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九十九》再见太后 (第2/2页)
一切都明了,黛玉回过头,深深的看着乾隆,不语。
乾隆局促不安的清了清嗓子,嘶哑着说:“明儿个官员们要迎驾,朕不想让别人去扶皇额娘下船。好玉儿,皇额娘想你想得紧。”
这也叫理由,亏他怎么说出口。外面站满了众多的宫女、太监,把这车团团围住,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去。只得点下头。
乾隆轻松起来,黛玉发觉车早就停住,无奈的任乾隆牵着下车,随着他往太后钮钴禄氏的船楼走。
“奴婢、奴才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奴才、奴婢给黛贵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上了船楼,船厅两旁站着随侍的宫女、太监,还有从扈的妃嫔们,也刷的跪下行礼。
黛玉本想错后两步,被乾隆觉察,狠狠的瞪着她,示意她并肩。就这样,二人比肩迎着众人复杂的目光朝太后走过去。
钮钴禄氏眼含惊喜,有些潮湿的呆看着乾隆与黛玉,一步步走过来。“弘历,玉儿。”
二人跪下:“儿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玉儿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快过来,让皇额娘看看你们。”一手一个的拉着他们,抽泣起来。“两个昧良心的,就知道乐你们的,把哀家撇在一旁。”
黛玉茫然的望着这个貌似慈祥的人,只觉着很遥远,很迷离,飘忽不定,下意识的狠狠将拉住自己的手,掐了一把。
“嗷”一声惊叫,出自身份贵重的皇太后之口。一脸的质问瞪着黛玉。
乾隆脸都吓白了,哆嗦着问:“玉,玉儿,你?你这是?”
“皇额娘,真的是您啊?”黛玉无视他们二人的表情,及周围人的恐慌,扑到钮钴禄氏身上,不住的揉搓着,雨打梨花抽泣着:“总在梦里见着您,当这回也是,请恕玉儿无状。”
钮钴禄氏还能说什么?人家梦里都能想着你,这叫舒坦,抚慰着她:“这孩子,这孩子。这不是梦啊,要不你再试试弘历?”好事儿也不能都自己担着,大家均摊吧。
当众掐皇上,就是太后吩咐也不能够,看在嫔妃眼里,看在她们眼里也不怕,让她们恨去吧,咱就这样了。
“贵妃姐姐,灵儿,灵儿见过姐姐。”一声惊喜,走上前的是令贵人灵儿。
有人凑趣儿,黛玉能不高兴,蜜里调油的:“灵儿妹妹,快过来,让姐姐看看。长高了,更水灵啦。”本想起身,来个姿态的,没能动弹。
“姐姐,看你。”令贵人红了脸,忸怩起来。
太后拉着乾隆与黛玉坐在自己身边,乐呵呵的:“你们都过来见见的。”
舒嫔、婉嫔,还有绿萼常在,俱都上前跟黛玉见礼;一个稚嫩、眉眼在哪儿见过的,贵人装束的**含笑朝黛玉施着礼:“陆氏安羽见过贵妃娘娘。”
黛玉想起陈正琊的儿媳陆氏,眼前一亮,愿不得觉着眼熟,矜首含笑:“苏州陈家叔叔的长熄,跟妹妹可是?”
陆安羽忙笑道:“是贱妾的姐姐,娘娘认识?”
“叔叔家的大嫂,是本宫的好姐妹,妹妹不用拘谨,只管叫我姐姐即可。”
陆安羽忙又是一拜:“安羽见过姐姐,姐姐大安!”起身之后,眼里颇有得色。接着,几个嫔妃一一上前答话。
乾隆看在眼里,嘉许的一笑。
太后亦然,像是放下一份大事,慈爱的吩咐道:“传膳。”并让嫔妃们聚在这里陪膳。
膳后,黛玉极想有个地方安歇。眼风一个劲儿的往乾隆那边儿看。
太后发了话:“黛贵妃的舫船在后面,今儿晚跟着哀家住。”
乾隆不甘心的:“皇额娘明早要辛苦些,儿子和玉儿还是不扰您歇息。”
“哀家能有什么大事儿?放心,误不了。你去**的事儿去,玉儿,咱们娘们儿有日子没见了,有多少心里话要说。是吧?”钮钴禄氏撵乾隆走,眼里留意黛玉的反应。
黛玉坦然一笑,看也不看乾隆,沉稳道:“谁说不是呐,皇额娘有话尽管吩咐。”
乾隆患得患失的陪起小心:“皇额娘,有多少话,以后再说,别走了困,伤身子。玉儿,你,你也一样。”终是不得不起身离开,打个手势走出去,站在船头。
黛玉起身相送,转过身看着太后,极为平静,面沉如水。
太后喝道:“玉儿留下,其余人等退下。”有太后发话,人们投给黛玉一个同情的眼神,自顾自的溜出去。
终是难逃老妖婆的责难,黛玉轻叹一声,直射着太后。。.。