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快乐成长_第八十九章 极品弟弟 (第2/2页)
“极品弟弟。”莎莎姐旁边的美女,走上前来,“我也抱个。”
说完,他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拉着我就将我抱在她的怀里,而且抱得非常紧。我只有她的胸高,头脸刚好够着她还没有发育完成的小乳房。
她身上的少女芬芳也与莎莎姐一样,非常好闻,给我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我此时只能将前世的记忆压得死死的,不然,一定会想入非非,让色心冒出来。
“菲菲,快放手?”
“莎莎,我要多抱一抱极品弟弟,让你吃干醋。”叫菲菲的美女,笑得很开心,“他当你的弟弟那么久了,我才第一回见面,我要把损失补回来。”
“他又不是你的弟弟,要你抱什么?”
“以前不是,现在我们认识了,当然也是我的弟弟了。”她这时才把我放开,对莎莎姐做了个鬼脸,“对不对,弟弟。”
莎莎姐虽然在与菲菲闹着,其实她们是最好的朋友。这时,她才真正为我介绍。
“弟弟,她叫戴菲菲,嗯……她的脸皮比较厚,你就叫她菲菲姐吧。”
“菲菲姐。”
这样一个漂亮女生,叫声姐姐,我很高兴。我们一行人出了虹口机场。莎莎姐没有带车来,车是菲菲姐的,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小跑车。
菲菲姐自己开车,她本来还没有到开车年龄,但是,以她出身,早就会开车了。虽然是违章无驾证开车,不过,开着这样的名牌跑车,一般的交警是不会拦她们的,除非碰上个二百五。
“敖天弟弟,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菲菲姐笑着。
“菲菲姐,莎莎姐,我对上海不熟悉,听你们的安排吧。”
“那好,我们去皇朝。”菲菲笑得很开心,“弟弟的嘴好甜哟,不过说好了,我与莎莎可是穷学生,你是大富翁,我们请客,你出钱。”
“好的,两位姐姐想吃什么只管点。”
“弟弟放心,我们吃不穷你的。”菲菲姐很健谈,“我们吃西餐,最多也就几万块吧,莎莎,是不是?”
“我就知道你想宰弟弟肥羊,不过,弟弟哪里会把几万块钱放在心上?不过,一边吃西餐一边品酒,没有品位,还是等晚上去酒吧,这顿就随便点儿了。”
“好吧,我总不能一见弟弟的面就当恶人。”
莎莎姐在香港的时候,就天天让我陪她吃西餐。嘉福大酒店里的西餐非常有名,各种风格的都有,而莎莎姐最喜欢吃的是法式西餐。
我本来也不喜欢吃西餐,但是,在莎莎姐的逼迫下,也只得学着吃。虽然还是没有觉得西餐有多好吃,但是,能够吃出一点味道来了。
只是苦了蛮牛,他天天跟着我,别的东西都能吃了,唯独西餐,他是怎么也不愿意吃。
“老大,我不吃西餐,那种半生不熟的牛肉,吃了反胃。”
“没事,皇朝有西餐厅也有中餐厅,你去中餐厅好了。”
两个女孩一直计算着我,她们本来还想让我下午陪她们去买衣服,哪想到吃牛排还才吃了一半,莎莎姐接到电话。
“莎莎,你与敖天在哪里?”
我与莎莎姐相邻,打电话的是干妈,我听得很清楚。
“妈,我们在皇朝。”
“快点回来,你爷爷找他。”
莎莎姐吓了一跳,拿电话的手差点就松了。莎莎姐也算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了,但是,听了这个电话,她的脸色就变了。
“弟弟,不好,爷爷要找你。”
我没有爷爷。别说没有爷爷了,爸爸是谁都不知道,莎莎姐说的爷爷,肯定是她的爷爷。她爷爷是谁我不知道,但是,看到莎莎姐的一脸苍白,我就知道,那个老头绝对不是一般的老头。
莎莎姐本来就不是一般的人,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她表面上怕她爸爸,其实,是她爸爸怕她。菲菲姐一听是她爷爷要找我,脸色也变了。
“不吃了,走吧。”
菲菲姐提议。她们俩以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好像我是个怪物。
“莎莎姐,菲菲姐,怎么了?”
“老爷子怎么会知道你?”
莎莎姐说。那样子是说,你被老爷子盯上了,别赖着我,我不管你。
“弟弟,你死定了,被那个老头子盯上了,不死都会掉层皮。”
菲菲姐说。
“不会吧,我与老头子无怨无仇。”看她们的样子,好像那老头子是个魔王一样。我就不相信,老头子会吃人。不过,我还不知道老爷子是谁,“喂,你们说的老头是谁啊?”
“你死定了,老头子是谁都不知道。”菲菲姐笑着,虽然脸色不太好,但还是有笑意,“他就是你的莎莎的爷爷。”
“莎莎姐的爷爷,不就是我的爷爷么?我怕什么?”
两个女孩笑着,好像我是个白痴。
“你知道么?云鹏哥是绝对不敢去见爷爷的,别说云鹏哥,我爸爸是爷爷的亲儿了,每次去见爷爷都提心吊胆,荣叔叔嘛,不知道敢不敢见爷爷,反正你死定了。”莎莎姐说,“弟弟,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被爷爷抓到了把柄?”
我干的坏事多了,但是,老头子是怎么知道的?
我无语了。
“弟弟,不要怕,我陪你去。”莎莎姐挺起胸脯,“我就不相信,他会把自己亲生的孙女儿吃了。”
我苦笑着,但是,我相信老头儿绝对不会知道我干的坏事。我们没有吃完饭,就赶回了莎莎的家里。
“敖天,干妈看看你。”干妈一见我,就像见着心肝宝贝一样,“敖天,你又长高了。”
“干妈,我也好想你。”
“傻儿子。”干妈将我搂在怀中,说不尽的亲热,“不要怕,你爷爷一定是想见见你,才派人来找你。”
这时,我才看到旁边有三个彪大汉,戴着墨镜,如门神般地分立两旁。他们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息。
我朝他们笑了笑,那股令人压匈抑的气息,立即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