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求生 (第1/2页)
“月黑风高,赤色血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柳承志的看似很随意的念了几句不知所谓的话,大厅之中,一众文武均是一头雾水,只当柳承志是在发酒疯。
只有李敷。李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被人捅了一刀一般的难受。
赤色血衣,是一件衣服,但又不是一件衣服。准确的来说,是一群穿着血色衣服的人;士一个由一群穿着血色衣服的人组成的一个组织。
这是一个集情报收集暗杀于一身的组织。一个危险而又神秘的组织。
血衣卫出手,是一定要见血的,不流尽最后一滴血,血衣卫绝不罢手。这些年来,京城,江湖,很多无头的大案子,都是他们做的。
他们是一个低调的组织。低调乃是因为至今依然没有人见过他们的真实面目,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总坛在哪,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人,也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传递消息。更为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听命于谁。
朝野上没有人知道,江湖上也没有人知道。这样的一支队伍像是影子一般,无法触摸,却无处不在。
但同时,他们又是一个很高调的组织。高调是因为凡是他们做的案子,人们一眼的就能够看得出来。每次作案,在死者的身上都会留下一块绣着滴血梅花的手帕。因为那一方方的手帕,所以,江湖上有人猜测,这个组织的成员一定都是女人,再或者,他们的大老板是一个女人。
可是这种说法却一直没有能够被证实。
还是那么一个最简单的原因,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活人见过血衣卫。
“柳大人喝醉了,来人啊,把柳大人扶到后堂休息。”
两个姿色颇为不俗的丫鬟走了过来,一边一个,架起了柳承志,柳承志没有半点的反抗,他没有反抗的理由,相反,他很享受,他的鼻子一路都没有老实,不住的在两个年轻丫鬟的脖子上胡乱的闻着,手自然也是不老实的……
李敷嘴角露出了一丝哂笑。
“诸位,本官身体突感不适,今日就不能陪诸位了,诸位请自便,一定要尽兴。”说罢,李敷便朝后堂走去。
后堂,柳承志醒了。他根本就没有醉。
李敷进来的时候,正看见柳承志舒舒服服的盘腿坐在一张椅子上,伸手不抓桌子上一盘硕大的紫黑色的新鲜葡萄,一颗一颗的往嘴里塞,葡萄皮已是吐了一地。
“柳大人!”李敷对着柳承志弯腰拱手。
柳承志却半点的动动身子的意思都没有,依然是双腿盘坐在椅子上,双手抱拳,算是回敬了李敷。
李敷不去计较,在柳承志的身边坐了下来。他端起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方才我听柳大人说什么月黑风高,赤色血衣,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在下不才,还请柳大人不吝指教,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承志将嘴里的最后一块葡萄皮吐了出来。他身子往李敷身边靠了靠。也不说话,一双眼睛盯着李敷,眼中露出了顽皮的笑意。
“幽默,幽默,李大人真是幽默,你在逗我,你这分明是在逗我!”柳承志说到。
“在下实在不知道柳大人在说什么?”
“血衣卫李大人可听说过?”柳承志脸上又露出了邪恶的笑,冲着李敷。
“倒是有所耳闻,这两年这个组织不时地出来作案,有几件跟我大魏国朝中官员之死有关,刑部在全力的追查,遗憾的是至今也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怎么,柳大人也听说过?”
“听说过,自然是听说的。我听说啊,血衣卫每次执行任务都是三人共同行动,三人互不相识,互不知对方存在。每次行动,三人轮流探丸抽签。得红丸者主刺杀。得白丸者收尸处理现场善后。得黑丸者暗中监视二人,有生杀之权。”
李敷红润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苍白。
“我还听说,血衣卫只听命与一个人,李大人要不要猜猜他们听命与谁?”柳承志的眼光就像是一根钉子一般死死地钉在李敷的脸上,仿佛在说,那人便是你,李敷。
血衣卫着实是李敷手下的一个绝密组织。
当年太后刚刚执政的时候,手底下有一支神秘的内卫,传闻这些内卫名义上是暗中护卫太后的身家安全,实则是太后手底下的一个情报机构。当年在太后诛杀权臣已浑的时候,内卫很是出了大力气。而这内卫,便是由太后最信任的李敷所领导。
只是后来他们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
太后已经牢牢的掌握了帝国的大权,这样的一支黑暗的队伍也就失去了他们存在的理由。他们便像是人间蒸发一般的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得干干净净。他们必须消失。因为他们是太后的污点。太后是不允许自己有污点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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