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殿中对质 (第1/2页)
就在萧景琰和梅长苏等人商议起兵的时候,莫悠衿已缓缓地步入了这个大梁的政权最中心——养居殿里。在这个时候,莫悠衿反而放松了下来,还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个皇宫的装饰。大梁的皇宫与后世的故宫相比,少了几分雄伟壮观,但是庄严肃穆,古朴大气,也是不可多得的。莫悠衿虽然来过皇宫几次,但是每次都是高来高去,也没怎么留意这皇宫的装饰,现在倒是有时间观赏了一番。
莫悠衿来到养居殿外,待内侍通报后便抬脚走了进去。只见殿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地立着头戴虎头或其他形状面罩头盔的龙虎卫,显得戒备森严。梁王身材发福,身穿黑底绣金龙的龙袍,神情肃穆地看着走进来的莫悠衿。
莫悠衿一直走到梁王的阶前,跪下行了一个跪拜大礼,口中呼道:“民妇苏氏,参见皇上。”说完便直起腰身,眼睛下垂,一动不动地看着地面。梁王没想到这苏哲的夫人会是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倒是多看了几眼,也不叫起,只是在打量着什么。莫悠衿倒也不慌,任由梁王打量,巍然不动。
过了好一阵子,梁王才问道:“夏江举告于你,说你是祁王的旧人,你有什么可说的?”
莫悠衿举起袖子遮着嘴,嗤笑了一下,娇声呖呖地说道:“皇上,先不说这年纪对不对得上,祁王府有没有旧人,应该皇上最清楚了。”梁王再看了她两眼,摆手吩咐道:“起来吧!到一边候着,等人齐了再说。”
“是。”莫悠衿不紧不慢地应着,婷婷立起,走到了一边静静地站着。
等了约莫两盏茶的时间,听到外面内侍传来通报:“太子殿下到。苏哲苏先生到。”莫悠衿闻言心中一震,有些无奈,还是把那两人给卷进来了。这时梁王吩咐让外面的人进来,接着萧景琰和梅长苏便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莫悠衿在梅长苏进来的时候,悄悄地看了他一眼,打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没事。梅长苏不动声色,按着礼数给梁王行礼后,便站在了萧景琰的身后。
萧景琰这时说道:“今日不知父皇召儿臣入宫,是有何吩咐?”
梁王这时说道:“你先一边候着。”
这时,龙虎卫带着一个穿着黑衣的老者进来,赫然就是之前已经逃走的夏江。夏江来到殿中给梁王磕了个头,见礼过后,便跪在那里。
萧景琰这时指着夏江,冷着脸向着梁王大声问道:“夏江这个逆贼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
梁王也不恼,对着萧景琰解释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夏江冒死入宫,说是为了举告某人,我们便听听他要说什么。”说完,便对着夏江说道:“夏江,现在人已经到齐了,你要说什么就赶快说吧!”
夏江又磕了个头,抱着拳向梁王禀报道:“老臣自知身负重罪,有罪不愿辩解。可有一个人,罪孽比老臣更重,老臣实在不愿看到皇上被奸人所蒙蔽,所以冒死回宫,要向皇上告发此人。”
梁王这时明知故问道:“你要告发的奸人是谁啊?”
夏江一下指着莫悠衿,厉声道:“老臣要告发的,就是这个妇人。据老臣查明,此妇人所建立的帮派福临门,其帮众都是当年赤焰叛军的余孽,且她擅长解火寒之毒。据古籍记载,火寒毒的形成,有三个不可或缺的条件:焚身烈焰,噬骨之寒,再加上梅岭特有的雪疥虫。此妇人如此精通解火寒毒,那么她也一定接触过不少赤焰的逆犯,没少为他们解毒。再加上自她进京以来,这京中便形势大变,献王和誉王相继被贬,她是要扶持靖王,为当年的祁王和赤焰军报仇啊!皇上,此人心怀叵测,实在不得不防啊!”
梁王听了,将信将疑,转头问萧景琰道:“景琰,你难道毫不知情?”萧景琰则一脸的不相信,“苏夫人乃苏先生内眷,儿臣素来与她没有任何交集,确实不知情。”
夏江这时冷笑道:“太子殿下这时倒推个干干净净。您若不知,那当初为何相信苏哲他们会真心辅助你?”
萧景琰这时想起与梅长苏初见时的情形,心中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但又觉得还有一层雾隔着,让自己有些地方还想不明白。
这时夏江又道:“此妇人包庇赤焰余孽,扶助太子,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为赤焰逆犯报仇。若不是为了这个目的,当初他们夫妇二人来到金陵时,废太子献王和誉王当时正如日当天,他们为什么不选这现成的捷径,反而劳心劳力地扶持当时微不足道的靖王?请皇上明察啊!”
梅莫二人神情平静,不为所动。梅长苏这时从萧景琰身后缓缓走了出来,对着梁王躬身行礼,开口说道:“皇上,夏首尊指证苏某夫妻二人之事太过重大,可容苏某辩上几句?”
梁王看了梅长苏一眼,故作开明地点头应道:“行,你说吧!”
梅长苏这时转头看着夏江道:“先不说内子乃一介女流,苏某行事会不会听她的话。就算我听她的话,难道夏首尊相信一介女流之辈可左右这金陵的风云?”梅长苏这时转过头来,对着梁王意味深长地说道:“夏首尊今日是来诛心的啊!”
夏江这时站了起来,拱手对着梁王说道:“自他们夫妇二人入京以来,京中发生的每一件事,受益人都是靖王。靖王从一个无衔无宠的皇子,一步一步地加封为亲王,乃至七珠亲王,到现在还入主东宫。反观废太子和誉王,斗得如火如荼,却最后一个被贬出京,另一个则...”梅长苏这时截断他的话,“另一个又怎么样了?难道誉王谋逆是我逼他的吗?”梅长苏神情严肃,对着梁王道:“前太子因何被废,相信皇上比我更清楚,誉王如何覆灭,也是有目共睹。不管夏江怎么说,可是他以聂铎构陷太子是事实,誉王起兵九安山也是事实。当皇上在九安山猎宫被围,百官折损,宗室蒙难时,是何人拼死来解围,又是何人归还兵符,护送陛下回京?可猎宫阶前的鲜血尚未凝固,这时夏江这个逆犯,却凭着几本古本野书,无缘无故地指责太子殿下,说我夫妇两人要利用太子殿下,难道就不觉得会让九安山上屈死的冤魂感到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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