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说了又如何 (第2/2页)
燕婉攸地一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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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皃姁又一次半夜从梦中醒来,自被禁足之后她时常会失眠,一旦醒来便再也无法入睡,今日她再也不想睁着眼睛躺在床上了,索性悄悄地穿上衣裳,溜出殿阁。
离开殿阁数十步,她回首看向自己的殿阁问自己:我有多少日子没像现在这样不守规矩了?
想当初她刚进太子府,常常半夜溜出殿阁在府里四下走动,那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快乐,多么的恣意,像只鸟儿般,何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秋日的夜色随着薄薄的雾气蔓延于层层殿宇之间,四周极静,时不时的传来几声蝉鸣声,显得格外的突兀、清晰,一轮弦月挂在空中,特别的明亮,落在王皃姁的眼里却是特别的冷清,有哪一束光会在意我?哪一束光会真正照在我的身上?
她穿了件轻薄的单衣,虽只是初秋,风穿过薄薄的衣衫直入肌肤时还是有些冷的,可她却觉得痛快得很,说不出的痛快,从骨子里激发出来的痛快,仿佛她又回到了过去,回到那个任性恣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王皃姁,忽然她看见一个人影在她眼前一晃而过,昏黄的烛光下那人影如同鬼魅般。
王皃姁没一丝恐惧之心,反而起了无数个好奇心,那人会是谁?是跟她一样喜欢半夜出来游荡的人?不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