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最纯粹的自己 (第2/2页)
这种认识让我整个人释然一些了。虽然对此还仅仅是处在理论层面上的认识。但是竟然也让我自己觉得了一些安慰。不过这种安慰感过后。便是更深的厌烦和空虚。
我猜。自己真的应该找些事情做。以免我花太多的时间放在思考人生上面。。更重要的是。越思考越觉得自己空虚失败。
陈珈瑶每天都会给我打几通电话。可是她是却对她和闾丘瀚之间的种种发展闭口不提。甚至连婚礼都是毫不关心的样子。她越不说越表现的毫不关心。我反而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怂恿她鼓励她。
可是沒曾想。陈珈瑶才和闾丘瀚朝夕相处多久。竟然已经学到了这人转移话題的本事。她转移话題就算了。说不定我还能同样热火朝天的和她继续聊下去。但是她却每每都把话題转移到了宋山愚的身上。
这是什么人啊。我这是关心她。可是她的这种行为无疑就是在我的心口上撒辣椒粉。太坏了这人。而且。像是“我们之间根本就沒什么”这种辩解根本就满足不了她了。我如果被她逼的哑口无言顺**出來一句粗口。都还要忍受她“狗急跳墙”的指控。我连一句粗口都不能自由的说了。那这样的谈话还能有什么意思。我甚至都还沒有问她为什么总是要提及宋山愚。反正我是不相信她是靠着自己的双眼看出來的。或者仅仅是为了想转移话題于是就要往我身上泼脏水。让我无暇顾及到她……反正无论究竟是什么原因。我连问出口的勇气都沒有。
陈珈瑶领结婚证的那天。。人家结婚都说是办酒席。他们这两口子婚结的就是跟别人不一样……总之。就是陈珈瑶和闾丘瀚同志结婚。正式成为两口子那天。他们估计是在民政局排队领结婚证。而我也沒闲着。早早的就到了经常去做护理和按摩的美容店化妆。
我本來以为这是一件即便浪费时间但是却省心的事。。想想看。只要坐着不动任由别人在脸上涂涂抹抹就可以了。可是现实再次抽了我一个大耳光。坐着不动是沒错。美容店小姑娘们的手法在我感觉其实也跟按摩差不多。可是当我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时候就崩溃了。。我只是去参加别人的婚礼。而不是自己要结婚。这一脸的浓妆万一压住了真正女主角的风采那怎么办。
我便用商量的语气说:“其实我不需要浓妆。妆容再淡一些就好了。”
等了十分钟之后。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又提出了一个小小的意见:“我希望妆容能够显得清透一些。”
再十分钟后。我又说:“眼睛可以不用画的这么重。不过鼻梁两侧我认为应该多点儿高光。可以显得我鼻梁很高很笔挺。”
再再十分钟后。我还在说:“我希望嘴唇的颜色应该多一点粉色。这种紫红色显的人比较老。”
……
最后。为我化了足足有四十多分钟妆的店员终于忍无可忍了。扭曲的笑着。“温和”的对我说:“如果有什么要求。你还是直接一次性全都提出來比较好。”
我一向都自诩是很随和的人。于是就毫不在意的说:“我也沒什么要求。你自由发挥就好了。只要漂亮点就好。”
那姑娘听了我这话后。脸上顿时就青了。哆嗦着嘴唇瞅着我。但是最终却什么都沒有说。
最后。果然如我预料中的差不多。我花了大约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才将妆化好。化妆对女人果然是一件身心都有益的事。我觉得那些隔离霜遮瑕粉在我脸上就像是一层面具。走在路上都比往日更加的抬头挺胸。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变得比平日里漂亮一些。还是因为被化妆品遮盖住了本來的自己或者是瑕疵。
走在路上。这样的自己比平时得到了更高的回头率。除了能稍微满足暂时虚荣和骄傲以外。我想的更多的则是:在生活中。应该找到一个见过你所有难看模样的人。并且习以为常。而自己也不觉得丢脸可耻。。一边想把最美的一面展示给他看。一面又能在无所忌惮自然的做自己:不会觉得早晨睡眼惺忪嘴角挂着口水脏兮兮模样被对方看到很丢脸。也不会嫌弃你缩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忍不住玩自己脚趾。洗手间白色瓷砖上的黑色长发也不会让他觉得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