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张 窗外燕子 (第2/2页)
我也会去打个球,也会去爬个山,只要一个人不感到孤独,为什么就一定是宅呢?
彦离我太远了,从来都么有找她说过话,只有过节的时候给她包个红包。
我问过她,是不是我俩之间只能靠红包来维持了,她说是我自己非要选择这样的方式的。
于是刚刚过去的端午节,我发了红包后一句话也没有说。
没有生气,就是避嫌,我不愿相信命运的安排,就是性子诡吧!
于是一直到今天,都再也没有说话,她问我的问题我都么有回答。
不愿再去做垂死挣扎了呀!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的。
最近又是毕业季,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劫。
半年内拒绝了两个人。
当我一眼看出她们那种带着自己小心思靠近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完了,我那种不可抑制的厌恶又出来了。
之前我一点都不讨厌这两个人,但是只要一有这样的心思,我就讨厌,是真的感到厌恶,极度的厌恶。
首先,我的性取向是没得问题的,我一直都知道这是为什么,因为就在前两年,我找到一个词,可以很好的解释我这种心态,lithromatic。
也有可能是彦子还站在我的胸腔里,再也进不来其他人了吧!
读博的路是一条枯燥的,无论辛不辛苦,一定是枯燥的。
但我宁愿这种枯燥,也不愿去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卿卿我我,相互安慰。
我自己完全可以过得了生活,即使博士毕业了,我也想自己先去做一些事情。
我所未经历的事情,没有什么骑行西藏,就是想再体验一下那种四下无人助,只能自己坚持的感觉,再稍微感觉一下。
也许,在15岁之前,自己经历的情感波动有些多,以至于之后再也没有激动过。
陷进了圈子里,读博就是主动将自己抛进一个圈子,为了生存。
我很讨厌这个圈子,虽然也有很多儒雅善良的人,但更多的带着那种权钱交易的恶毒面具。
甚至是一个同学,从本科到现在已经相识7年的同学,都不能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对话。
像是宦官,我想,我不知道这个词是怎么蹦到我脑子里的。因为随它而出的还有一个词是“清君侧”。
他超凡的演技在同学和导师面前判若两人,明明做错事,强推责任,甚至众多老师出来为他撑腰,我们都懂的,这样的人,是永远不是同学,永远不是朋友的。
土木堡事件时,明英宗也是无条件的相信王振,于是才有了于谦的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
虽然于谦当世的结局并不如意,但,一个文人出身,治的了政,一个文人出身,上得了阵,是真的值得佩服的。
无论是明朝的于谦,还是说相声的吸烟喝酒烫头的于谦,我都喜欢。我想做一个于谦一样的人,乱世可挽扶危局,太平可玩戏巷间。
我窗外的燕子啊,我远方的彦,不知道今夏是否该去看你,应该有一声道别,无论哀伤与否,你总应该听见。
也劝一声年轻的小网友们,什么青春恣意,都是假的,一定要及早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