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唯一女主的女主 (第1/2页)
我慕薄三岁,识人,六岁,识字,称得上神童。
王上总是可惜我非男儿身,可即使是男儿身又如何,还不是亡国王子。
我自认命之后便总在内心讽刺这个即将灭亡的国家,不曾有一点眷恋,不再反抗白纸黑字上的命。
入夜,月色朦胧。
宫中半月湖,湖水清澈,养了七八只老乌龟和数不清的鲤鱼。
未来的亡国复国之君与我泛舟湖上,他躺的四仰八叉,分明一举一动没有我这个伪装的公主尊贵之气,我却还是觉得他全身上下有着一股气质。
这个哥哥是善变的,喜欢时便带我耍耍,不喜欢我时便囔囔着当上国主之后便要我封到偏远之地。
偶尔还会为了基友对我冷嘲热讽,嫌弃我择偶的眼界过高。
“天下之大,难道你不想去看看?”
这是今天的他。
太监逢生低声与我道:“也不知道时抽的哪门子风,要去边关见见姜娟。”
我点头同意,谁没有年轻气盛,他也不过是因为没有手机网络,实在闲的荒而已。
王上不是王上之前也与王兄一般无二。
这是祖母与我私下说的。
“姜娟是谁?”
王兄从不好好说话:“你是被自己的美貌摄了魂魄吗,连姜娟都不认识?”
我没有记忆的恐怕是小说里没有的角色,小说对我这个哥哥的刻画全在后期复国了,这个姜娟必定亡国之后他一并死了,不值关心。
“你忘记了你一共有四个哥哥?”
经他提点,我了然,素未谋面的三哥,我生下来周身的丫鬟太监便说不能提,酷似伏地魔般的存在。五年前听说去了海上,四年前失去踪迹,原来现在在边关了么。
“不过你也和他不熟,怎么忽然想去见他,他不能进京吗?”
“听说是与父王犯冲,不能踏及皇宫,一旦进京便会给国家带来灭顶之灾。”
“什么时候,咱们也兴这个?”
“你未出生前,父王坐前有一个擅卜卦的大师,能未卜先知,处理了很多天灾人祸,能给父王分辨忠奸,后来坐化了。”
我说王上根本没有治国之才,怎么能坐拥王位,还有那么多忠心耿耿的老臣拥护,而且在这个蒸蒸日上的兴盛之时似乎根本毫无可能灭国。可偏偏就毫无道理的在鼎盛的时期里灭了,看来是因为是和宁家一样,有人拥护,而最后灭国是应了预言,王兄将姜娟带来了罢。
这姜娟或许是敌国的细作,或许是与王上有不为人知的仇恨,为解多年的怨愤他诱敌深入内应外合吾国竟然再鼎盛之年被区区小国颠覆,或许是作者的神来之笔,必须得灭国,所以灭了。
我拽着他的袖子:“你一个人去不怕被人抓了关了?”
“反正有小威在,他总是可以及时出现。”
小威是我的护卫,也是他未来的得利手下,可惜被我截胡了,并且受过我的历练,虽然对王兄十分敬佩却也不会追随他胡闹。
“他去了番邦,有几个商户拿的是番邦的手谕贩卖我国禁品,被关押在吾国地牢,父王为了给番邦一个面子准备先奏后斩。王兄你觉得父亲此举如何?”
“我从来不论朝事,你不是说有什么新出的本子要和我讨论,书拿来,你可以走了。”
王兄一直如此,所以我很难将他我看的小说角色联系一块,那可是一言语一动作都是为国为民的角色,实在与他反差甚大,我怀疑其实死的是我王兄,活着的是另外一个人。
“你不愿意,这王位也是你的。”
“你把其他几位哥哥放在哪里?”
“阿喆哥,早就被父王磨得没有志气了,菱哥是个猫奴,只想要你承位之后给他封一块好地继续混吃等死,你这一去是要将姜娟带回来吗?他不是早就归了他母后,连父王都不愿意认?他也未必愿意做这个位置啊,即使愿意,满朝的大臣也不会同意。”
我与他说话向来自由,毫不畏惧王权无视世间规范,这也是我们不同母却交好的原因,也是他喜怒无常的原因。
“慕薄,你不懂。”
我一时愣住,他以往总是喜欢叫我阿薄,与阿伯同音意在羞辱我年纪大了却还不出嫁,可此时他露出了从未有过的颓废道:“你其实……”
我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像往常一样制止道:“天亮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只是月亮出来了,你瞎了吗?”
我翻了一个白眼吩咐道:“阿反,本宫要回去了。”
划船的是我的幕僚,也是一名异人,几个呼吸间船便从湖中央到了岸边,比来时快了几倍。
许是从未见过他,王兄对他有了兴趣。
“这人是谁?”
我当然不会将他卖了:“是人。”
他学我翻了一个白眼道:“你以为我瞎吗?”
“阿反原本是柳国人,父亲被人哄骗出征死在半路,母亲收粮时死于地主乡绅,举人瞧他可怜收留,可没曾想,举人并非好意而是瞧他年幼伶俐可爱,想收做娈童。”
“瞎话。我瞧见他翻白眼了。”
“那是湖边风大,他迷眼了。”
王兄上岸拿阿反好一通看末了道:“长得还是可以的。”
“那是,能让人起色心的能普通吗?你是不知道初遇他时,还没有这般结实,与菱哥府邸的伶人可比之一二。”
王兄敲了阿反的胸肌道:“你也太过自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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