孤单,孤单到只能在脑海中与自己对话。
已经是晚上九点十分,躺在床上看着对面电视中某电台的综艺节目,五分钟后我选择关掉了电视,节目中欢乐的气氛明显不同于此时我的心境,我也想跟着他们欢乐大笑,扯着嘴巴半天我还是没能笑出来,索性不看了。
得到了蒋薇的回复,虽然话语中不再像以前那么的温暖,但对我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结果,我不用再担心蒋薇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愿意给我,自己在这里流浪两天而落寞的回去,至少明天我还有一个可以争取我们未来的机会。坐了一天的火车,疲惫的身体催眠着我的脑神经,我困了,想到自己也没有什么事做不如安稳睡觉。
随手关掉房间的壁灯,躺在床上,沉重的眼皮让我无法认真的审视这个黑暗的房间与刚才的灯光明媚有何不同。
“方雅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在和她的朋友一起欢聚?她肯定不会像我如此孤单吧。”闭上眼后脑海中便浮现出方雅的身影,我们仅是一面之缘,是不是想的太多了我在心中想道。片刻后我便丢弃脑海中对方雅的幻想,此时的她应该在和朋友享受着济南的夜色美景,或许他们正喝着一杯红酒然后激烈讨论着未来几天在济南的行程,而我对未来两天仍处于未知状态。
万籁寂静的房间中,我努力的抛却脑中所有的幻想想尽快的睡去。然而天公却不作美,也许是太安静了,安静到可以一丝不漏的听到旁边房间的一对情侣所发出的暧昧声音,他们释放着积蓄已久的压抑,你侬我侬,却没考虑过旁边我这个孤家寡人的感受。这所酒店也依靠旁边的高校赖以生存,正常的酒店布置肯定不能容纳足够多的学生住宿,而酒店为了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在不危机主体建筑结构的同时,不断在原先的房间结构上进行改造,用较厚的木板做成隔断,然后刷上白漆伪装成房间的主体墙壁,用这种办法在原本的房间中多划出2-3个房间。而带来的后果就是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差,差到可以隔空听到这些本应专属于私人空间的声音。
我承认,隔壁所发出的涟漪声音影响到了我,我不是圣人,没办法做到充耳不闻。看着装修挺不错的酒店没想到隔音效果居然这么差,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将外表装修的这么华丽?事实证明酒店满足拥有一般的装修和干净的卫生这两个条件就足以在高校旁边占取一个稳定的位置,生意也绝对不会差。
无奈苦笑,我不愿去做这个安静的聆听者。点燃一支烟,穿上外套向外走去,我打算给这对小情侣留出半小时甚至一个小时的时间让他们来解决他们得个人问题,也能让我回来后安稳的睡上一觉。
虽然前台小姐给了我一个微笑,但是我却不能对她说出我的无奈,要求她给我换一个房间也不现实,我在酒店的入门处看到了“客满”两个大字。
再次站到这条熙熙攘攘的街道中,意识到我必须放慢在这条街道的步伐,一个小时的时间对于一个不喜欢逛街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个很短暂的时间。走马观花似的走到终点,很有可能我还要孤单的在酒店门口的那颗梧桐下抽几根烟来凑足这一个小时。此时我渴望蒋薇的陪伴,如果她在我身边,我就没必要躲避隔壁的暧昧,相恋五年,我们的关系早已突破到了一个该有的状态。就算是不在房间里,出来也至少有个人陪在我身边,显得我不是那么孤单。
我细致的浏览着夜市中的每一个摊位,走到一个摊位前我就会停下来拿着一个小物品观摩,如果是卖衣服的我也会认真的走到里面,假装寻找一件适合我的衣服。熟悉的叫卖声中,我看到许多熟悉的老板,虽然他们不认识我,但每次来济南转这条夜市都能看到他们熟悉的身影。他们一定过得还不错,至少守着的这个生意目前是盈利状态。
看着面前这个老大爷,我清楚的记得初来学习时发生的一幕,老大爷是卖盆、扫把等卫生家用洁具的。刚到济南时第一次买盆就是在这个大爷的摊位买的。那天,我和几个朋友来到这儿,随口问句:“大爷,盆怎么卖?结实吗?”
刚说完,便看到旁边的大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躲在了摊位的后面,然后看到大爷随手抓起一个塑料盆。
“砰...”的一声响,大爷将盆狠狠的砸向了地面。
在我们的目瞪口呆中大爷问道:“小伙子,你看看这盆怎么样?还算结实吧。”
“结。。。结实。”旁边一哥们颤抖着说道。这大爷脾气太猛了,竟然以此方法来否决我们对这个盆的疑虑,也搞得我们也不得不买他的盆,如果不买便有一种罪恶感,毕竟在我们问过后大爷直观的向我们证明了他的盆还是相当结实的这一结论。以刚才那个大娘掐的时间点和后退的速度来看,这大爷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恐怕都已经在大娘的心中形成了问盆恐惧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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