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情人才过的节 (第1/2页)
情人才过的节
时间就是过的这么快,今天的心跳还带着昨天的节奏。网页上的照片似乎都充斥着玫瑰的香气。
虽然我知道无论哪个花店卖的花都不是玫瑰,而是月季,但事实上,月季就是玫瑰,你说呢?
有些节日不是用来庆祝的而是用来缅怀的,或者说缅怀这个词有点太正式化,就换做有些节日是用来怀念或者回想过去的。
因为只有好的过去才会怀念,而不好的过去用回想这个词才适宜一点。
清明节,农历七月十五的鬼节,这些都是祭奠先祖的,我想,光棍节和情人节有时候就是那个用来祭奠与自己擦肩而过的人的。
今年的情人节居然在过年前一周,我如此惊讶是因为之前几年的情人节我都清晰地记得是在过年后。
尤其是去年,正月十五元宵节与情人节同一天,我不知道那是否是上天故意安排的,但我总觉得自己陷在一个逃不出的命运里。命运还是中性词,宿命似乎更能表达我的悲愤与无奈。
我不知道“情人”这个词是怎么下定义的,我也不想去因为这个查字典来凑字数。但目前来说,网上出现这个词的时候都是贬义的。
“情人”这个词好像是法律之外的一种关系,但很可惜2.14号就是叫做“情人节”。我觉得“恋人节”似乎更好一点。
很可惜我想太多,这节日本就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又何必想这么多。如果你啃着窝头睡在大街上时,还会关心国家债务什么的事情么?
去年情人节的那一段日子似乎过的很阴暗。每一个人在生命中总会遇到自己心仪的人,这么多年我一直把这种现象归因于荷尔蒙的爆发。
有时候觉得自己并不能为了她就能抛头颅洒热血,也不觉得她很有诱惑力,但就是觉得应该跟她在一起,于是错误的开始由荷尔蒙引爆。
那段时间我曾经想过如果不做些什么,可能这辈子就这么错过了,“回首已是白发”这种唏嘘很可能就会发生。
虽然现在我明白那些唏嘘只存在文字和影像中,但似乎并不是所有人知道这一点。
情人节的时间我总是放假在家,我的家在村子最边缘,那里有条河,自然有桥,同时还有一座山,不算是山,像是石头堆,因为整个山被石料厂和水泥厂炸平了。
我纠结的时候总是喜欢在那片地方散步。那里没有人,很安静,就像自己心里一样不会有人来打扰。
那天我趿着棉拖鞋,穿着老爸的棉外套像一个拾荒者又像一个幽灵一样在那里晃荡。我先从桥上走过去,走到那个破石堆上,“远眺”一下,缓一缓心中的郁闷。
但我过桥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已经干涸了多年的河床上居然有水。那条河里居然汹涌得淌着水。
我走下石堆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另一条路走下去,直到了河边才意识到没法过河了。我不想回头走已经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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