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2) (第2/2页)
“我当然相信你。”傅悠姒笑笑。
“云初是个好女孩,她跟晴雪不一样,很率真很大大咧咧的性格,她那时候追求奕莘不知道多直白,奕莘每次从军队回来,她就赖在慕容公馆不走,还偷用姑父的章下军令让奕莘陪她看电影,奕莘真是又生气又无奈又觉得好笑吧。”许蕾微笑着说。
“原来他们还有这么多的美好回忆。”
“悠姒,你别想那么多,奕莘对你的好对你的感情都是跟云初无关的,云初刚走的时候,他确实太思念她整日整夜守在她的墓前,可是现在时间都过去这么久了,他向来是一个寡淡的人,早该忘了她。”
傅悠姒没说话,慕容奕莘才不是薄情寡淡的人。从来她都不知道他当初处处忍让维护着她是因为她长得像周云初,他曾经很多次游离的眼神大概都是把她看成周云初了吧,还有那一夜,他想的是不是也是周云初。
傅悠姒觉得心口隐隐作痛,原来感情被伤害的滋味是这样的,真是讽刺,她一直挣扎在能否抛开他们的恩怨在一起之时,他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用来回忆思念周云初的工具而已。
夜深,傅悠姒回到慕容公馆,推开大门,发现他们几个人都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慕容奕莘,慕容奕芙,傅鸢萝和陆妮姗,他们好像都在等她。傅悠姒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但是还是走到他们面前。
“这又是想怎样?”傅悠姒看着四个人。
“你自己看吧。”慕容奕芙将一沓照片仍在傅悠姒面前的茶几上。
傅悠姒拿起照片来看,是各个时间她走进周府大门的照片,她每一次去周府都被人拍了下来,她居然毫不知情,来不及深思熟虑是谁做的,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所以呢?”傅悠姒一脸平静。
“所以打从一开始你混进慕容家就有所企图,是你联手周宁国害死陆叔叔和爸爸的对不对!”傅鸢萝说道。
“我就知道这些事跟你脱不了关系,贱人,居然还有脸留在慕容公馆。”陆妮姗心里十分肯定傅悠姒就是罪魁祸首。
“谢谢你们这么看得起我,可是我只是去找许蕾而已。”
“周宁国是什么人我们都清楚,如果你只是单纯找许蕾怎么可能那么自由出入周府。”慕容奕莘补充到。
“谁让我长得像周云初呢~”傅悠姒直视慕容奕莘的眼睛似笑非笑。“因为我像她,所以能得到许多的便利和善意,你说是不是!”
“你比云初姐姐差远了,你根本不配与她相提并论!”慕容奕芙看傅悠姒的每一眼都充满恨意。
“周云初再好,也只是个死人,也就是个回忆而已。”
“傅悠姒,你不要太过分了。”
“好了。”傅悠姒将照片丢在茶几上。“我没空陪你们兄妹几人演什么宫心计,单凭这几张照片就想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可没那么容易,我去休息了,晚安各位。”
傅悠姒转身要走,却被慕容奕莘一把拉住手腕。
“悠姒。”慕容奕莘眉头深锁,他看着傅悠姒眼中有无限的惆怅和担忧,他多想信任她,可是她连解释的话都不愿意好好的说,他怎么相信她,怎么说服大家相信她。
“收起你这种充满怜爱的眼神,我可不是周云初!你这种臆想到此结束吧!”傅悠姒用力甩开慕容奕莘的手,跑上楼去。
夜里,傅悠姒辗转反侧,许许多多困扰着她事情让她身心俱疲,从一开始她接触周宁国的时候看来就有人盯着她了,她现在尽力维系与慕容家的人的关系恐怕再也支撑不住了。他们不会再相信她,她现在是真心想帮助他们守住慕容家的这一切,可是小芙和鸢萝恨透她,奕莘从来都是把她当做一个替身,太多无法开口解释的事情,命运把他们紧紧缠绕在一切,让他们想要抛开彼此却又挣脱不开。
傅悠姒几乎一夜没合眼,早晨起来下楼看到几个人围在餐桌前吃早餐,他们自顾说话,连看都不看傅悠姒一眼,傅悠姒也没去餐桌边,上午商会里有个很重要的会议,她必须早点去准备。
商会里的领事们早已跟周宁国串通一气,这个时局混乱的时代,他们宁愿信任有权利有靠山的周宁国,谁会相信一个小丫头片子。他们明里暗里都在逼迫傅悠姒离开商会,傅悠姒在会议上便跟他们争论起来,因为疲劳过度,加上饮食不规律,傅悠姒在开会的时候晕倒了。
傅悠姒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安明送她来的医院,并且一直在等她醒来。
“安明。”傅悠姒挣扎起身,她记起自己在开会时候晕倒了。
“傅小姐,医生说你怀孕了,奕莘少爷知道你晕倒了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安明说,他也是知道傅悠姒和慕容振南的关系,慕容振南死后,他就跟着傅悠姒折返于商会和工厂。
傅悠姒整个人都懵了,怀孕!她居然怀孕了,她心里清楚这是谁的孩子,可是现在她根本无法接受这个孩子的到来,他们每一个人都恨她入骨,是她害死慕容振南,永远也做不了慕容家的人,更何况,她只是周云初的影子,一个影子是不能有孩子的。
“安明,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医生。”
安明叫来医生,傅悠姒跟医生叮嘱,不管谁来问,就说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慕容奕莘来到医院,立马去询问傅悠姒的病房。
“慕容少爷。”慕容奕莘来了医生都会前去迎接。
“傅悠姒在哪间病房,她现在怎么样了?”慕容奕莘问道。
“傅小姐已经没事了,晕倒是因为劳累加上有了身孕。”
“身孕?”慕容奕莘只觉脑子嗡嗡作响。
“是的,孩子一切正常,多注意休息就好。”
“医生,她怀孕多久了。”慕容奕莘竟不自觉的有一丝期盼。
“三个月了。”医生迟疑一会回答到。
三个月,那便是在那一夜之前的事情了,他心里的一丝欣喜和期盼瞬间变成了愤怒和悲伤。
“谢谢。”
慕容奕莘问了病房号直接去了病房,门半开着,他直接推门进去,傅悠姒已经换上衣服准备和安明一起出院回去。
“安明,你出去一下,我跟傅悠姒有话要说。”
“是。”安明出去,顺手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